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盛泽与他抱在一起,脸贴近着,挤压着,实际接触着。靠得那么近,那么亲密。
现在只觉得恍然,啊,那是个梦啊,自己还会做这样的梦,竟然没忘记多少,细节记得清清楚楚。
以往梦到什么事情,总是醒来记得清晰,然后一点一点地遗忘,直到只记得梦到了人,想不起内容。
每次梦到盛泽,醒来都很开心,很幸福,短暂得到了喘息。
盛泽是自己的救赎,可是自己却不是盛泽的救赎。
原来,在盛泽面前,我才是自由的自己,没有多少负面情绪。离开了盛泽,自己变得越来越暗淡,越来越阴沉,越来越沉默。
曾经与盛泽在一起的自己,竟是那么陌生,完全就像是另一个人。
爱意充沛无法倾注,我是爱你的啊,盛泽。可是自己赌不起,是自己懦弱胆小吗?又或者说是自己不信任你吗?这样的感情又能走多久呢?
更何况在易感期,我毫无用处,眼睁睁地看着你痛苦吗?还是看着你被陌生的omega安抚着,彼此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
而我什么也闻不到。
曾经的盛泽对于自己来说,既是朋友,又是男朋友,虽然只有自己认为是男朋友。
对盛泽说着自己的困惑,他解答着困惑。他对自己所产生的情感,嫉妒,心疼,心痛,偏激,爱,这些某种程度上都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产生着男朋友的感情。
我是实际的宿体,不只是幻想的男朋友,而是实际的人。看着那些,就知道自己是时候要离开了,在盛泽还未意识到这种喜欢是什么的时候。
到底是他单纯呢,还是自己单纯?
随机听到《季》,歌词传达的意思,就是我对盛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