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确实全说对了。”她原本想说出独孤微的喜好，可惜她想了又想，却没忆起来。之前分明还在小册子上看过，竟是一扭头就忘了。

独孤微替她脱下外袍，只剩里衣。

她打了打哈欠，往床上倒去。

“我的月信过了。”

“是昨日？”

“嗯，昨天晚上。”

独孤微思虑再三：“……今晚我们还是分床睡吧。”

“为什么啊？”她抬腿去勾他腰，将他拦住。

她看着他，明眸汪汪：“去洗澡。”

独孤微：“你月信才过，不宜行房。”

她执拗道：“可是我就想要。”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抱着那本小黄书，背着我学了好多。你学了什么，今日就好好拿出，让我品鉴品鉴！”

“……品鉴？”他懵然抬眼。

“嗯，”她理直气壮，“让我看看你学得如何。”

独孤微不再推脱，一手揽住她腰肢将她放倒在床，一手解下腰间皮带，将她双手捆绑住。

“啊？”她睁圆了眼。

下一刻就被他用丝带挡住眼，眼前成了一片黑暗。

耳畔低语近在咫尺：“如果受不住了，就告诉我，好吗？”

她咬牙，低低“嗯”了声。

她才答应完，什么湿热的东西就迎了上来，缓缓舔舐她，含菁咀华，细吮慢咽。

蘸了水的毛笔，在她脖际温柔描摹，一路向下，点在心口。

干涸过后，又将其浸在手中，转动笔杆，让每一缕羊毫吸足水。

她想克制住，想不那么早丢盔卸甲，却是难以自抑，仰躺在床，眸中黑漆漆的视线当中闪过了一抹刺目的亮光。

白日喝的那杯椰子水，还有那一大碗被他哄着咽下的补药，全在此刻成全了她羞于启齿的失态。

温柔的泪水濡湿眼前丝带，男人抱住她肩，轻拍着。

他用那张沾湿大半的床单裹住她，将她抱到一旁榻上。

“别，”她慌忙拉住他，捂住他唇，“我现在这样，你就不要再去舔了……”

“为什么？”

“有味道的。”她的声音有些抖，似是还未从方才的刺激当中抽离。

“有也没关系啊，”他说，“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想要你的一切。”

“我巴不得你能多给我一些呢，最好，全都给我。”

独孤微折腾她到了后半夜，她实在是受不住求他停下，他才松开她腕上桎梏。

“丝带……等一会儿再解，”他说，“有点乱，我先收拾下。”

她摇头：“疼。”

那条丝带沾满了她的泪水，湿嗒嗒黏在眼皮上，又疼又痒。

“快给我揭下来，再乱能乱成什么样。”

独孤微拗不过她，只能帮她揭下丝带。

她模模糊糊睁开眼，还未看清自己身处何处，就被身下洇渍臊得羞红脸。

软榻上垫了层床单，但还是浸穿了床单，垫子吸了好多水，沉甸甸的。

“这这这这……”

她捂住脸。

独孤微穿戴整齐，只是面上莹亮亮的，覆了水：“没关系，丢掉就好。”

“你若实在介怀，我也可以派人暗地将其烧掉。”

“有多少条床单经得起这样造啊……”

独孤微点头，认可她的话：“那，下次站着做吧？或是在桌上……”

“哎呦。”她白眼一翻，仰头假寐过去。

“潇潇，”独孤微唤她，“不沐浴吗？”

“不洗，好累，我就这样不爱干净，你看不惯给我舔干净呗。”

她莫名后怕：“我开玩笑的，没让你真这样干……”

“不洗也没关系。”男人抱住她，“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李潇潇：“呵呵。”

早知道就投胎成一只蟑螂了。

“潇潇，”他突然问，“如果我是一个坏蛋，你还会愿意与我在一起吗？”

李潇潇：“那要看你有多坏。”

“……如果是十恶不赦呢？”

她听着，一时犯了难：“如果你真的坏成那样，就不会思考这个问题了。”

“你只会强迫我留在你身边，困住我，而不是乞求我留下。”

“显而易见，你永远都不会那样坏，”她揽住男人脖颈，笑道，“只会动动嘴皮子功夫。”

独孤微蹙眉。

可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已然做了好多恶，害死了好多人，不断党同伐异，将自己的势力如毒素般在朝臣之中迅速壮大、蔓延。

她还依旧认为他是个良善之人。

……如果她不喜欢自己的阴暗面，就永远不要展现给她，不要令她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