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夏蓝星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晶莹的水滴在地板上,然后——
没有然后了。
她等了一会儿,见身后的男人没动作,便慢慢睁开迷离的双眼,发现站在她身后的江羡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举起自己湿答答的手指,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见她看过来,江羡开了口,他的声音很沙哑,眼睛没有看她这边:“你是第一次怎么不告诉——”
江羡没有再说下去,转身想走,夏蓝星拉住他,急急地问:“我是第一次怎么了?你嫌弃我?嫌弃我没有技术?!”
因为她这不同于别人的脑回路,江羡叹了口气:“你第一次还这么鲁莽。”
这夏蓝星就不同意了,争辩道:“等了快一个月了还叫鲁莽吗?我、我连你完整的胸肌都没看到腹肌也不知道有多少块!更没看到最重要的部位!”
她顶着一张红得像苹果的脸嘟囔着:“刚才光顾着害羞了都没敢看!”
说完发现了什么,又连忙抱臂捂住了胸。
江羡见她这副急吼吼的好色模样,既被她气了个大的,也笑了个大的,不知道她没被人破过还这么年轻从哪里学来的技巧,表现得也出乎意料的大胆。
这在男方看来很好,只不过理智告诉他,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
“你——”他想说点什么责备的话,却少见的一点也说不出来,心中还是好笑居多,最后只能无奈地说:“你好好休息。”
就拉门出去了。
房间门砰的一声合上,夏蓝星捂着胸靠在洗手台旁,摸了摸湿湿的底裤,失望不已:“明明就快到了!就要到了!”
夏蓝星抱怨了一小会儿,洗完澡后就借着酒劲儿睡了,江羡就不同了,先回房洗了两个小时的澡,再去健身房锻炼了两小时,洗完澡后才睡。
第二天起床,夏蓝星想到昨晚的事,先是害羞,接着又失望了一阵,她期待已久,本以为可以体会到那种愉悦感,结果就那么硬生生断了!太可惜了!
夏蓝星是个挺爱琢磨的人,特别是她工作轻松时间也多,起的也不算迟,现在竟有心情为昨天的体验做一下复盘。
照理说第一次应该会有痛感的,她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一直到她坐在洗手台上时,一切都很顺利,她也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直到她被抱下洗手台,江羡伸出了两根手指。
就是在这里,江羡可能看到她皱眉,于是停下来了。
老实说,当时真的很疼很不舒服,还有一种异物感。这么说来,虽然有了润滑,但疼痛没有减轻。
她得再找科普视频来看看。
但她看了看时间,上班要迟到了,只好先将此事放在一边。
收拾好出门前,夏蓝星习惯性去看阳台上自己养的小花小草,花没有开,但驱蚊竹长出了嫩芽,嫩绿得要滴出水来,新长出的嫩叶如初生婴儿皮肤一般,夏蓝星轻轻摸了两下,就听到隔壁阳台传来的声音。
是江羡的笑声,很轻很轻。
夏蓝星动作一顿。
江羡面对别人都不怎么笑的,只有对她的时候才会笑,除了她,还有别人能让他笑出来吗?
想到昨天没做成,夏蓝星抿了抿嘴,虽然很想听下去,但是偷听别人谈话显然是不对的。她拿起包包出了门。
碰巧,江羡也出来了,看到了她,他下意识看了眼手机,背过身去,显然是刻意避讳着她。
隔着虚掩着的门,她听见江羡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
“Tina,你的想法很好,就这么定了,至于其他的……”
Tina…夏蓝星偶尔会听到江羡和这个女人打电话,原本她以为他们是工作关系,现在……
握着门的手下意识地抠着。
打完电话,江羡推门出来,见她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低垂着头,看上去有些不太开心,他走上前来,笑问她:“送你去上班?”
夏蓝星看着那笑,嘴唇抿了抿,不开心表现在脸上。
她想问什么,但是事情没有太多苗头,她师出无名,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自己冤枉了他,这个谁是Tina的问题问出来,是否会让他失望?
夏蓝星不喜欢江羡不开心。
他伸手抓她的手,夏蓝星把手背在身后避开,有些孩子气地说:“今天不想跟你一起上班。”
江羡幽深的目光望着她,微微一笑。
他笑得高深莫测的,让夏蓝星有点不爽:“你笑得好可恶,我想把你房间里整整齐齐摆的领带全部弄乱,让你被你的强迫症憋出一身鸡皮疙瘩!”
江羡低笑出声:“我惹你了?”
“嗯。”夏蓝星点点头。
“哪里惹你了?”
想到尚未尽兴的昨晚,新怨旧怨加起来,夏蓝星抱臂:“哪里都惹到我了。”
“那怎样能让你消气?”
“刚才说了呀,弄乱你房间的领带。”
“去吧。”
夏蓝星愣了,犹犹豫豫地说:“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江羡温柔地看着她:“嗯。”
夏蓝星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回头地去了江羡的房间,打开他放领带的抽屉,不忍太乱,她随便倒腾了几下。
转头就看江羡闭上了眼,微微皱着眉,抿着唇不想看这边。要是别人,根本没机会这样做,江羡唯一会纵容的人只是夏蓝星。
夏蓝星:唔,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可恶了。
她又默默把领带整齐摆放好,默默走到他身边,两人坐上了一起去上班的车。
夏蓝星今天到餐厅的时间偏晚,换衣服的时候,她看到马静静似乎有一肚子话要对她说,奈何她们马上要工作,马静静只能憋着。
等到忙完了,马静静快速换好了衣服,催着夏蓝星,把她拉到了附近的奶茶店,点了两杯奶茶一边喝一边聊。
“我们昨天徒步登山的视频上热门了!”马静静开门见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