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星是累,但江羡不在的这两天,她做的事还挺多的。
除了上班和跳伞,她还有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要做,舞蹈暂时被她搁置了。
上次没和江羡做成功,她一直放在心上,事后她进行反思总结,想到可能是自己的身体没有开发过,导致两根手指就开始疼,她决定趁江羡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开发一下自己的身体,具体表现在看网上的科普视频,以及其他不可说的动作片。
这一看可不得了,像是打开了新世界。
从那些科普性知识的读物和视频中她才发现,女人就算没有男人也是可以自行达到高草的。
还有第一次做之前,必须要做好准备,润滑抚摸,充分激发自己身体,不做准备的话是很容易痛的。
此外并不是每一位女性第一次都疼的,疼痛的原因除了生理原因,比如黏膜的敏感度,激素水平之外,还有心理因素,她这才了解到紧张和焦虑的情绪也会加剧肌肉的紧绷,导致疼痛感增强。另外还有操作不当的因素,简单来说就是男的太急,技术不行。
所以第一次疼不疼,是需要男女双方共同协作的。
上次她实在太鲁莽,又紧张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没有成功,这次夏蓝星痛定思痛,决定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打算从自行高草开始学起,趴在床上看着科普视频认真学习。
“姐妹们,我们要知道,自卫也是爱自己的过程,我们没有必要羞耻,也没必要为此感到罪恶……你需要找到一个让自己有安全感的环境,充分的放松,不要紧张,然后抚摸自己的身体,慢慢进入情境……”
夏蓝星拉上窗帘,只留了一条小缝,只穿了件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科普视频中提到需要她拿小镜子放在腿间观察自己的小花园,从中找到蒂蒂,但平时她化妆用的镜子都是落地的大镜子,手头没有趁手的小镜子,她只能躺在床上用手机摄像头,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便于记录。
担心自己会发出羞耻的叫声,所以她特意用音响放了音乐。
说来惭愧,活了二十二年,她都没有正经看过自己的小花园,现在第一次看,居然还挺难为情。
“我们的小花园,有外花园和内花园,两侧小花园的顶端类似于豌豆的组织就是蒂蒂,它只有小小的一点,平常也不明显,但它是我们身上最容易被唤起的地方。”
“但是这个地方是特别敏感的,手法非常重要,切记不能使劲,要找对频率和力度,新手很容易上来就是一顿猛操作,这样是不行的,正确的打开方式是从远到近,从轻到重,从小花园的外侧开始,用指腹画圈,等到觉得自己放松了,再用指尖轻轻贴住,用轻柔的力度小幅度打圈……”
夏蓝星照着视频上面说的做,先用在外花园画圈,再贴到内花园,如此这般摸了几分钟。
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干干的。
事实上,不仅如此,她连蒂蒂都没找到。
闹麻了。。
她用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掰开内花园用手机摄像头仔细观察,看到的大都是平滑的那一片,哪里有什么像豌豆一样的地方?
到后面举着手机的手软了都没找到蒂蒂,她反而有些累了,一个后仰躺在了床上。
一顿操作猛如虎,到头来折戟沉沙在了第一步。
她看过那个视频下面的评论,原本以为身为女性,这种本能的事情对她来说是非常简单的,她在尝试之前抱着一定可以体验到愉悦感的期待,结果……
劲头在这儿,她不死心,起身拿着手机用手指掰开观察,想照张照片将其放大来找。
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拍过,她不太熟练,用一个别扭的姿势拍了两张都是糊图,拍到第三遍的时候,手已经酸了,刚想放下不拍了,结果手指误触到了分享键,她刚把手机拿起来,那张照片就被分享到了江羡的对话框。
!!
苍天啊!
夏蓝星顿时惊得手一抖,手机像烫手山芋似的在她两只手上来回倒腾,最后才终于被她抓住。
她赶紧按住图片将其撤回,将手机扔到一边。
她双手捂着张大的嘴,难以相信自己刚才对江羡发出了如此炸裂的消息,沉浸在巨大的羞耻和崩塌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手机叮咚一声响了。她脸色苍白,慢吞吞爬过去看,是江羡发过来的。
【?】
夏蓝星一字一顿打着字,脸上的表情恨不得开始尖叫和阴暗爬行。
【你刚才】
【看到了什么?】
那边回复——【什么?】
【你有看到什么吗?】
那边还是回复【什么?】
【什么什么!?】夏蓝星发怒了,因为无比的羞愤而开始胡言乱语【你不是很忙的吗?为什么我一发你就能看到我的消息?你工作太不认真了!你对得起你的事业吗!】
那边发来一段语音信息,夏蓝星一点开就听到他低沉温柔的声音。
“怎么生气了?”
他的温柔让她颓丧,她也回的语音,隐隐带着一点点颜面全无的哭腔:“你没看到什么吗?”
“没有。”
“那没事了,你忙吧。”
夏蓝星把那张小花园的照片删掉,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
夏蓝星是在晚上开始做的这件事,而江羡那边是在早上,他刚结束视频会议,姑姑掐着点带着儿子杨杨来找他,人在国外待久了,见到国内的亲人就特别想要亲近一下。
当时他习惯性查看了一下手机,夏蓝星还是没有给他发消息,他的俊脸线条绷着,在别人看起来就觉得他很冷。
杨杨十八岁,爱刺激爱冒险,挺喜欢这个长得好看又会极限运动的表哥,觉得他酷毙了,然而邀请他去玩滑翔伞他却爱理不理的,杨杨有点伤心。
“你怎么老看手机?以前没见你对手机这么上瘾啊?”姑姑瞪他:“好不容易见一面也不跟你弟弟聊聊天。”
江羡皱眉,姑姑心里也打起鼓来,她知道自己这个侄子向来随心所欲,说冷脸就冷脸,不管什么长辈不长辈的,她暗道自己话说重了,正想挽回一下,就听见江羡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立刻拿起手机看。
接下来发生的事用奇迹来说也不为过了,江羡的冷脸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紧抿着的唇扬起弧度,像是短时间内的阴转晴。
他简单和那边聊了几句,说话的声音尤其温柔,听他的对话,好像那边的人生气了,但是那边生气了,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更大了。
江漱之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说:“你怎么忽然开始笑起来了?而且笑得好诡异。”
“没什么,”江羡说,看了眼姑姑,又看向杨杨,“带你去玩滑翔伞。”
杨杨眼睛一亮,欢呼着起身。
“等我一个小时。”
江羡说完,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