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颜:“怎么了燕长老,这卷画可是有什么问题?”
燕繁雨:“这卷画上有一个禁令,还挺强的,但这个禁令是刚下的。”
许星颜:“那是刚才那人。”
燕繁雨摇头:“不是,刚才那人,没有这个实力,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能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毫无预兆的下了这个禁令,我们这可不缺感知力强的高手。”
许星颜点头:“说得有理,李长老可是在场感知力最强的,那能解否?”
燕繁雨:“那当然,虽说这个禁令很强,但还没强到我解不开。”
另一边,慕容淮烛跟着许急走着,来到了一处密室,俩人停在门口。
许勿急:"你想进去看看吗?好不好奇里面有什么。”
慕容淮烛:"想的很,好奇的紧。"
许勿急:"好,那我就打开它,你先退后,别伤着你了。”
慕容淮烛退后几步,任许勿急用武力打开这扇门,其实他早就知道怎么打开,但他想表现自己,想秀一波,那当然要顺着他的意,许勿急一顿操作猛如,终是打开了这扇门,慕容淮烛则双手揽臂,笑着看他。
许勿急转头:"好了,我们进去,你跟紧我,别被我甩后面了。"
慕容淮烛:"嗯,会跟紧你。"声音极度勾人
二人刚踏进密室,闪烁的油灯全都灭了。被破坏的室门音然又被关上了,漆黑的室内,两人背靠背,警惕的望着四围。
许勿急:"完蛋!中陷阱了!师兄他们还不在这。"
慕容淮烛:"没事,还有我,仔细观察四周,一定会出现一些东西。"
许勿急:"真该死,他们到底在剑宗弄万多少机关!"
慕容淮烛:“看来,司空雪是真的想毁掉剑宗。”
寂静的室内传来蠕动声,"嘶嘶——""的声音传遍整个密室,是蛇!还不止一条,少说百余只。
许勿急忙连从袖中取出??火符,向四周挥去,黑色的蛇被吓的向后退几步,但符所支撑的时间是有限的,等符烧光,黑蛇又大胆的向他俩攻击,吐出鲜红的芯子,盯着看猎物的眼睛,张开血盆大口,亮出致命的毒牙。
黑蛇利用柔软的身体,跳起来"投毒"。
许勿急在用剑斩杀前面的蛇,眼见一条蛇就要咬向许勿急的后背,慕容淮烛提剑断头,血液随着惯性滴到了慕容淮烛身上,在黑暗中,血液偷偷渗透进他的皮肤里。
等所有蛇都被杀死时,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又恶心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别样的味道,一种陌生,神秘,未知的气息。
油灯再次复燃,室门大开,光线和烛光点亮了漆黑的密室地上没有蛇的尸体,但血迹依旧存在血腥味挥之不去,慕容淮烛突然半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身体,吐出一滩黑血。
许勿急上前抚住他:"你怎么了!怎么还有血!你毒了?!"
慕容准烛把衣服扒开,看着手臂上蛹动的黑点块状物:"我中蛊了,就在蛇的血里。"说完就倒了下去
许勿急赶忙把慕容准烛抬了出去,带他去找花长老。
等许勿急把慕容淮烛托出去后,一位年少者从黑处走出,往地上撒了些什么不知来由的粉末,一个响指,大火四起,整个密室都被大火覆盖,火势极度迅速,很快就蔓延到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