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办人,刘太太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别墅的佣人找了起来,其他人也帮着找。
江羡见她眉头皱着,说道:“结婚后就没见你发过脾气,还以为你变文静了。”
夏蓝星摸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好歹也是个证明,被人弄丢了,我能不生气吗?”
江羡摸了摸她的头发。
戒指最后终于在一个大花瓶底下找到了。
夏蓝星拧着的眉头这才松开,赶紧擦干净了戒指戴上。江羡安抚地单手抱着她的腰。
不就是个地摊货,至于吗!
伍明艳眼中充满了又酸又嫉的滋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望着夏蓝星眼红了。
聚会后面的时间,伍明艳都看不得夏蓝星,默默地回避她,去吸烟区待着。
这件事后,在场的人也都高看夏蓝星一眼,能够在江羡面前任性闹脾气,目前为止也就这一个。
晚上九点,回去的车上。
夏蓝星摸了摸耳朵,发现空空的,忽然想起打麻将把耳环摘下后就忘记戴回去了,问江羡能不能掉转车头回去拿。
江羡笑道:“你想回去?”
夏蓝星摇摇头:“这么晚了我要早点睡,但那耳环挺贵的。”
江羡:“你为了一个素戒发脾气,却忘记拿那对比素戒贵得多的耳环?”
夏蓝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说道:“人有时候就是会粗心的嘛。”
“放心,”江羡说,“刘太太会派人送回来的。”
夏蓝星就没提这事了,下意识抚摸无名指上的戒指,却见江羡正凝望着自己,眼波很温柔。
“你本不想来的,为什么会来?”
“嗯……”夏蓝星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如果我结了婚后还是过以前的生活很不好。我可能白白浪费了自己最宝贵的年华。既然我都和你结婚了,在你身边也感觉到了开心,我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呢?现在我可以说:我没有白来。江先生,我今天玩得很尽兴,因为你总是关照着我。”
江羡望着夏蓝星干净的眼,表情淡淡的,幽深的眼底却有一抹光泽闪过,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沉,却也分外专注。
夏蓝星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就害羞起来,别开头的同时说:“你勾引我又不做实际行动,我会看不起你哦。”
“我哪里勾引你了?”他话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夏蓝星红着脸,看了眼前面的司机,强作镇定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刚才屏风后面就是。”
车里显得格外安静。
江羡凝眸望着她,片刻后,嘴角微翘,连带着脸部轮廓也柔和下来。
“我没有行动?”
这句话让夏蓝星回忆了一下,她几次开口,最后忍不住似的,抬头看他低声道:“你,那种都不值得拿出来说!”
她的眼睛生的好看,此刻微微瞪大,幽黑的瞳仁看起来格外明亮,仿若泛着水光,江羡抬起手摸她的头,似触碰又不触碰,动作非常地温柔,非常地轻,摸得夏蓝星身子颤了几下,脸又红了好几度。
头发连接着大脑,大脑是很敏感的,一个人是温柔还是粗暴,可以通过对头发的抚摸传递给对方。
那种感觉又来了,夏蓝星想,就像他给她换胸贴的时候,出于对她的尊重,又或许是担心两个人关系不够密切,担心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会吓到她,他也像现在这样,极轻地触碰她,留有很大的余地。
这人也是克制过头了。
夏蓝星脸烫烫的,感觉脑仁疼。她忽然微微起身,一个极轻的吻印在了他的唇边。
江羡动作停住,整个人顿住。
柔软水润的唇印在他的脸颊,她垂眸,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几秒后离开了,看到他脸上淡淡的唇印,用很轻悦的口吻说道:“这才勉强算。”
江羡静静地望着她。
夏蓝星担心他洁癖发作不舒服,连忙抽了湿巾给他擦脸,“我是不是有些过了?”
他捉住她的手,却没有再作声,两人安静地回到了别墅。
之后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也没有说话。
他这是怎么了,夏蓝星想,难道是自己一时冲动亲他一口把他给亲生气了?
夏蓝星懊恼自己太过冲动,现在怎么办?难道打电话向他道歉说自己不该亲他?
如果她让他感觉到不舒服,道歉是很有必要的,夏蓝星非常体谅他作为一个洁癖不喜欢与人接触这个事实。
但关键是她不太想戒色。
如果道歉之后还要承诺不再触碰他,这该怎么办?
正纠结着,她就接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蓝星,你隔一个月打钱过来就可以了,没必要每个月打。”米飞舟说。
“朋友一场应该的,你们夫妻俩养三个孩子不容易。”
“本来就是该我们养的。”
“又说这样的话……诺诺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