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胥,你认为什么是和平?”
“和平吗?大概就是……众民安居乐业,幸福平稳的生活,不用再过担惊受怕看不到光明的日子。”
战争爆发前,沈在舟站在山顶上,面对这片荒废的土地,语重心长地问连胥什么是和平。
再次站到这里,回想起那段对话,望着正在一点点平整的土地,即将建立起来的学校,连胥忍不住感叹。
也许这就是和平,该有的样子吧。
“老婆,那个姓沈的好烦。”赫谕结束会议,马不停蹄赶来抱住连胥,吸取Omega身上的信息素,“他又让我整理近几年星球的详细开支。”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找茬?”
连胥不以为然笑笑:“指挥官是信任你才让你整理,这几年星球开销过度,却没有一笔经费用在补贴民众生活上,查一查也是应该的。”
“这还用查吗,肯定是……”赫谕顿了顿,似乎不太想将那人的名字说出口,“肯定用来养拉卡拉了呗。”
耗时半年的战争,赫谕彻底看清尹少筵那一批人用帝国精血供养出来的拉卡拉有多强大。
难怪当时他们如此猖狂,甚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过也因为他们过度自信导致对帝国这批年轻军官掉以轻心,才遭遇惨痛代价。
这一场仗打过去,拉卡拉少说六七年不敢再露脸。
赫谕下巴搭在连胥肩上,抱着他的腰揉了揉:“我猜你肯定有没好好休息。”
“嗯,我想亲自盯着。”
建立学校是连胥的心愿,他不允许中间出现任何差池。
Omega心思细腻,担心山顶的路对一些孩子来说不好走,便命人重新改路,修的平平整整,原本崎岖不平的小山坡,几乎平缓。
“对了,晚上的宴会,你可不能再跟葛将军起冲突了。他好歹也是大功臣,不要驳人家面子。”
“知道知道。”赫谕不耐烦道。
一听到葛将军,他整个人都发毛。不就是战争结束后被皇帝夸了几句,尾巴都翘上天了,还整天在他面前阴阳怪气。
要不是看在他有功的面子上,早把他赶出内阁了,老老实实找个犄角旮旯当他的五星上将去。
这人脸皮也是厚,无名无分,总想着横插一脚干涉一下内阁的决策。
他怎么不去干扰沈在舟?
赫谕越想越气,信息素随主人,味道都变了。
从空气中嗅到一股带着火药味的白山茶,连胥忍俊不禁,扭头在Alpha脸上亲了一口。
“好了,不生气,忍忍就过去了。”
“老婆~”赫谕抱着他忽然撒娇,“听陛下的意思,可能要这个姓葛的进内阁!”
届时内阁必定掀起一场独属于两个人的腥风血雨。
连胥捏了下赫谕的脸颊:“怕什么,真让他进了内阁,你还是压他一头,一个大臣还能忤逆内阁首相不成?”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赫谕哼了一声:“真要我当上首相,那姓沈的能愿意?他最讨厌内阁了,恨不得内阁立马消失。”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沈在舟抱有偏见,起初是因为觉得这人孤芳自赏,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后来亲眼见证他的实力后,还看他不顺眼,就只是因为连胥太崇拜他了。只要Omega的视线黏在那人身上一眼,赫谕都要发狂。
但又无能为力,只好眼睁睁看着连胥单方面对着冷冰块有说有笑,深夜无人的时候才敢狠狠欺负Omega。
结束之后,又被一脚踹出去睡沙发。
某次做得太狠,直接被赶出帐篷,在外面冻了一夜。
放在平常连胥定不会狠心将他赶出去挨冻,当时还在忙于战事,Alpha又不知节制,因为一句话疯狂索取。
连胥忍无可忍,将他赶出去,长长记性。
自那之后,外界都传赫谕上将妻管严。
赫谕听到下属碎语,故意走到他们面前冷哼一声,然后若无其事离开。
第二天,那些聚在一起说他妻管严的人就被罚了。于是除了妻管严,Alpha又多了一个称号。
无能的Alpha。
连胥自是知道外界则呢么说赫谕的,不仅放任不管,还偷偷记下。
每当自己坚持不住的时候,就用那些话来刺激赫谕。
要面子的Alpha受不得一点刺激,每次都会铆足了劲证明,然后结束的也就更快。
结束之后,连胥心满意足舒舒服服睡觉,赫谕却自我怀疑起来,对“顶级Alpha”这几个字感到怀疑陌生。
他不是顶级Alpha么?
这么快,合理吗?
察觉到Alpha的情绪后,连胥揉揉他的脸,忽然觉得用“娇妻”形容他更适合。
“好了,不闹了,回去吧。”
眼看天色渐沉,两人还要回去准备一下,共赴晚宴。
皇帝将封赏晚宴定在战争彻底结束的第一个月末。
按照约定,这场晚宴不仅是封赏,更是赫谕和连胥二人的订婚宴。
宴会上,所有人着制式军装隆重出席,唯独两位新婚之人身着黑白燕尾服,如高贵的黑白天鹅,优雅伫立在人群中。
“连组长赫上将!恭喜啊!”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赫谕笑着回应,搂着连胥腰腹的手臂骤然收紧:“老婆听到没有,人家祝我们早生贵子呢。”
“嗯。”连胥淡淡回应,“那你努努给我生一个。”
赫谕浅笑,轻轻捏了下Omega鼻尖:“又调皮!”
两个身穿华贵燕尾服的人,在这场宴会中相当瞩目,无数人的目光都凝聚过来,许久才陆陆续续离开。
曲白景带着一群小朋友从双子塔大楼厅外的花园追逐打闹到宴会厅里,到处是孩童天真无邪的欢声笑语。
看得赫谕一阵阵心痒,如果可以,他也想和连胥有个可爱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