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境的厄院根据研究方向的不同分为四个学院,诺纳多学院——研究人的学院,生命、社会、文明等一切与人有关的课题都是他们的研究方向;提拉纳学院——研究天、地的学院,专门研究星象与地脉,厄境的祭司几乎都是在这里毕业。
而剩下的两个学院他们的研究方向相对来说没有这么宏大,课题也更为狭窄与刁钻。比起研究已有的事物,他们更渴望去创造新的事物。
法厄多学院——探寻天地规律与自然准则,为一切人们习以为常的事物添上注脚,为实践检验真理提供理论依据;格里希学院——以实践去检验真理,完善已知、探索未知,崭新的事物在他们的指尖起舞。
摩诃在诺纳多学院担任教授,负责讲解生命这一课题,因着之前在医院干过,并且还是院里医术数一数二的医生,在风云舒的举荐下,他还兼职了学院里的校医一职。
没课的时候就坐镇校医室,反正就是不准他出去晃悠。
至于为什么,当时风云舒只是说。
【平时要是没事干就出去找个班上,别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跟个流氓一样在外面到处晃悠。】
有风云舒在背后操作,虽然摩诃每份工作都干不长久,但他总能有工作,并且工资还不低。
摩诃出没的地方,总是能随即刷新陆吾。
好吧,其实是摩诃看不惯自己每天累死累活的上班,陆吾却像个流氓一样无所事事在外面到处晃悠,愣是动用关系把陆吾也安排进学院当他的助理,现在两个人都有班上了。
对此,陆吾没什么不满,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最喜欢欣赏人们因为各种原因撕开体面、展露真切模样的样子了,诺纳多学院又是专门研究人的学院,爱好对口,他非常满意。
陆吾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在他这个位置前面学生乃至讲台上的老师的一举一动他都一目了然。
塔塔尔娜坐在第一排离摩诃最近的位置,因为没有基础,听摩诃讲课有些吃力,但她是个勤奋又好学的小姑娘,听不懂就记下来,一节课下来手就没停过,小白白则在旁边帮她记下那些遗漏的信息,那热情的模样一时间都分不清她到底是摩诃的助理还是塔塔尔娜的助理。
摩诃的教学风格幽默有趣,一节课下来不知道把学生们逗笑多少次,就任后的第一节课就获得如此效果,可见一斑。
亏得诺纳多学院的院长还担心他会跟学生们打起来,做出一些惨绝人寰的事情出来,毕竟他在医院就职的时候可没少干,还让他看着他点。
现在看来,这叮嘱完全就是多余的嘛。
陆吾单手撑头,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视前排,说起来,他们都笑了几次来着?
三次,五次,还是……
“六次。”旁边的学生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他话音刚落,学生们再次哄堂大笑,算上这一次,刚好六次。
陆吾扭头,眼神中带有一丝审视,“你是谁?”
他能听到他的心声?巧合?还是……
“发明。”少年答道。
“我最近研制的新发明,它可以捕捉人们发出的脑电波,再以一定的逻辑转化成语言。你可以把它当成读心术,只不过读心术是特异功能,而它是机械造物——科学的结晶。”
少年面色骄傲,显然这个发明让他很满意。
陆吾:“所以你这是在——”
“——测试发明。”少年语言精简的解释他的行径,“但是人们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即使捕捉到信号也只会转化成一堆无意义的乱码。但是你很专注,所以就读出了你的心思。”
陆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