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削下的石片,只要是石头,到了我手上,它们就会软化。
现在只有刚才的一半大小,但也足够。我拿出腰间挂着的水囊,冲洗着它。
月亮从云层里出来,我将小石头举起,躺在岩石上透着月光看。
褪去了原本的胎土,流淌出橙黄的光泽,它甚至是透色的,像是鸡蛋里打出来混合着的蛋黄。
将右手贴在岩石上,这样能更冷一些,再用它捂在宝石上,就能发觉石头是带有一些温度的。
它并不明显的散发着热,可是握久便会发觉这份无法忽视的灼热。
就像是人胸口的位置,里面埋着一颗运转着生机的心脏,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这个颜色也太合适了,不管是颜色还是独特的效用,都让我想起了某个人。
可是我的雕刻手艺不佳,找到的匠人接手后又给我送回来,苦恼地说这类宝石经受不住,老妇人还比划了一下,她是我找到的名匠传人,带着乡音的口吻,连连摇头说不要折腾,可以做成其他,比如吊坠又或是胸针。
这倒也不错,我采纳了老人家的建议,和她一起泡在门口的脚盆里,乐呵的看着日出日落。
几日后,我又回到了这个村子,正好在周围排除了一下鬼的存在。
伸出手将宝石递给老妇人,她“哎哎”的叫唤起来。
眼睛都从眯眯缝中拉开,睁大了瞧着满是老茧的手中捧着的宝石。
“这,这是什么,这是谁干的。”
老人家嘀咕出一句这刻的是什么精怪吗,怎么歪七八扭的,我在一旁咳嗽了一声。
手上的痕迹已经愈合了,雕刻的工具还是老妇淘汰给我的小刀。
事实说明真该淘汰了,我听她纳闷说这也太奇怪了,但是什么人能做到在这类宝石上雕刻呢。
老人家看起来很想要一个传人,传人本人在面前,但只好打岔说想要为这个东西打造一个底托。
用金子吧,我把金条放到她案桌上,说多余的都给她当酬金。
现在呢,我交给了杏寿郎,他便是礼物的主人。
其他人的礼物也在筹备和寻找着,慢慢送出吧。
炼狱杏寿郎垂下眼帘,端详着手心托着的礼物,炼狱家是有传承的大家族,并不对这一类的宝石感到惊奇,可是,这雕刻的是——
“猫头鹰。”
我微笑颔首,没错,虽然这眼睛大过头了,但猫头鹰眼睛本来就很大啊。
绝不是在狡辩是自己在乱来,那罪恶的小刻刀已经找了个地给埋了。
“杏寿郎的眼睛也很圆很大。”
看着对面的人有些欲盖弥彰的行为,炼狱杏寿郎似乎也忍俊不禁的抿唇,这比起他平时的笑容,是有一些内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