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丽陪夏蓝星等人在游乐园玩了一会儿因为公司有事提前离开了,而此时夏蓝星带着星洲去了附近的足球场,根据李婶说,江君浩不喜欢星洲浑身脏兮兮的,一个月只允许他玩一次足球,现在碰到了夏蓝星,见她好说话,这就带她去足球场了。
夏蓝星似乎明白了星洲这个小家伙为什么愿意跟着她这个刚认识的婶婶。
此时球场上一群小萝卜头在绿色草地上围着一个足球跑来跑去,星洲似乎是这其中的主导者,好几个小孩都热情地喊他的名字。
夏蓝星对小孩们的玩闹没什么兴趣,无聊地玩了会儿手机,百无聊赖地发着呆,忽然看到了马路对面花团锦簇的花店,最吸引她的是最前面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又想起了江羡。
手机同时响起,是江羡发来的信息,说是今晚不回去了。
结婚后江羡很少夜不归宿,夏蓝星下意识联想到了早上他的脸色。
夏蓝星是个很敏感的人,在结婚前她被这种敏感的性格所控制,总是会被别人的情绪所牵动而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
而现在她渐渐掌握了这种敏感,不再因为别人的消极情绪而联想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责怪自己,让自己陷入消极的境地。
就如现在,她觉得江羡有情绪上的问题,他需要她。
敏感的人最容易陷入消极,但一旦他们开始主导自己的情绪,利用自己敏感的天赋,就会有超出一般人的共情力。
忽然有个小孩扯着嗓子喊:“江星洲,你不是守门员吗?你在乱跑什么!他们球快踢过来了!你快回去!”
夏蓝星转头就见一个小胖子扯着嗓子把小胖脸都喊红了。星洲脱了外套,撒开小短腿在球场上和其他球员抢球,球门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小胖子气得跺脚,跑到星洲面前要他回去守门,星洲根本不听他话,还在和其他小孩撕扯,一群小孩像一群小动物一样围到一起。
不一会儿,其中一个孩子的妈妈过来了,孩子们自然散开,有些孩子不愿意走,偷偷走向星洲说小话,眼睛还时不时瞥向夏蓝星,一张张红彤彤的小脸越发泛红。星洲昂着头,傲娇地说:“她是我婶婶!”然后跑到她跟前。
夏蓝星帮着李婶给他换外套擦汗,问他:“还玩吗?”
“不玩了。”
夏蓝星替他拉上外套链子:“你跟着李婶回雪园好不好?”
小家伙顶着一张运动后红彤彤的小脸扭头问夏蓝星:“为什么?你不跟我学书法了?”
“你叔叔今晚不回来,我要去陪他。”
小家伙嘟了嘟嘴没说什么,夏蓝星正准备叫出租车,就听小家扭扭捏捏地说:“那好吧,我牺牲一下陪你一起去陪叔叔吧。”
夏蓝星诧异地望着他。
星洲严肃着一张白嫩的小脸瞅着她:“你这么弱小,又不会发脾气,叔叔要是打你怎么办?”
夏蓝星奇异的眼神看着他,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打发走了李婶,轿车缓缓驶往铭盛。
车上,夏蓝星给江羡打了个电话,听到他熟悉低沉的声音,夏蓝星随口问:“在忙吗?”
“嗯,刚签完一个合同。”江羡站在窗前喝咖啡,她柔柔的声音让他一下子抛去了早上的不快,虽心中仍有芥蒂,声音却也放柔了,“回雪园了?”
夏蓝星看着路边鲜艳的玫瑰,说道:“没有,今晚我和星洲陪你加班。”
那边一时间没有说话,夏蓝星试探着说:“我们不会妨碍到你的,我都跟星洲谈好了,他会乖乖的。”
“不必了,”江羡说,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只是他声音很轻很低,“担心我严肃的样子吓到你。”
夏蓝星笑道:“我就喜欢你严肃的样子。”
那边笑了笑:“我可能会发火。”
“那你会不理我吗?”
“不会。”
“那就好了。”
夏蓝星带着星洲到铭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半,大部分铭盛的员工已经下班了,一大一小悄悄去了顶楼,秘书小姐说江总在会客厅,还好奇地看了他们几眼,夏蓝星于是和星洲在茶几旁练书法。
小家伙教了一会儿没了耐心,让夏蓝星练,自己则是趴在地上玩玩具,他有很好的教养,即使是玩玩具也是安静的,夏蓝星见他挺乖的就没管他,谁知练了一会儿字抬起头,小家伙就从她眼前消失了。
夏蓝星心一跳,起身叫小家伙的名字,在衣柜旁发现了他。
星洲不知道什么脱了外套,踩着小凳子拿到了江羡的白衬衫给自己穿上了,即使他站在凳子上,白衬衫仍是拖地的,这会儿见她来了,要她帮自己拿领带。
夏蓝星扑哧一声笑出来,点着小家伙的额头:“big胆,小心你叔叔回来给你来个倒挂金钩。”
星洲在雪园偶尔有调皮的时候,江羡就会拎着他的小短腿让他倒过来,每次小家伙连垂死挣扎都没有就只喊求饶。
星洲悄声说:“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
夏蓝星抱臂哼哼道:“我跟他是一伙的,我怎么可能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