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蓝星平缓了呼吸,又见他拿了湿纸巾在黑暗中帮她擦,夏蓝星觉得害臊,拿过来自己擦。
听到她穿睡衣的声音后,江羡才开了灯,夏蓝星扣子没扣好,下意识捂住脸,里面的风光露出来,有个地方没擦干净,江羡便又去擦,感觉到冰冰凉凉的触感,夏蓝星更加不想把手拿开。
江羡细细地擦完,小兔子粉嫩,有股少女的幽香,他眼睛一暗,低头啄了一口。
夏蓝星刚经历过一次,身体异常敏感,不想再来一回,忍着酥麻的感觉,缩着瘦削的肩膀按着他的颈部推他,江羡便又抬起脸和她亲吻。
“送你回房?”他一边亲她一边说,长指伸到胸前帮她扣扣子。
“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回去。”夏蓝星红着脸说。
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呼吸洒在她的唇上,声音低低的特别有磁性:“真让你在这儿,我这一晚上又睡不着了。”
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江羡才转过身去收拾自己,他的后背宽阔,肌肉线条清晰,坚实有力,和他的肩膀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给人一种无比的力量感与安全感。
夏蓝星凑过去亲了亲。
江羡反手将她一把揽到身前,把她揉了几下。
等两个人都整理好自己,江羡开门把夏蓝星送回房,临走时两人却又依依不舍,抱了好一会儿才撒手。
关门后夏蓝星忽然想到自己的文胸还在江羡那里。
……
翌日,夏蓝星还没醒,就感觉到阳光照在了她的脸上。
今天又是个晴天。
她弯起嘴角。
在被子里伸展了一下四肢,她才懒洋洋地起床。
洗漱完后下意识看了下手机,一条久远而熟悉的信息让她的笑容渐渐淡下去。
是她的妈妈,说到了A市,问她有没有空出来见个面。
夏蓝星回了句没空。
那边过了会儿回复说好吧。
夏蓝星给手机锁屏,静静看着外面的绿植。
人这种动物从小被驯化,最开始接触的控制者就是父母,少时他们不知道这种控制是一种伤害,等到长大了这种伤害渐渐反刍,越发提醒了小时候所受的痛苦。
夏蓝星最终还是没有同意去帮大哥带孩子,在小家伙不舍的目光中和江羡开车离开了老宅,中途江羡去了公司,她便回了雪园。
她的脚痊愈了,这几天一直躺着没动人快发霉了,她便联系跳伞教练去练风洞。
她有舞蹈功底,平衡度也不错,练风洞比一般人容易,上手快进步也快,但她没有急着去跳伞。她对跳伞充满敬畏,不将其当成一种冒险。
餐厅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去兼职,事情又回到原来的轨道,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她满意的方向发展。
可是她的心情莫名的不好,总是会想到母亲发的信息。于是本来打算回雪园的她,又去了舞蹈室练舞。
结束后,她收到了时思晨给她发的信息,也不是什么私事,是一些关于心理纠正方面的问题。
当时在时家工作时,两个人能够聊得来,就是因为两人对心理方面的东西都很感兴趣。
夏蓝星毕竟结婚了,过得也很快乐,对于时思晨,她本来是想要避嫌的。
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她与时思晨有私情或者说不想要蓝颜知己,而是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够真正了解另一个人,而且她也不渴望别人能够理解自己,她连现在交的女性朋友都是交情淡淡,更别说男性朋友了。
但她这会儿刚好心情不好,想要打发无聊,也就与时思晨聊了起来。
她不想和江羡说关于自己更深层的事,她潜意识不想让江羡知道自己阴郁的一面。
回到雪园后,生活照常进行。
江羡这几天事业愈加忙碌,每天就只有早上有时间送她去上班,大多数时候都在公司加班,夏蓝星不好打扰他,也就做自己的事。鉴于他时间很紧,两人很多时候晚上都没办法在同一时间上床,所以两人还是维持着江羡出差前的状态,分房睡。
夏蓝星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她最近由于母亲的事情状态不好,正在调整自己的心情,不想影响到他。
直到今天早上,她听到江羡手机里外放的声音——“你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那是一道相当活泼的声音,夏蓝星甚至听到了少女的娇俏。
江羡的手机里从来没有过其他女人的声音,要么就是他身边的女助理诚惶诚恐的声音,除了夏蓝星,还没有这样亲密的。
一时间,她想到了那个刻意被她忽视的Tina。
手机响了一下,里面是妈妈时隔三天再次发来的消息——【蓝星,真的不想见妈妈吗?】
夏蓝星的心像是被石子击中的湖面,一圈又一圈涟漪荡开,她再也无法平静。
她将手机锁屏,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