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是我需要你吗?还是你需要我?
以为对方理解自己是一种傲慢,傲慢到理所当然。
让我重新感受自由吧。
让我从你的近况,话语里获得点什么。
共担痛苦,共担喜悦,这是你所理解的爱吗?
听「邪」的MV看到气质独特的beta,衍生出了「厌世脸」这个词。
因「厌世脸」出名的另一个人也是beta,脸漂亮,远超众人的好看,beta基因加持之下,演艺圈里alpha和omega所没有的,他们的基因不能产生的特性,使这两位beta更显得特别。
中学时自己处在痛苦之中,也许被人说过:你怎么总是一副厌世的样子。
常带着厌世脸的面容,大概是自我认为的。
因为自己远远没有那两位的面容和气质。
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还能走过多少个十年,如此拧巴的我,如此偏执的你,彼此纠缠,怨恨着为什么不爱,质问着为什么没有喜欢,对不能在一起的结果否认。
对时间产生恐惧,害怕着未来,惶惶不安。
3044年的时候,总想着3045年了,看到3035年的番剧,想着这已经是十年前,其实并没有十年。
频繁看番剧是在3035,3034年,如今到了3045年,又重新开始大量看番剧。
其实自己一直活在了十年前,这十年来,仿佛是个轮回,十年时光,变老了样貌,挤进了不少并不想要的记忆,所看到的自我还是那个弱小的自己。
屯着的电视剧也不看,以为转录下来就会看,不向外看就没有想法,所想的也只是白水。
为了安慰,安抚燥乱的内心,一年又一年的略过了转录重置日期,逃避着,避看着。
所思所想多是片段化,懒于记录,时间久了就忘却了当时的想法。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一日一日的拖,拖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做。
一晃拖到了现在,我不知道要和你走向何处。
如今的我渴望着没有所思所扰,没有想法的度过每一天,
什么都不要想,
什么都不要去想,
不要再自己给自己施压,不要再苛责自己。
「盛泽,我的未来看不到你了。」
盛泽爆哭,哭的像个小孩子。
心隐隐作痛,舍不下,弃不了,一直困在原地。
无法舍弃的人,什么都做不了。
顾恩在盛泽易感期的时候看了一本皇帝的自传,书里不重要的人,几十年的时光,后人仅用短短几句话概括了他的一生。
不懂在气愤什么,是因为那短短几句就概括的人是没有价值的人吗?
多的是没有文字记载的普通人的人生,甚至连短短几句话都没有,几个字也不会出现。
起早贪黑,每日学习,为了把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年少时依赖的太傅,成年后对太傅猜忌。
太傅暴毙后,包括后续对太傅的判罪,家庭流放,家族连根拔起。
书里皇帝的感情冷血之至,仅仅在那个位子坐着,就慢慢被吞噬掉了人性,遗忘了感情。
书里仅仅叙写了皇帝被底下大臣忽悠玩弄,那么轻易就听信了谣言,没有让自己的亲信去彻查此事,没有去相信从小教导自己,陪在自己身边的太傅。
后世竟是如此评判:当时皇帝处于两难境地,进退不得,究竟是懦弱天性压制,还是过于无能?
说到底,人们需要一个统治者,需要有万人之上的存在,不管这一人之下是否真的有权力,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些万人之上的存在,些许帝王摆烂任凭国家毁灭,「我救不了这乱世,对眼前的境像无能为力,烂到底子里的东西,还有要拯救的存在吗?」
皇帝年少时与如今的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天天读书,每天抽查前一天学到的东西,步步紧逼,处在高压状态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也无法逃脱。
太傅是有野心之人,不然不会在皇帝幼小的时候帮其辅助朝廷之事。
究竟是为了架空权力,实现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无上权力,还是真的在世世代代的礼教之下对帝王有骨子里的拥护?
无法道清皇帝对自己的太傅有什么想法,身处那个位置,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不能推心置腹,不能面露感情。
一些宫人惯会踩高捧低,说着如此贬低人的话,很难想象是怎么变成这样恶劣的人渣,渣残。
对底下人说着你们干活太过少,不够机灵,对待上面人不够上心。
以如今的思想看来,那些宫人有什么资格去贬低,以高人一等的姿态去怨踩他人,碰到的都是什么垃圾才会让你们也一样变成了垃圾。
前朝的事和后宫的事搅杂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会渐渐变质掉。
那些被安插进来的探子,让人浑身不自在,搅得太近,不该看的被看到,说到底也没什么不能看的,就是不能忍受别人窥探自己的私生活,不能忍受任何评判性眼神的存在。
换句话说,也庆幸一些家里上下打点好的人,之前就看到这个宫邸里是什么样的宫人在主掌,伺候的人是什么样的,免得自己孩子受到不妄之灾,省去后续的不少麻烦。
听古代的唱词,想到了「神圣」一词,觉得这类娱乐性质的词曲也有存在的合理之处,神圣,净化人心,洗涤心灵。
眼前的盛泽,时空间隔下的错综复杂的感情,你……究竟是为了我在哭泣?还是为了你自己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