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渡厄宫聊了很久,直到白日西沉才堪堪结束话题。
摩诃本想邀请知眠到家里玩,但家里的固定成员就有三个,贝拉和赛拉斯还时不时刷新,知眠要是再过来难免会招待不周,于是只好作罢。
但知眠好不容易来一趟,摩诃也不想让他这么快就走,就邀请他去雪月阁一起聚一聚,同时催迦楼罗早点下班,带上他那两个小跟班一起过来。
几人来到雪月阁时恰好碰到正在练琴的雪月,雪月见到摩诃原本不想搭理,但耐不住摩诃硬要吸引他的注意,被扒拉数次之后,雪月愤愤放下手中的琴。
“你到底要干什么!”雪月怒目圆睁,眼底的火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摩诃:“我想听你弹曲,来给我奏乐吧。”
日他老母的。
雪月感觉自己要气死了,“想听我弹曲你没事扒拉我干嘛?我刚刚不就在弹吗?”
“我不爱听这种,我要听清新小调不失激情摇滚、浓郁悲伤不失积极向上的曲子。”摩诃异想天开道。
对此雪月只说一句话,“你丫的拿我当许愿机呢。”
雪月没好气地把摩诃驱赶走,摩诃死活不从,就要雪月给他弹曲,最后还是陆吾出马给他劝走了。
摩诃前脚刚走,后脚风云舒也到了,恰好见到抱着琴的雪月,于是上前点歌,“雪月,弹一首清新小调不失激情摇滚、浓郁悲伤不失积极向上的曲子吧,我想听。”
风云舒的请求,雪月自是无不从,当即即兴创作一首完美符合风云舒要求的曲子。
悠扬的乐声婉转不失力量感,虽然是忧伤的曲调,但又能从中感受到磅礴的生机和向上的活力。
没走远的摩诃目睹了全程,嫉妒得面目全非,“这个双标的坏鱼,他就是不想给我弹曲,他简直混蛋啊。”
陆吾耐心安抚,“好啦好啦,人家毕竟是情人,待遇不同很正常,你要实在想听,我也可以弹给你听啊。”
此言一出,无理取闹的摩诃瞬间想起之前魔音贯耳的痛苦,一时间泼也不撒了,人也不嫉妒了,“不,不用了。你的琴技只适合你在午夜无人之时独自欣赏,但凡被第二个人听到他都要告你谋杀。”
这下子换陆吾不高兴了,迦楼罗隔老远都能看到他苦着一张脸。
迦楼罗过来先是和风云舒打招呼,但她沉迷于雪月的美色,随口应和两声就让迦楼罗去找摩诃和知眠玩。
迦楼罗巡视一下露天浴场中的几人,直接走到知眠身边,将买好的伴手礼拿出几本递给他看,“这是摩诃收藏夹里出现次数较多的书目,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书,但你这个年纪看刚刚好。”
知眠脸上的微笑破裂片刻,迦楼罗以为他不放心,接着道,“放心吧,每一本我都亲手包上了道德经的书皮,不会有人发现它名不副实的。”
知眠:“……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道德经几个字,你手上这堆厚到能砸死人的书又是几个字?”
封面上的道德经三个字在夕阳的照耀下隐隐泛着金光,一看就是一本记载了神圣内容的书籍。
迦楼罗也察觉到他的过错,为弥补过错,他提议,“要不你晚上躲到被窝里看吧,深夜无人,不会有人发现的。”
也只能这样了。知眠无奈,让迦楼罗把道德经收进专门放伴手礼的空间纽中,又将空间纽收入囊中。
疗养院远离人世,网络奇差,且作为主神游戏的福利副本,来来往往的玩家不计其数,他作为院长不能轻易离开,所以他每次回到桑圭纳拉斯都会买上数量众多的读物回去打发时间。
管它什么黑的白的黄的花的,只要能看那就是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