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抬头用鼻尖轻蹭他鼻子,“要做吗?”
“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就只是靠做.爱吗?”他无情地拉开距离,冷笑着说。
“你不是吗?”
她从善如流地把他裤子口袋不正常的凸起掏出来,方方正正的一小个捏在手心。
所以啊,男人啊,无论嘴上说的多么冠冕堂皇、正人君子,想的都还是这点事。
梁予安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想从她手里夺回去,却被她及时躲开。她凑过去亲他,他立即别过脸。
“真的不做吗?”她拉长语调,显出几分遗憾。
他斩钉截铁:“不做。”
“话还没说清楚,做什么?”
顾念辞皱起眉头,挣脱开他的禁锢,“好没意思。”
“不做就滚吧。”她没再理他,感觉耳环有些重,她边走边摘下,懒懒躺在沙发。
至于那位不速之客……他还愣愣站在玄关,眉宇多了几分焦急,“借借你电脑,时间来不及了。”
“什么?”顾念辞疑惑。
“视频会议。”
原来不是他随口胡诌的借口啊。
她无奈去里间拿出电脑,不忘叮嘱:“不许动我其他东西,涉及商业机密,可以告你的。”
他轻笑,“嗯,知道啦。”她两颊鼓起,上挑的眼睛微瞪,饶有正事警告他,像只嗔怒的狡猾小狐狸,张牙舞爪守护自己的地盘。他心痒,顺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不是头晕吗?快去休息吧。”
淡淡一抹粉色噌得跳涌到两颊,很快浸染整张脸,她浑身一僵,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心动和生气分辨不清,她正要发火时他已经戴上耳机,手指比在薄唇,示意她安静。
久违地吃瘪,顾念辞深呼吸,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最后得意的眼神。
她怕打扰到梁予安,就只能翻阅许曦整理的研讨会笔记。
阳光炙热,空气寂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梁予安清朗的声音和纸张翻页沙沙的摩擦声。
静谧又美好,就像是一对生活了很久的夫妻,最平常不过的一个下午。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手上好似有千斤重,再也翻不下去下一页。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电脑递到她面前,眉眼含笑,“谢谢顾总,你可以检查一下,我有没有泄露你们的商业机密。”
他玩味挑眉,“不然我怕我一回去,顾总就会把我送上法庭。”
顾念辞还沉溺在自己可怕的幻想里,没什么反应。
“不过我是不会介意,顾总刚刚偷听到我们公司的,”他咬字加重,“商业机密。”
捕捉到关键词,她猛然回神。什么偷听?她明明专注看笔记,一句话都没听到好吗?
况且,她听也是光明正大地听。
说什么他不介意,搞得好像他大方,她小气一样。
顾念辞还在腹诽,他已经收拾妥当,马上要走。
嘴比脑子反应更快,“你要走?”
她脑子短路,居然直接这么说出口。
“啊,我是说,路上小心。”
确实没想到,他跟过来真的只是会议时间来不及了,借一下她电脑。
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视线集中到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的计生用品,那他口袋装着这个干什么?
很好奇,但她问不出口。
梁予安目色微熠,勾唇浅笑:“怎么?舍不得我啊?”
“呵,你还真是想多了,你在的话我只是担心晚上请辰溪和许曦吃饭,还要多付一个人的饭钱。”
他赞同,啧了一声,“顾总,还真是勤俭持家。”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还是忍不住回头。
他郑重说道:“顾念辞,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也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可以等你。五年前可以等你,五年后也愿意等你,等慢慢你放下心防,重新接受我。”
“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她好像听到心里高高筑起的那道围墙瞬间崩塌的声音。
她躲开他炽热的目光,躲开滚落下来砸向她的石块。
电脑摆回到原来的位置,空荡的房间彻底没有了他来过的痕迹,顾念辞心里竟然萌生了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呵,还好没把他的“肺腑之言”当真,明明口口声声说会等她,会等她敞开心扉,他就是这么等她的吗?
顾念辞揉乱自己的脸,连带思绪也揉碎。
好吧,他不在,少了个人,正好吃海鲜大餐,作为没能陪他们玩到最后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