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时,夏蓝星脑海里挥之不去腕间经脉处的那阵酥麻,还做了不可言说的梦。
第二天,夏蓝星准时起床去上班,也许是昨天接了吻的缘故,她今天有了些许平时没有的小情调,选了件收腰连衣裙,还是她自己买的便宜货。然而对着镜子拉拉链的时候却怎么也拉不上去。
这时候,房间的门开了,江羡见她在穿衣服,深沉的黑眸里微微有些波动。
夏蓝星没察觉到他的目光,说:“你能不能帮我拉拉链?”
这一个月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
“我来?”江羡眼眸一眯。
“嗯啊。”
他还没走近,她身上栀子花的香味就扑过来,他微微离她一段距离去给她拉拉链。
入目是她白玉似的背。
他尽力忽视,把背后的拉链往上提,却拉不上去。
夏蓝星对着镜子有些尴尬,又有些苦恼:“是不是我长胖了?”
之前结婚了她吃的就挺多的。
“没有。”江羡说,继续往上拉。
拉着拉着,拉链的头扯了出来。
“……”
便宜货就是有这种问题。
“我再找件衣服。”
夏蓝星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穿着件后背大开的裙子打开衣柜开始挑衣服。她对他向来信任,连胸贴都让他帮自己穿,现在当然没有防备。
殊不知,江羡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幽深,像是要把她细进去的黑洞。
她正拿着两件衣服比对,却猝不及防被他搂住了腰,在一声低呼里,夏蓝星人已经被扯着转过身,贴上了一道颀长挺拔的肉墙。
裙子和浅灰色的衬衣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夏蓝星下意识的挣扎,江羡一动不动,她的腰反被用力搂住,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的缝隙。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我就是信任你啊。”夏蓝星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这种信任是在日积月累中,他对她一点一点的用心积攒起来的。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分明是有侵略性的,但她却觉得很温暖。
“你怎么了?”她抬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食指无意间擦过他的耳垂,他猛地将她的手拿下,在他反应过来之际,嘴唇上忽然多了一股灼热的力道。
夏蓝星瞳孔微微睁大,这个情况始料未及,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缺氧,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紧绷。
吻来的太迅速,没给她一点准备。
男人薄薄的嘴唇倾轧着她的,有力的手臂紧搂着她,每一次碾磨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道。
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耳膜又开始嗡嗡作响,夏蓝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下颌细腻的肌肤摩擦过男人冒着青色的下巴,扎的人有点疼,浓重的鼻息缠绕之间,她如同置身于火炉,整个人的温度不断上升。
不同于昨天她生涩的试探,他吻得很用力,在她的唇上碾磨。
夏蓝星下意识伸手抵上他的胸膛,隔着衬衫传到她掌心的体温却让她烫了一下,蜷缩起手指。
江羡扯着她乱动的手抵在衣柜上阻止她的挣扎,安静的早晨,压抑的喘息,夏蓝星抬起头,惊愕的目光落在他被光线照的晦暗不明的脸上,怔怔地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下唇。
她的表情带着天真的性感,下一瞬,唇瓣又重新被狠狠封住。
来不及闭合,唇齿就被轻易抵开,温热的舌头钻入她的口中,夏蓝星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神经敏感得犹如细细的丝线一圈圈缠住她砰砰乱跳的心,酥麻的感觉如夜潮般朝她汹涌而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
那个地方紧缩了几下,一点点的分泌出液体,她小小地啊了一声,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又让她兴奋。
这一声让男人的吻变成了啃噬。
夏蓝星被他亲的喘不过气,下意识挣扎,却换来男人越加用力的贴近,他的手更加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啃噬和扫荡带着铺天盖地的窒息感。
夏蓝星又怕又兴奋,被逼出眼泪,喉咙干的要命,她想吸点什么东西但是又喘不过气来不知道如何操作,她想喊江羡的名字让他帮自己,又喊不出来。
小裤一点点泛湿。
直到手机响起喧闹的闹铃,惊醒了他们。
江羡的唇退开了几厘米,目光幽深。
夏蓝星眼中水淋淋的,眼梢带媚,嘴唇红肿,满脸潮红,整个人面泛桃花,裙子形同虚设地挂在她身上,她感觉到什么,捂着裙子进了洗手间。
她脱了内裤一看,早上刚换的卫生巾简直不能用了,拿了新的一片换上。
外面响起迟疑的敲门声,是江羡问她还好吗。
他的声音也没多正常,低沉又沙哑。
夏蓝星想说没事,但一开口被自己娇媚的声音吓得捂住了嘴,直接就没说话。
她换好衣服出来发现江羡不在了,问了楼下的花拂说他已经去上班了。
夏蓝星怔怔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泛着红色指印的手腕,喃喃:“真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