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星不干涉江羡的任何事,自然也从不在他离开时进入他的房间,所以对于她突然进来的行为,江羡很诧异。
结婚快两个月,他已经充分信任夏蓝星,知道她不会做出窃取什么东西的举动,继而他可以完全沉浸在好奇中。
他甚至单腿撑地坐在中岛台旁倒了一杯酒,饶有兴致地观察她,嘴边翘着一点弧度。
只见她将手里那些东西放在他平常用来办公的红木书桌上,一个粉色的像蛋一样的小东西,一面小镜子还有手机,然后再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穿的粉红色hello Kitty睡衣让人没办法把那个粉色的小东西朝不可说的方向想,江羡还以为她买了什么化妆品。
很快她的举动就让江羡喝酒的动作一顿。
她那个那个粉色的东西躺到他的床上,将裙子掀开到了腰际,里面什么也没穿,在江羡隔着屏幕紧紧盯着她的视线中,将小镜子立好,摆在了腿间。
江羡黑眸变得幽深。
也许是因为刚才尝试过后的余韵还在,夏蓝星躺在江羡的床上,闻到了他的气味,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
安全感。
她在心中默念。
安全感是什么?
其实这是人幻想出来的一种东西,这个东西,自己也可以给自己,但是现在她的状态还无法给自己。
安全感是第一次见他,她屡次对他发火,他平静地回答她,包容她的鲁莽。
是她犯了大错之后,他对她没有任何苛责,让她并不认为自己犯了错。
是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的时刻,他默默的帮助。
他曾问她为什么那么信任他,因为他有她想要的,也给了她需要的。
从她提出结婚的那一刻起,她就下定决心要去信任他。
最后,安全感是,在和他一次次的尝试中,每次以愉悦收场的体验。
夏蓝星闭上眼睛,回想那次和江羡的感觉,渐渐紧张起来。
她将玩具丢在一旁,心神恍惚。
眼睛微微眯起,恍惚间瞥见远处衣柜里那一排整整齐齐的他的衣服,夏蓝星脸一红,钻进了他常用的被子里,难以自持的抱着他的被子。
女孩的睡衣从被子里慢慢漏出来,掉在白色的地毯上。
他的床单被子每天都会换,屡次清洗,但是夏蓝星还是能够凭藉想象闻到他特有的味道,她觉得格外好闻。
女孩在柔软的被子里像只活泼的小猫一样动来动去,想象力可以填补很多东西,包括现实中的人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反正江羡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内赶到,此刻的她格外的耐心。
过了了约十分钟,她手都酸了,但是怎么也达不到她想象的样子,整个人也十分难受,就像踢球时什么都准备好了,方向也是对的,临门一脚却因为力气不够,没把球踢进球门。
夏蓝星余光看到一旁的小玩具。
几分钟后。
床单湿了一大片,夏蓝星脱力般地躺在床上,头晕晕的。
她抱着他的被子急促地喘息,眼睛依然是恍惚的。
“要了命了。”夏蓝星喃喃道。
江羡眸色忽明忽暗,气血直往下涌,几乎遏制不住内心深处的冲动,呼吸也加快。
确实是要命。
憋得快要爆了,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偏偏这个人还不在自己身边,更难以忍受的是,这次的欲望不是能够轻轻松松压制的。
他忍受着极大的折磨,视线却不想移开手机屏幕。
夏蓝星躺了近半个小时,床单久久不干,她兴奋地爬起来拿出手机对着那片湿床单拍了照。
有点想要发给江羡,但这怎么好意思。
她将床单脱下,像刚才那样,抱着床单到了洗衣房将其放在洗衣机里,确定它完全被洗衣机的水浸湿这才离开。
这次她主观感受到了愉悦,但是就那么小小的一瞬间,可能是堆叠得不够,不过能有这么一次体验她已经很高兴了。
回到自己房间,她给江羡发了信息。
【在忙吗】
那边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夏蓝星接了。
“蓝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夏蓝星的声音倒是柔柔的:“你额头上怎么有汗?运动了吗?”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江羡那边是早上八点半,一般这个时候他是会健身的。
说完她有些局促和羞涩,刚才在江羡的房间里,她的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久久都没有完全恢复,一想到自己想着他做那种事,就实在难为情。
特别是今天不知什么原因,平常穿衣服将衬衫扣到最上面那一颗的江羡,今天解了四颗扣子,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呼吸的时候贲张的肌肉也跟着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