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湄这个姑娘被娇生惯养,但并非柔弱,她内核超强,为梦想奋斗,为爱人欢呼,在触犯底线的第一时间竖起高墙保护自己,在满是算计的地方,用真诚对待每个人。
谁都会爱上她,谁爱上她都不为过。
花明湄会记得每一个见过面的粉丝,亲自收下手写信,努力记住她们的脸,珍惜每次出面的机会,用心妆造,精心制作,红遍大江南北,这也是情理之中。
新发行的杂志刚刚上架就冲破销量,登上热搜榜,事业如日中天,名声大噪。
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从不吝啬爱的表达。
或许此刻感受不到这份祝福的真挚,但多年后,在你无助的时候,当那番话还有一些余热,就让这余热化为力量,推动你前进吧。
陈崧年去商场考察,突然看见了花明湄代言的一个轻奢品牌服装,穿着件黑色的公主风a字裙,头发被盘了起来,提着个包,露出长腿,妆容精致,却不谄媚,而是冷着脸,满是野心,悬挂在商场中间。
他的注意力被吸引,陪同的人员目睹,连连称赞花明湄的带货能力。
陈崧年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一笑,便径直走了,只是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板儿。
没办法,家里孩子争气。
他这个做丈夫的,倒跟着沾了几分光。
陈崧年自从花明湄到陈公馆后,每晚都会赶回来陪她吃晚饭,他知道,她早早的就会在台阶等他,有时是坐在台阶上,有时是坐在前花园的秋千椅上,他劝了她几次,说天气冷,但她却还是在这等着,日复一日。
他回到车里,吴助从前排转过身来,跟他汇报工作安排,陈崧年拿着文件,“她问起我了吗?”
陈崧年工作忙,手机仿佛都只是个联络工具,所以经常没时间看,花明湄就只能给吴助发信息,久而久之,吴助倒成了他们两个的传信鸽。
“今天没有…”
“昨天呢?”
“昨天…也没有…”
陈崧年合上文件夹,手肘撑在窗边,陷入沉思,回家时她会穿什么样的漂亮衣服,会用什么的姿态表情迎接他,迎接他是为了手里每天不重样的小吃,还是他?
他好奇。
“她今天为什么没问我?”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上午的时间很宽裕,和小姐聊了天呢,而且您刚刚还陪小姐吃了饭。”
呵呵,上午陈崧年恨不得钻进手机屏幕里,他最近都怀疑,这叛逆期推迟的也太久了!
“我和她刚分开吗?”
感觉过了很久。
“你觉得我的妻子可爱吗?”
陈崧年面无表情地问起这事。
吴助笑着点头,“小姐人可好了。”
下一秒,他又说,“我让你知道了吗?”
吴助:“……”该死的恋爱脑。
他现在挺无助的。
陈崧年今天回家早,花明湄也很早就在家等他,坐在秋千椅上玩着游戏机,全神贯注地没有注意到出现在身后的人,突然,香味扑鼻的烤串映入眼帘,她的眼睛唰一下变亮了,皱着鼻子闻了闻。
“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在玩什么?”
“噔噔噔!”一个被装扮的花里胡哨的老式游戏机出现在面前,他没玩过,花明湄坐在秋千椅里打开袋子吃了起来,荡着腿,笑眯眯地看过去,“哥哥你可以帮我推一下秋千吗?”
”吃东西的不要这样,会噎到。”
“好吧,哥哥,你可以给我买新鞋子吗?春天了。”
花明湄习惯性把他当成钱包,哪怕自己会赚钱了,也没改变这个习惯。
陈崧年恍惚,都已经第二个春天了吗,没曾想竟会允许她在自己身边乱糟糟的待了那么久,甚至还想让她待更久,“等你20岁,我们就去领证吧。”
“哥哥,你都没向我求婚呢,这样就想让我嫁给你啊。”
“我会考虑的。”
“哥哥,你娶我是依父母之命吗?”
“从来都不是。”
“为什么?”
“他们没让我娶你。”
“我都忘了原来的事了,好吧,哥哥,我同意你娶我了,不过你要对我好。”
“我还没同意。”
她吃着炸串茫然,“什么意思?”
陈崧年不由得紧张起来,“我要做准备。”
花明湄把鸡排递了过去,“为什么?”
“接你回家太仓促,没准备什么,现在要做好准备,人这一辈子只结一次婚。”
“不是啊,可以二婚三婚四婚,凑个八离世家啊。”
陈崧年:“……”
他就知道花明湄正经不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