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在自家阿姐面前暴露真容,要不对方为什么不给其他人看,偏偏给阿姐看。
乌尔曼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仿佛要看透对方掩藏在心底的一切小心思。
蔺梦雪被他用防贼一样的眼神盯着,内心一阵无奈和心累。
他懂,他都懂,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他已经放弃去纠正自己在其他魔修心目中的形象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证明他的伪装非常成功,不是吗?
蔺梦雪有些苦中作乐的这样想着,对于乌尔曼的警告,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回道:
“这就不劳玉蝶使者操心了,毕竟这是我和玉蝶长老之间的事情,我想我无需向其他人做出任何保证。”
见乌尔曼听到这里整个人一副快要炸毛的样子,蔺梦雪觉得心气有些顺了,也不再继续逗对方。
“不过玉蝶使者可以放心,我和长老只是单纯做个交易罢了,并无任何男女私情。”
乌尔曼看出来对面这个家伙是在故意逗自己,不愿让别人看自己好戏的他立刻冷静了下来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了一个笑容,表示如此最好,那他就放心了。
呵呵,放心?才怪!
乌尔曼在心里咬牙切齿,庄梦,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我会像鬼一样一直一直盯着你。
两人分开的时候,乌尔曼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了蔺梦雪的方向,像只站起来威胁别人的小熊猫,龇牙咧嘴的。
就这样,为了贯彻自己的盯人行动,乌尔曼即使解开了关于“姐夫”的误会,仍然一场不落的跟着蔺梦雪他们一起行动。
除了鸿雪以外,其他人并不知道蔺梦雪和这对姐弟之间闹出过的误会,加之乌尔曼并没有特意改变自己的行为模式,因此并没有发现他那种如影随形的暗中观察。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蔺梦雪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五感敏锐的修士对于这种暗中的视线是十分敏锐的,即使乌尔曼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对此蔺梦雪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的坦然,属实也是没招了。
拦着乌尔曼吧,没准人家还要以为他是做贼心虚;
起码现在的观察都摆在明面上,若是他主动挑明,没准人家就转入暗中了。
那样的话,虽然他不是没有办法甩脱对方的跟踪,但是也会给他们的行动计划增添很多麻烦。
就这样让对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也不错,如此他们一些背地里的动作也能进行得更加顺畅。
那个魔修的伤势也养得差不多了,该找个机会让他在天魔七十二洞内显露一下行踪了。
蔺梦雪能够察觉到,如今的天魔七十二洞内,已经因为他们血洗的行动开始躁动起来了;
不仅是洞天内的本土势力仿佛在酝酿着什么,这段时间还从外界涌入了不少陌生面孔。
看着手中接收到的暗号信息,这代表着唐羽和唐秋天也已经和定海师兄成功会合了。
蔺梦雪在内心提醒自己,越是这种关键的时候,越是要沉住气。
他远眺着天魔七十二洞中的景象,阴沉的天色风雨欲来,仿佛预示着洞天内即将掀起的这场风暴。
无名站在他的身后,静静注视着蔺梦雪远眺沉思的背影。
自从蔺梦雪接到暗号后,他便陪着对方来到了这处有些空旷的山崖,一起感受着有些微凉的山风。
感受着小雪身上逐渐平静下来的气息,他的眉梢眼角忍不住流露出几分柔软的情绪。
无名知道,这次针对赤尸教的行动,小雪作为主导计划的那个人,无疑是压力最大的那一个。
虽然对方平日里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是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一场绵延了万年之久的巨大阴谋,对手更是一个隐于暗中的毒辣之辈,谁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藏着多少底牌。
这是他们最接近对方的一次,而他们解决对方的机会可能只有这么一次!
他不像青衣那样可以帮对方在血灵珠的事情上排忧解难,也不如鸿雪了解魔门之中的情况,他能做的只有一如既往地陪伴在对方身边。
但是,在小雪需要的时候,他会是那把最锋利的刀,将阻拦在小雪面前的一切都斩断。
无名的眼神中,锐利的锋芒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