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的一瞬间,姜辞安和越鸿宇同时间拉住对方的手。两人一愣,越鸿宇想了想,低声问:“安安,你带我来是为了傅闻吗?”
姜辞安不好解释,他现在有点头大。这个剧情没写呀……
越鸿宇见姜辞安皱眉,悟了什么。他掏出手机看了看,进入后这里莫名没有了信号。他交代姜辞安,“安安,你就在这里待着,我去交涉。你拿着手机,有信号立刻联系我爸。如果情况不妙,就赶紧走。小心待着,别被人发现了。”
这该是姜辞安想见到的结果,事情顺利按照剧情发展。但是真的由越鸿宇出面,就算是越鸿宇的身份不一样,可万一呢,万一出问题了呢?
他看见了大纲和主线剧情,对于真正的场景,所谓的主角受对主角攻产生怜惜,到底怎么产生的怜惜一无所知。现在的的情况明显超出了姜辞安的预料。
越鸿宇松开拉着他的手,眼神给予肯定,迅速闪身冲了出去。他位置巧妙,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冲到了那个猥琐中年人的身后,抬起手就是一拳。其余人拦不及,男人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面朝下重重砸地。
他该由衷地感谢地面铺了地毯,否则,那张本就猥琐油腻的脸还要遭受更上一层楼的破相。
一声惨叫划过,中年男人痛呼中不忘问是什么人。旁边的侍者都茫然站在原地,一个二个踌躇不愿上前。只有经理赶忙冲到了中年男人的身边,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经理眼尖,从越鸿宇的穿着气场就猜到对方不会是普通人,况且能进入这里的都非富即贵。他虽然不清楚这位陌生少爷到底是怎么闯进来的,可他识时务,没有马上让人阻止,而是选择扶起倒在地上的张总。
“哎哟张总,您没事吧?您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拿药了!”
中年男人被扶着重新站起来,脸摔出一趟的鼻血。血腥丑陋同为一脸,令人不忍直视。
没想到会看见越鸿宇,傅闻眼神微妙,同时不着痕迹地寻找着另一个人的位置。
“我看到底是谁打的人!”中年男人用经理给的手帕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恶狠狠看向罪魁祸首。
越鸿宇双手环抱,没有一丝胆怯,眼神满满的挑衅,脑海疯狂旋转,试图认出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当然,他也发了一点好心,关照地看了一眼傅闻。这小子跟个没事人一样,瞧着不像是出了问题。安安可以放心了。
瞧着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张总心里也有点打鼓。没点本事的人家可养不出这样的小孩,说不定人家爸爸就是某个更高一级的大东家。
“你谁家的孩子?!你爸妈叫什么,敢跑这里来打人?”张总摆出一副长辈模样,训斥对方,借此了解情况。
“哟,大肥肚。你这还摆谱呢?刚刚不还想猥/亵未成年吗?怎么有脸做起长辈来的,你配吗?”越鸿宇哪里看不出来对方是怕了,害怕自己未知的身份。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中年人,需要的场合当正人君子,背地里却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权钱真是个好事,让这些狗东西披了张人皮去祸害。
这话骂的太难听了,中年人气的脸红脖子粗,可还是忍着想探清楚面前这个混小子的身份。
他也不是个蠢人,想到了什么,侧过身指着傅闻:“他是你朋友?你们一个学校的?”
混小子什么身份他不清楚,可面前的傅闻他可太清楚了。就他待的学校,谁家有钱孩子会去。况且傅闻他爹也说了,自己孩子随他处理。他们合同都签了,拿钱给人,天经地义。
那经理也听出名堂来了,傅闻是普通学校的学生,虽然成绩好,可那也得日后能攀上高职才有未来前程。至于同一所学校的同学,就算穿的再好,那也是寒门,比不上权贵。他脑子转回来,立刻喊人叫保安上来,把这个闯入者给带去收拾一顿。
越鸿宇见这些人的嘴脸,冷笑。他正想说谁敢过来,傅闻竟然先一步开口。
“不关他的事。张总,我随你处置。”傅闻穿着侍者服,低着头十足的乖觉模样让越鸿宇忍不住打了个颤。
面前真是傅闻,不是被人上了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