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提到这个名字,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疼。那股情绪没头没尾的,像沉在水底的石头,摸不着形状,却沉甸甸地压着。
她的难过显而易见,你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来:“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你将悲鸣屿行冥的故事又讲了一遍,包括他收养的孩子,寺庙遇鬼的那天,一直到他从监狱里被保释出去。
你问她有没有想起什么,很遗憾,她依旧摇了摇头。
“但是,他一定不是坏人。”虽然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沙代坚信这一点。
你看着进展度里没有任何变化的数字就知道这个办法也行不通。但除此之外你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了,总不能场景再现吧?
烦恼也无济于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适应这里的食物,总觉得肚子有些不适,你让沙代先好好休息,你去解决下生理问题。
关上门,你还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这么晚了,您去哪儿呢,客人。”来人穿着深色和服,手里举着一盏烛灯,是那位女佣。
你被这突脸吓得心脏骤停了几秒,面上却没什么变化:“稍微去一趟御手洗。”
女佣面无表情,声音也没什么起伏:“我带您过去吧,晚上有个灯火也好看路些。”
你知道再拒绝就太不自然了:“嗯,那就劳烦你带路了。”
女佣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没有任何异常,直到你准备进去,把背部露在她面前时。
早有防备的你右手死死握住她的手腕,左手握住她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她拿刀的那只手由于吃痛松开了,小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趁机把刀往自己这边踢了踢,但你的力量持续不了太久,没一会儿女佣便挣开了束缚与你拉开了距离。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啊。”这不是女佣的声音,是一个带着阴冷气息的男声。
你顺着声源往上看去,天花板上吊着一个人影。有着标志性的惨白皮肤,瞳孔是全黑的没有一丝眼白,脸上有着鬼纹,身上纵横着许多奇怪的凸起。
“看到我以后也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你是鬼杀队的人吧。”他讥笑几声,声音极其刺耳,“但你没有日轮刀,看起来也并不强的样子,你不是猎鬼人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害怕并不能让你脱离危险,这种时候你内心竟诡异地十分平静。
恶鬼咂了咂舌,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开始挠身上的凸起:“又是这种眼神,又是这种眼神!你也是这样,他也是这样,我吃掉的又不是你们的亲人,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
他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但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讥笑起来:“但是上天果然是眷顾我的,这不是给我送上来一个复仇的机会。”
他看上去是个话痨,自顾自地开始解说:“该怎样折磨你比较好呢,先把手折断,再把脚筋挑了,舌头就留着好了,我喜欢听你们惨叫的声音。”
“放心叫吧,无论多大声都不会被发现的,这个空间内无论是声音、身形还是气息,绝不会被外界察觉到一点。”他好像十分满意自己的能力,毫无隐瞒就这么说了。
一些疑惑便解开了,所以富冈义勇只发现了女佣身上的鬼气,并没有找到鬼的具体藏身之地。所以就算这附近的警卫加大了巡逻力度,但受害者依旧失踪得悄无声息。
你看着他,勾起一个笑容:“那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呢?”
你身上带着杏寿郎送的紫藤花香包,虽然这个对不同的鬼起到的作用各不相同,但至少面前这只,看起来还是相当忌惮的。
不然他也不会隔着十万八千里和你说话了。
果然,他脸色阴沉了下来,也不废话了:“把散发味道的源头找出来并毁掉,妈妈。”
你还没来得及因这个称呼感到惊讶,在一旁没有动静的女佣又开始进攻。
恶鬼在一旁看戏,一想到之后就能把曾经猎鬼人对他做的事连本带利复刻在你身上,便忍不住兴奋起来,身后突然“啪嗒”一声。
他转过身去,发现是这家的小孩被吓得瘫倒在地上。
因为你迟迟没有回来,有些担心的沙代便出去找你。因为知道你是去厕所了所以她目标明确,却也直接走进了鬼的领域。
“让我看看这是谁啊,怎么害怕地说不出话了?”他别有兴致地看着沙代身体颤抖,失声一般坐在地上。
沙代此时大脑十分混乱,直面鬼的刺激让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她曾经是见过这种生物的。
好像是在寺庙里,当时还有其他人......其他人呢?都死了,被鬼杀死了。
“行冥老师......”最后她无意识念出这个名字,眼睛一闭晕过去了。
看着昏死过去的沙代,他没了兴致,没有反应还是太过无趣了:“喂,你那边搞定了没。”
“嗯,搞定了。”
恶鬼回头一看,看着你拍了拍手,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而地上躺着的正是女佣。
它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