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睁眼,秦峰一阵头痛,他翻了个身,感觉脑子都在晃动,整个人还是晕眩的状态。
他昨晚是第一次喝酒,酒的后劲太大了。
盯着天花板缓了会儿,然后他想起昨晚的梦。
他梦到安泉生气了,然后安泉吻他、抱他、咬他,抱的很紧,咬的也很用力,好像是在惩罚他。
梦里安泉的味道近在咫尺,他不可自拔的沉溺在其中,主动试探着去吻他,吻了又觉得害怕,怕自己的心思被安泉发现,然后他推安泉。
安泉被他推开了,就消失了。
现在想来,秦峰仍觉得羞耻,他……怎么可以做这么放浪的梦。
秦峰懊恼的拿手臂盖住眼睛,但梦却怎么赶也赶不走,梦里安泉的温度、味道、还有抱着他时的力度,都太真实了,想着想着,他的脸又变得滚烫绯红,最让他觉得羞耻的部位也躁动起来。
自我对抗了十几分钟,他才自暴自弃的,一只手伸进毯子里……
心理的情感堆积到一定的高度,生理根本控制不了。
到爆发的那一刻,他甚至情不自禁的呢喃:“安泉……”
禁忌的快赶之后,内心的克己复礼就出现,把他架在火上烤,因为安泉于他来说的意义,是神圣不可亵渎的。
安泉救他性命,在他最难时给他庇护和帮助,这一年带着他长大,在无形中教会他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秦峰对安泉,不止有爱,还有敬。
秦峰躺在床上,努力的、一点点的收拾自己的情绪,他不能让安泉看出一丝一毫。
这时卧室的门却被人敲了几下,秦峰的心瞬间悬起,安泉来了吗?
“你起来了吗?”
是个陌生的声音,秦峰凝眉回想,快速匹配到这是沈助的声音。
他回:“起来了。”
“好,那我在客厅等你。”
安泉不在?为什么?
秦峰带着疑惑和忐忑起床,心中有个可怕的猜想,难道昨晚不是梦?他真的……
拉开卧室的门,沈助坐在沙发上,看他出来,对他笑了笑,还没等他问,就主动说:“海市今天有急事,小安总昨晚把你送回来就赶飞机回去了,我留下帮你处理这边的事,秦雨和秦雪的事已经办好了,小安总的意思是这两天你们收拾一下,就搬去京城了,我会把你们送到京城安顿好。”
秦峰内心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有事回去了,不是发现了他的秘密。
“你来安排吧,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
“那后天吧,给你们两天时间收拾准备下,这边的房子租期到9月底,阿姨也是,但这些你都不用管,我会处理,你们就把自己重要的东西打包,这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好,那麻烦你了。”
沈助又笑了笑,说:“别客气。”
秦峰回到屋里,找到手机,斟酌了半天,才找了一个得体的理由联系安泉。
【安大哥,我们后天跟沈助去京城,谢谢你的安排。】
安泉正焦灼的瘫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过来看,然后细细品秦峰发过来的这行字。
这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的不记得?
安泉只能用计试探。
【你们先自己在京城待着。】
发完他盯着手机,等着秦峰回复。
【你不在京城吗?】
【我最近的工作重心都在海市的新公司这边。我会把沈助留在那边照顾你们,等你们适应。】
看着安泉的回复,秦峰心中疑惑也忐忑,他也试探。
【好,我们会尽快适应,你放心吧!沈助说昨晚你连夜回去了,好辛苦,希望你工作再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今天有重要的会议,昨晚走的急,你乖乖在京城等我,忙完去看你们,有事随时找我。】
【好,知道了。那你忙吧,不打扰你了。】
安泉反复的品他这几行字,然后像个在刑场上突然被大赦的死刑犯,狠狠的舒了口气。
此时的秦峰,手掌抚住心口,也长舒了口气。
他们在心中各自给昨晚下结论。
看来小孩是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幸好昨晚只是梦
过了几分钟,安泉突然改了主意,他给沈助发消息【带他们去三环我住的那套房子吧。】
沈助看到消息,偷偷打量了秦峰几眼……
落地京城,沈助带他们到三环的大平层,出了电梯,沈助说:“密码是小安总的生日,小安总说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换掉。”
“啊?”
“这套房子一直是小安总在住,他退伍回来就一直住这里。”
信息量来的又大又突然,秦峰的思绪已经乱了。
“哦。好。”
“这边的阿姨是两天来一次,帮你们打扫卫生,采购生活食材,有想吃的可以提前跟阿姨说,稍后我把她微信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