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温度高得厉害,江羡的衬衫被汗水浸湿,身体却是淋漓尽致的畅快。
他衬衫磨着她的皮肤有点不舒服,夏蓝星拧着眉,一边细细呻叫一边解他的扣子,皮带的金属扣也被她抽了,白皙的腿将裤子连带着金属扣踢下床。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迎合他,江羡抑制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舒服了?”他说。
夏蓝星的腿紧紧缠在他的多腰间,声音有点哑:“够了。”
“嗯。”
他要起来,她却还紧紧缠着他。
他低声笑:“不是够了?”
夏蓝星被磨得浑身酥软,像攀着一根浮木一样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脸上还有泪痕,可怜兮兮的,想说不要了又担心自己声音变调,只能紧紧抱着他。
江羡俯身,在她耳边碰了碰,手握着她的脖颈让她低下头:“你看看。”
夏蓝星只瞥一眼就受不了,躺在床上拿枕头蒙着自己的头。
黑猫不知发了什么疯,凶狠地舔小白猫湿湿的毛。
江羡直起身,将她翻过身,枕头无力地落在一边。
黑猫趴在小白猫的背脊上舔它。
江羡胳膊一抬,伸手揿开床头的灯。
眼睛突然一亮,夏蓝星连忙抬手捂住脸。
江羡把软在床上的女孩揽腰捞起来。
黑猫压着小白猫不住地给它舔毛,小白猫小小的身体被它完全压住,轻轻地喵喵叫。
江羡一手转过夏蓝星的脸与她唇舌交加。
大床晃动不止,好像随时都会崩塌。
夏蓝星长发垂到床上,左手仍然不愿从脸上挪开,偶尔见到丝丝光亮,更是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得低低的,手挣扎着把枕头抓过来。
江羡忽然找到了什么。
小白猫勉强站起来想走,黑猫跃过来将其压住,小白猫喵了一声,身子塌下去,只有毛绒绒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
夏蓝星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呜的,江羡又把她捞回来。
仿佛从天空摔到地上,从清醒摔到麻木,骨头一点一点蔓延开来的酥软,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只有他能解救她。
“还想不想?”他这会儿来了耐心,慢条斯理的。
夏蓝星指尖攥着床单,晕腾腾地回应他的话:“难受。”
手指抚上去,他眯着眼睛看她,语气格外地温柔:“想不想?嗯?”
她回头,恳求似的:“想。”
“就受不了你这样。”他狠狠捏了她一下。
眼前像是八级地震,她生怕别人听到,手捂着嘴巴,他扯过她的手背到腰后。
“别忍。”
夏蓝星忍不住,一边哭一边说:“不要。”
“不行。”他掐住她的下巴倾身吻过来,“控制不了。”
夏蓝星往前躲,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她哭,觉得自己要死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江羡应该是什么时候都能控制住自己的。
过了一会儿,她蹙着眉死死地趴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江羡把什么轻薄粘湿,橡胶一样的东西脱下来扔到了垃圾桶,她被抱着躺在了床上,头枕在他一侧胳膊上,她微微张开眼,见他也在看着她,暖黄的灯照着,有浅淡的温柔和淫靡。
“还好吗?“他问。
“嗯。”夏蓝星应了声,“你舒服吗?”
江羡淡淡地笑,过了会儿,抬手碰了碰她的耳垂:“你说呢?”
夏蓝星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装出浑厚的男声说:“嗯,是的,我舒服死了。”
江羡笑出声来,手掌往下:“还想再来?”
夏蓝星身子一滚,滚到床边,严肃道:“不想。”
天知道她本来都没力气了,硬是被他的话吓得使出吃奶的劲。
江羡简单清理了一下,下床后低头看她:“去洗澡。”
夏蓝星扯过条毛毯严严实实包着身子,甚至连下半张脸都包上了,只留一双被暧昧渲染过的眼睛:“你先去。”
他不动:“一起。”
夏蓝星看着他某处,只一眼就闪电般地撇开眼:“你不会再来吧?”
江羡笑:“不会。”
“好吧。”
江羡伸出双臂,夏蓝星嘴唇一抿,像条毛毛虫一样挪过去,快要碰到他时一把丢了毯子,扑进他的怀里,他顺势将她抱了个满怀。
江羡从来不用浴缸,夏蓝星以为他会带自己冲澡,正想在卫浴间下来,没想到他抱着她走进了放好水的浴缸,笨拙地用夹子将她的头发夹好,这才进来抱着她洗。
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夏蓝星转过脸却看到清水里飘起的乳白色液体,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他帮她清洗的动作虽然生硬却格外小心,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跟刚才逞凶的男人判若两人。
夏蓝星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差点被你榨干。”
江羡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的声音说:“现在给你倒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