季放祯伸手抱住他,脸蛋挤在萧仰凌硬实的胸膛前,蹭了蹭。
“有哥哥真好。”
萧仰凌正欲纠正他的称呼,无意间瞥到他白净的耳垂上多了一样物件,看成色,不是随便淘来的便宜货。
他将季放祯牢牢箍紧,目光瞬间变得警惕,他甚至不动声色地闻了闻季放祯身上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没有被狗东西碰过。
“这玩意儿哪儿来的?”萧仰凌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对视。
“自己买的。”季放祯仰着头,悄悄撒谎。
“真的?”萧仰凌不太信。
“你别管那么多嘛......”季放祯心乱,“不是偷来的不是抢来的。”
萧仰凌的指尖捻动丹心上的剑穗,猜测耳坠和剑穗的来处或许相同。季放祯身上有太多谜团,他有时候会看不透,但只要不是居心叵测的人故意接近,讨好他送他东西,萧仰凌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被人欺负了?”萧仰凌刮了刮他的鼻尖。
季放祯想起陈逍的话,噔噔噔跑进屋。
陈逍说他是告状精,他还真就告状了,萧仰凌是他的未婚夫,凭什么不能告状?!
他抓着萧仰凌的小臂,使劲晃悠,气鼓鼓地指着木匣子,“我都没同意,陈逍就打开了。里面根本没有驱妖铃,只有木雕的桃花仙人。”
“竟有这种事?”饶是萧仰凌,也有几分震惊,他打开木匣,神色微变,“你看。”
季放祯这回是真的搞不懂了,木雕不见了,变成了驱妖铃。
“必定是桃妖没死,还在作怪!”
萧仰凌凝神,手放在驱妖铃上感应了一会儿,道:“应该是她的魂魄附在了法器上。”
季放祯问:“怎么把她弄出来?”
萧仰凌道:“逼她出来,或是毁掉法器。”
季放祯道:“怎么逼?”
萧仰凌难得沉默,好一会儿才说:“还要想。”
季放祯原本还在生陈逍的气,看萧仰凌第一次露出为难的样子,觉得好笑,也不板着脸了。
他握紧拳头,下定决心道:“我想好了,不要跟陈逍玩了。”
萧仰凌清冷的脸上多了一抹笑意,像是拿他没办法似的,叹了声气。
季放祯鼓着腮帮子,“你笑什么?”
“心智单纯,犹如三岁小儿。人生如流水,不同路的人,迟早会分别的。”
“可他说过,想和我做好朋友。”
“可你不想,你最重要。”
季放祯心底涌上一股暖意,“那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件更荒唐的事,你不要生气。”
他把在瑶光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并未添油加醋,但萧仰凌还是生气了,锋利的眉眼间散发出一种令人生畏的寒意,季放祯几次想要说话,都没敢开口,生怕阴晴不定的萧仰凌突然就点了瑶光殿。
直到他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季放祯才挠了挠他的胸口,哼哼唧唧地柔声问:“那我还吃不吃那根仙参?”
萧仰凌一字一顿:“当然要吃。”
季放祯赞成:“对,把他们吃垮才行。”
萧仰凌揉了揉他的头发,给他扎了个乱糟糟的丸子头,“别管他们了,我自有主意。你已懒散多日,丹霄会在即,该修炼了。”
季放祯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龙傲天的修炼效率肯定比倍速卡还高。
“随我来。”
萧仰凌牵住季放祯的手,一路领他到床边,但这一次不是季放祯的小床,而是萧仰凌平日歇息的大床。
萧仰凌神情严肃,命令道:“脱衣服。”
季放祯懵了,结结巴巴道:“为......为何?”
“之前教你的都是修仙界通行的方法,和璇玑道他们一样,但从今往后,我会教你我的方法。这种方法必须打通全身穴位,所以要褪去衣物。”
季放祯想起小时候看武侠电视剧,里面是有这种神功来着,也不多想,乖乖脱掉衣服,整个人像一枚剥皮的荸荠果,洁白而温润,咬下去鲜脆多汁。
他塌着腰,飞快地爬到角落,扯过被子挡住身体,脸蛋潮红,看向萧仰凌的眼睛泛着光。
“不许遮,坐好。”
季放祯犹犹豫豫,慢慢丢开被子,盘腿与他对坐,小声问:“你怎么不脱?”
“你想让我脱?你想看?”
季放祯连连摇头,“不是的……我不看。而且我见得多了,没什么好看的。”
“见得多?”
萧仰凌眼睛微眯,“何时何地何人?”
“六岁,在澡堂子,大家一起泡澡。”
萧仰凌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手指贴在他的后背画圈。
季放祯怕痒,气息微喘,“有些不妥吧......”
“哪里不妥?”萧仰凌掐了一下他的腰,季放祯软软地叫了一声,想跑,被他抓住脚踝。
“好怪,真的有这种修炼吗?”
季放祯神情恍惚,脑子也不中用了。
萧仰凌一边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一边念诵心法,季放祯神魂震荡。
不该误会萧仰凌的,这么神圣的修炼,我却在想脏东西,真的好下流。
季放祯乖乖坐好,露出白皙的大腿,还有诱人的暖玉。
萧仰凌视线下移,目光深沉而霸道,声音却依旧冰冷:“你我有婚约,我这样对你,是很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