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陛陛下!不可啊!这些年来天灾、动乱频发,景朝疆内动荡不安,朝中又没有能用得上的大将,即便是陛下带兵打仗……陛下您的龙体,也是承受不住颠沛的啊!”
皇贵妃也起身劝道:“陛下,虽说后宫女子不得干政,但,臣妾也觉得此事不妥,陛下不如再想想?莫要着急下决定。”
“小姝,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劝我。”景帝挥手,“你等着,我会将壁国打下来给耀儿做封地的。”
李潇潇听得直翻白眼:“你父皇不会还没把壁国打下来,就被敌军一拳头攮死了吧?”
独孤微静静看着她。
“等等……你早就知道他要这样干?”
他点头:“嗯。”
待回府,李潇潇与独孤微紧闭门窗,仔细商议了番。
“所以你的意思是,待到他带兵出征离开京城,朝中群龙无首,趁机领兵造反,攻下京城,挟持皇贵妃,逼你父皇传位于你?”
“是啊,”独孤微道,“父皇对皇贵妃娘娘用情至深,定愿意将江山拱手让给我,与她归隐山林做一对寻常夫妻的。”
她担忧道:“强取豪夺,这样会不会导致你在百姓口中风评不好啊……”
独孤微:“父皇的风评已经跌到谷底,再差也差不过他了。”
“那便好,”她点头,“既如此,我们今晚就将东西收拾好,明天就走吧!我等不了了,越等越心慌。”她之前哪里干过造反这么大的项目,心里是既兴奋又忧心,特别是听完独孤微的展望后,冷静不了一点。
“我今晚不睡了!我要收拾一晚上东西,等明天上了出城的马车再睡。”
她在房里跑来跑去地找东□□孤微就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李潇潇:“你还愣着干嘛?快来和我一起收拾呀!”
“噢……”独孤微将未说出口的话彻彻底底地咽了回去。
一开始,她让独孤微收拾自己的衣裳和书就成,可当他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装箱后,扭过头发现她才叠了几件衣裳,其余什物仍胡乱摆在地上。
独孤微:“……我帮你吧。”
“啊,”她抬起头,“唉,不用不用!你坐着,我马上就好。”
说完,她刚叠没几件衣裳,又乐呵呵去逗鹦鹉。
“咕咕,我们明天就要去新地方了,开不开心呀!”
鹦鹉偏头盯着她,眼睛好奇地眨了又眨。
“我喂你吃点松子好不好呀?”
鹦鹉:“松子!松子!”
她笑眯眯给鹦鹉喂松子,独孤微坐在床边忙着为她叠衣服。
“这是……”
她扭过头,一眼就注意到独孤微手中的小册子,猛地扑上去夺过来。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她将小册子放进小木匣之中,锁上锁。
“所以,我不可以看?”
“不可以。”
“没想到,”独孤微垂睫,“你也有自己的秘密了。真令我惊喜……”
她白眼:“你不也有自己的秘密?”
独孤微眨巴眼,无辜道:“没有秘密。”
“嘁,你这张脸长得就心事重重,像有很多秘密的!”她坐到他身边,紧紧盯住他双目,“我不信你没有秘密瞒着我。”
“有无秘密,夫人一试便知。”
说着,她揽住她腰肢,与她一同倒在床上,青丝铺了满床。
她坐在他腰上,想站起身却被扶住腰动弹不得。
那触感很磨人,她动弹了几下过后,就红着脸不再挣扎了:“别胡闹了……”
独孤微一本正经:“潇潇,无论怎样,还是应该睡会儿觉。”
“我睡不着。”她垂头,“我现在一点都不困,有精神得很。”
怎料男人将腰间丝带一扯,引着她的手覆上他袒露的胸膛。复将长袍一撩,向她袒露出更多。
她瞪大眼,下意识往后撤:“你你你你你你——”
“摸摸我,可以吗?”他凑到她耳畔,“我想与你更亲近些,想将自己的一切托付予你。”
诚然,他们婚后这么久,亲密了这么多次,她还没有摸过他,即便与他紧密贴合了无数次……她不是抗拒、排斥,独孤微很爱干净,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细致打理过的,没有一丝浊色,同他一样清逸出尘,只是某些时候有些过分狰狞,或者说是硕大了。
她怕自己握不住,还怕自己会露怯。所以大多数与他亲密的时刻,她都是闭上眼,或者背对他、趴着,不敢去看交纳之处。
“我、我……”
“你若实在嫌弃,可以用丝帕掩住,不会弄脏你的手的。”他真诚道,“我保证。”
她咬唇,覆了上去。
一个时辰过后,李潇潇累得昏睡过去,独孤微坐在床边,为她掖好被子,温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而后,坐在桌边继续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