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喜怒无常,一场暴雨至今还未有停歇的意思,农民是又喜又怒,只得向家人抱怨,期盼暴雨的停歇,唯恐牵连粮食的收成。
许星颜一行人翻阅着这些古怪的卷宗。
许星颜疑惑道:“奇怪,这些卷宗怎得都没有字?摆在这的意图是什么?”
许勿急:“还真是,全都没有字,就连封面都没有字,这剑宗要这么多无字卷宗干什么?一不能吃,二不能喝,三对修为也没帮助,真搞不懂。”
裴慕枝:“也许他们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记录,恐怕是在遮掩着什么。”
慕容淮烛:“你们来看,这本有字。”
许勿急:“真的假的,拿来给我看看。”
许星颜:“勿急,你先去看看那唯一的有字卷宗是怎么回事,我去看看那边挂的画。”
裴慕枝:“我和你一起。”
许星颜微微颔首,抬脚示意跟上。
许勿急不爽的来到慕容淮烛身边:“讲的什么?说给我听听。”
慕容淮烛:“许小前辈别急,等我浏览一番,再说与许小前辈听,如何?”
许勿急皱眉:“那多慢,拿过来一起看,你举着。”
慕容淮烛轻笑:“好,一起。”
许星颜和裴慕枝来到挂画前。
许星颜看着画中的女子道:“这位女子,莫不是现任剑宗宗主的母亲?不过为何这里的每一幅挂画都只有背影,没有正脸。”
裴慕枝:“也许是不想看到后,想起往事,伤心流泪。”
许星颜:“是吗?可是我看这些画的笔触,不像是那位司空宗主的,反而和已逝的前宗主相似。”
裴慕枝:“你怎知不是那位的笔触,就这么肯定?”
许星颜骄傲道:“自然,早期剑宗和随音阁两派关系交好,送了我宗数幅挂画,全都出自历届剑宗宗主之手,我房中挂的就是由刚逝不久的剑宗宗主所出,日日欣赏观摩,自是清楚的很。”
裴慕枝:“原是如此,但这画中人,貌似不是一个人啊。”
许星颜:“竟然如此,那为何要挂在一处?这等丑闻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摆了出来?正常人,不应该遮掩遮掩,闭眼不提?”
裴慕枝:“恐怕就是想让人看这丑闻,你看,这幅画上写的是玖儿,到这服就变成了离儿,然后这幅又变成了曦月……这里最起码有十几位不同的姑娘,不过最多的是这位玖儿,所有画像中,就她的形象不同。”
许星颜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实,只有这位叫玖儿的姑娘,手中拿着把剑,即使不拿,也是佩戴在腰间上的,等等,这剑上好像有字。”
两人凑近观察,看清了剑上的字,“司空!”
裴慕枝:“看来,这就是那位宗主‘夫人’了,不过这把剑好眼熟,我好像在某本书中见过。”
许星颜:“哪本书?”
裴慕枝:“《修仙界里的二三事》,是一位叫柳墨白的人写的,此书写的甚是有趣,记录了各宗各派的秘事,与我往常所读的书甚是不同,简直是本妙书,如有机会,定想亲眼见见这位柳先生。”
许星颜:“没想到裴长老还爱读这种书,真让人意外。”
裴慕枝:“一种兴趣而已,如果没记错,她应该就是那位出名于修仙界的凝雨剑司空玖了。她可是当时剑术造诣中的佼佼者,坊间确实流传着她与一位剑士的爱恨情仇,没想到这竟是真的,对方还是剑宗的宗主,这位柳先生可真是妙人,更想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