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星不知道姑姑说回房间打开是什么用意,只乖乖点头,姑姑看她这副乖乖女的样子,笑得很奇怪。
晚上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夏蓝星打开了那个系着蝴蝶结的精致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登时睁大眼睛。
是那啥睡衣,薄薄透透的,布料相当于没有,后背是交叉带。
微烫着脸,两手举着这件透视睡衣看了好一会儿,夏蓝星觉得这衣服挺好看的,姑姑的审美真不是盖的。
她对着镜子比了一下发现衣服也挺合身,跃跃欲试想要穿但又不敢。
说起来他们的磨合早已足够,前期经验也积累得差不多,就差最后一步,江羡愿意陪她来这里,也是间接承认可以做了。
她拿出手机给江羡打电话。
……
饭局在晚上十点结束,梁总那边几个已经喝得人仰马翻,走路七扭八歪。
“江总,时间还早,要不再去玩会?”梁总建议。
话说的不算露骨,但常年混迹生意场的人明白,吃完饭了,就是找乐子。
江羡嘴边浅笑,没有立刻回绝。
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进来,江羡身边没一个人敢坐过去。
梁总喝得醉醺醺,左拥右抱,被身边的女孩左一杯右一杯地灌酒,不亦乐乎。
江羡安静地坐着,不经意望见了其中一个女孩有意无意搭着小腹,像是胃痛,但她脸上依旧强颜欢笑。
那个女孩的额头与夏蓝星有三分像。
以前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只是冷眼旁观,甚至他不会注意到不相干的人,可与夏蓝星在一起后,他变得很不一样了。
江羡打了个电话。
包厢门打开,男秘书走进来,在江羡耳边说了几句话。
江羡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对梁总说道:“各位,鄙人订下了最近的俱乐部。家中有事我就不陪大家了,今天大家在这里的消费都记我账上,当作赔礼,至于合作的事,明天我们详谈。”
“好好好,江总请便。”梁总客气道,马上推开身边的女孩,整理仪容。
江羡介绍的俱乐部里都是一般人搭不上的人,当然能不能有所收获得靠他们的本事,在场的人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有了接近利益的机会,放弃眼前的美色又有什么可惜的。
走出包厢,江羡按了按眉心,拿出手机看到有未接来电,边拨电话便朝电梯口走去。
电梯门打开,进去,按了楼层,门快要合上时,电话接通了,里面女孩的声音带着睡意,软软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吵醒你了?你先睡,我过会儿就回来。”
出了会所,江羡没有立刻叫司机开车接他,独自走了一段路,直到身上的酒气散去不少才给司机打电话。
……
夏蓝星挂了电话,坐在床头,手机在被子上转了两下,掀了被子轻轻下了床。
走到书桌旁,那里摆了个盒子,是姑姑送给她的睡裙。
手在盒子上点了两下,夏蓝星咬了咬牙,还是拿出了那件镂空的透视睡裙,走进浴室,换下了保守的睡衣睡裤,套上睡裙,身上忽然就一凉,暴露了大片的肌肤。
回到床上盖上薄被,眼睛看着手机,耳朵却注视着门口的动静,等了会儿她又觉得太露了,穿上了长款外套。
江羡来到这里就看到从来不怎么看电视的夏蓝星,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之后笑着说“回来了?”,是一种过于温柔的口吻。
江羡没有想太多,根据自己的习惯去了浴室。
洗澡的时间照例很漫长,夏蓝星等得直打瞌睡,但想到今天的计划,她努力睁开眼睛。
夏蓝星和江羡住的是总统套房,除了他们的房间外还有一个大客厅一个厨房,还有书房餐厅等和多个卫生间,书房和他们的起居室连在一起。
因为不是在雪园,江羡穿的是休闲的白背心和灰色长裤,他洗完刚躺到床上,就见书房里探出个可爱的脑袋,一张白皙的脸红彤彤的。
江羡以为她第一次和他睡害羞,低声道:“过来。”
夏蓝星嘟了嘟嘴。
江羡就喜欢她这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可爱模样,正要再说一遍,就见夏蓝星走了出来,羞涩地背着手,脸上是温柔羞赧的笑容。
江羡喝了酒,本来还有点醉意,看到一身性感打扮的夏蓝星,一时间忘了想说的话。
夏蓝星的皮肤是奶白的,明亮的灯光下犹如一块光泽莹润的璞玉,黑色的长发在脑后细致地编成左右两股从白皙的肩头垂下,两朵洁白的百合花分别缀在左右耳后,柔软的真丝布料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她的五官不是第一眼给人惊艳的美丽,是一种耐看的清丽,脸上的打扮又是纯纯的少女感。
尤其在没有化妆的情况下。
他早已习惯和她的相处,洁癖和强迫症也大有缓解,已不再对头发的规整度有苛求。
江羡上下打量了一眼略微拘谨的夏蓝星,波澜不惊的眼波扫过,视线最后落在她的脸上:“过来睡。”
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
夏蓝星本来就带有着豁出去的打算,但临到头来才发现有多么不得心应手,又见他反应一般,觉得自己可能力度不够,没有展现出这件透视装的氛围感,扭着腰在门框边摆了个暧昧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