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说要玩好几天呢!”
你能挤出这些时间吗?
江羡只揽住她的腰嗯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就继续做刚才想做的事,他张嘴吻她,吻得绵长又缱绻,凶狠中又带着温柔,夏蓝星感觉自己嘴巴肿了,整个人虚脱无力,目光迷离,他却慢条斯理,卷绕她的长发,夏蓝星觉得这是重吻,对他来说却好像只是稍微尝尝,放纵了那么一刻就压抑着收回来。
夏蓝星觉得自己得多锻炼锻炼增加一下肺活量,现在这个程度,单靠技巧呼吸已经不行了。
她恍恍惚惚这么想着,没有听到楼下雀跃的童音。
“咦?婶婶呢?婶婶在哪里?”
不一会儿余光模模糊糊看到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书房门口,起初她以为是幻觉,直到她感觉那两道清澈好奇的视线凑上前来观看,越来越无法忽视,她才对焦了视线,看到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沙发后面探出了头,睁得大大的。
夏蓝星又羞恼又惊慌,卯足劲推江羡,江羡却不管不顾地吻,夏蓝星逮着他的唇咬了一口,他吃疼只好放开。
从江羡身上起来,夏蓝星走到星洲面前,干咳了一声:“你、你回来了?”
小家伙好奇地盯着她潮红的脸看,点了点头:“我想给你听我学的曲子。”
夏蓝星声音有些有些喘:“你…先去琴房,我稍后过来。”
小家伙嗯了一声点点头,还是看着她,慢慢地挪动小短腿。夏蓝星有点尴尬。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星洲转头就见到江羡,乖乖地叫了声叔叔。
夏蓝星看到江羡若无其事地将玻璃烟灰缸丢进卫生间的水池里,脸上也是一派淡定的神情,从容优雅地离开了。
忽然想起衣冠禽兽四个字。
夏蓝星借口说要换衣服也离开了。
星洲迈着小短腿下了楼,小嘴里喃喃:“原来亲嘴是要伸舌头的哦。”
夏蓝星刚打开房间里那个便宜的小衣柜就接到一个久违的信息,钟嘉羽说他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马上要来A市了。
距离他上次联系她已经过了三个月,夏蓝星觉得很恍惚,一种熟悉的恐惧袭来,但更多的是勇敢和安定。
她随便给他回了个嗯,并没有删除他,钟嘉羽能产生让她痛苦就说明他是她的问题,她必须直面自己的问题,否则以后还会出现。
看了衣柜里那些廉价的衣服,夏蓝星将衣柜关上,转身去看身后那面遍布一面墙的奢牌衣服。
她挑了件读不出品牌的粉色缎面半身裙,考虑到别墅温度不低,上身挑的是白色针织半袖。
长及脚踝的粉裙泛着波光,搭配着简单的针织短袖,有种矜贵高级的感觉。
夏蓝星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里面的女孩有些羞涩,看起来像个淑女,像自己又不像自己。
这裙子真合身,她想,江羡帮她买裙子的时候,大概会想出她的样子吧。
镜子里的女孩露出甜甜的笑。
“还在臭美?”小家伙扒拉门探出头,“还不快来听我弹钢琴?”
夏蓝星还真就对他臭美上了,伸出纤纤玉指,“不好意思,本美女需要绅士的搀扶。”
星洲那张稚嫩的小脸蛋露出搞怪的表情,拉着她的裙子把她带出去了。
这次陪小家伙,夏蓝星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往常她的心都很难定下来,陪他玩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去想其他的事,这是现代人的通病。但这一次,她有那么几秒钟有种安定的平静,使她得以全神贯注听小家伙的钢琴曲,某一瞬间,夏蓝星看到了这孩子的灵性,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种他作为一个孩子的可爱又圣洁的时刻。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
夏蓝星想,大概是因为她和江羡刚才的谈话。
晚上小家伙还是要和夏蓝星一起睡。
江羡见小家伙扒拉着夏蓝星的裙子不放手,觉得这个小灯泡尤其烦人。
但一看到夏蓝星房间里挂的画,眼底荡起一抹愉悦。
他随手给她画的肖像画,夏蓝星将其认认真真裱起来,伴其左右,这不是对他的重视?
李婶过来帮着夏蓝星给洗完澡的小家伙换好了衣服,两人又把小家伙哄睡,夏蓝星起身去涂护肤品,听到江羡站在走廊打电话,穿着深蓝色睡袍,白天看起来又黑又硬的头发自然地垂下来,白皙的皮肤笼罩了一层光晕,颈部的发梢修剪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子利落干爽。
她不依不舍关了门,直接去了床边。
星洲换了睡觉姿势,被子掀了大半,一双白白胖胖的脚丫子露出来,两条小手臂上举着像是投降。
她轻轻上床给小家伙盖好被子,睁着眼睛发了好一会儿呆,困意才渐渐涌来,眼皮越来越重,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后背传来热意,好像出了汗,整个人像是靠在炉子旁,耳根痒痒的,整个人酥麻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