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
他拿出一张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需要准备的东西——宴席菜单、请柬名单、座位安排、礼品清单...
"按这个来。"沈知白说,"有什么问题随时告诉我。"
温时砚接过清单,看着上面的字迹,喉咙发紧。
这些字,都是沈知白亲手写的。
一笔一划,认真仔细。
他在认真准备自己的相亲宴。
"对了,"沈知白又说,"家里给我开了个方子,说是调理身体用的。"
他从抽屉取出一张药方,递给温时砚。
温时砚扫了一眼,在无数的药材中看到了“鹿茸”…
他好像明白了
这是为新婚准备的。
"你...要吃这个?"他的声音在颤抖。
"嗯。"沈知白点头,"家里说,成亲前要调理好身体。我也不懂这些,就听他们的吧。"
温时砚攥紧了那张药方,纸张在他手中皱成一团。
"时砚?"沈知白看他脸色不对,"你怎么了?"
"没事。"温时砚深吸一口气,将药方放在桌上,"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多谢。"沈知白笑了笑,"还是你靠得住。"
温时砚看着他的笑容,心如刀绞。
靠得住。
是啊,他最靠得住了。
靠得住到可以帮自己心爱的人筹备相亲宴。
"那我先走了。"他站起身,不敢再多待。
"不坐会儿?"沈知白问。
"还有事。"温时砚转身就走。
"时砚——"沈知白在身后叫他。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下月十五,你会来吗?"沈知白问,"作为我的好友。"
温时砚沉默良久。
"会。"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