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玖站起身,语气冰冷道:"冤枉?没来过?你当本小姐是傻子啊!本小姐不至于蠢到如此地步!花言巧语,直接处死好了。"
宗主:"玖儿!注意场合,收收脾气。"
司空玖行了一礼:"玖儿知错,但玖儿不甘。"
可是突然间,许星颜几人脚下出现一个大漩涡,他们几个被退了回去,回到了“水面”。
许勿急:"这是搞什么!怎么突然出来了?"
慕容谁烛:"我们应当,被这些挂画排斥了,但不排除是某些人搞鬼。”
裴慕校用手触碰挂画,不出所料被弹开了,挂画外了多了一层屏障,还不好用外力突破。
许星颜:"这个地方,真该死啊。"他手握着望枝,使出了他由愤怒而使出的剑意,“望枝剑意第一式——判!"整个空间都在崩塌,挂画也都被斩成三块,裂隙越来越大,就在他们几个准备从裂隙出去时,一幅挂画突然产生强大吸力,把他们又吸了进去。
许勿急:"不是,又来!我真的艹了!”
就在他们几人进入最后一幅挂画时,画中女子的眼角流下一行血泪,滴进死寂的"水面",荡起一阵连漪,最终归于平静,而那幅画也被鲜红晕染,如雪地盛开的红梅。
这次进去,挂画内已经过去了两百年,凝雨剑的名气早已传遍整个大陆,就连人间提到凝雨,一猜就知道是那位女英雄又做好事了。
万朝宗和剑宗结了亲,司空玖嫁给了剑宗长子为妻,次年,宗主仙逝,长子继位,白笙珏却没于消息,白烨离开了剑宗,去人间生活了,却并未娶妻生子,整天愁眉苦展的,好似离开剑宗是被迫的。
十年后,万朝宗陨落,宗主和主夫人殒命,司空月不见了踪影。
传言,司空玖那天从万朝宗回来后,封了凝雨剑,再也没下过人间,人间都传,女英雄已经拿不起剑了,她已经抛弃他们了,但却没人反对,剑宗也不辨解。
这次的时间和事情发生的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行动,就转到下一个场景了,就跟做梦一样。
新宗主的后院小妾成群,日日承欢,司空玖大着肚子站在洛神花树下,转头望着远处,虽然许星颜他们几人觉得她可能看到他们了,但他们现在是透明状态,只是个旁观者,而且,司空玖不可能对他们笑的如此正常,不拿剑砍他们就算好的了。
有人来给司空玖作画,来人竟是白笙珏,一旁的是新宗主,不知为何,白笙珏手上多了一幅锁链,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可见受了苦。
新宗主揽过白笙珏的脖子:"三弟啊,我的夫人是不是很美啊?你没有娶到她,是不是很难受,被愤怒?哪怕你们再怎么相爱,她也没有成为你的夫人,而是我的。"
白笙珏压着怒力道:"宗主言重了,夫人自是貌美,不过,哪是我能与之相配的,惟有宗主才配此佳人。"
新宗主自讨天趣,松开了白笙珏的脖子:"哼,我不管三弟你是何想法,但切记,我活着一天,她就不可能是你的,就算我死,她也要我陪葬,听清楚了吗?三弟。"
白笙珏:"宗主,夫人不是物品,不属于任何人,夫人就是她自己。"
新宗主皱眉道:"我不管这些,三弟你可一定要把我夫人的美貌记录下来。"说完就拂袖离去。
司空玖着看向白笙珏,笑着笑着,竟哭了。
自笙钰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廉耻了,上前抱住了她。
"很快了,转机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