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老天垂怜这些表演的学生,今天的温度是近几天来说最高的,甚至逼近三十度,颇有些回光返照的味道。以后也确实证明,这是春,夏,秋,季献给庄重的冬季最后一场盛大的典礼。
参与表演的学生从三点钟就聚集在艺术楼,也有将妆造全权外包给校外的化妆师。
聚集在艺术楼的学生的妆造便交给了学校请来的化妆师。
时西宁所导演的话剧背景是在在校园,大部分演员都是扮演学生,也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妆,因此便不在校外准备了。
季泊安坐在化妆台前,镜中是一张妓好面容,如秋月般饱满,如春花般微红。
坐在一旁的沈陌千呆呆地望着,只觉得这张脸根本不需要上妆。
一旁的化妆师也不住地赞叹:“这底子也太好了。”
听到这句话,沈陌千便弯着唇角,胸间流露出一阵骄傲,仿佛夸的对象是她。
只是,她们两个人不仅仅是李小树与纪清,更是典礼的主持人。尽管底子好,还是需要化妆作点缀。
沈陌千身着一袭红色礼服裙,细腻的丝绸质感裹着她的腰肢,在光下丝绸是柔和的光泽,完美地展现着她的身体曲线。
而季泊安则是银白色,这衣料像是用白雪制成。她就坐在那儿,便是焦点。
沈陌千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是有多么地炙热,反而是为季泊安化妆的化妆师有些诧异。
汪城走进来了,沈陌千抬眼看他,只眼神示意,没有多理睬。
那次表白过后,汪城也没敢死缠烂打,每次排练的时候两个人也没有多余的交流。汪城觉得尴尬,尤其是看着她们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自己像个多余的木头桩子。
今天的他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红底皮鞋,做了个三七分,看上去倒还真有点儿贵公子的味道。只是沈陌千看都不看他,当作空气处理。
约莫半个小时,季泊安从台前下来,换沈陌千上去。
化妆师脸都笑僵了,两个人长得都挺省力的,根本无需过多的妆面。
“有什么自己的小要求吗?”化妆师问。
沈陌千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旁边的季泊安,化妆师仿佛窥见了季泊安这淡然的气质,此时的季泊安美得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周身气场与那层叠雪山不谋而合,肤若白雪,眸似碧波,让人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却害怕眉间冷冽。
如果说季泊安是雪山,那么沈陌千便是花园。春暖花开,鸟语花香,谁都能来采摘一朵,在这其中感受温暖。
季泊安不知道沈陌千为什么盯着自己,她轻声问:“怎么了?化得不好看?”
眸中的疑惑不掩,沈陌千弯唇一笑,语调上扬:“当然不是,非常好看。”
说完,沈陌千扭回脸,直视镜中的自己:“老师,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惊造,就化什么样的,我没有要求。”
沈陌千虽然没有明说,但化妆师已然明白。她们两个人的衣服一白一红,一个清冷一个张扬,这张镜中的脸化什么样的妆,她已有了底。
化妆师手上开始忙活了,沈陌千见季泊安站在身边一直没有离开,从镜中可以看见她在看着自己,就像自己刚刚那样。
自己做的时候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烧。
“泊安,你要不去看看话剧社里怎么样了。”沈陌千说。
这是她让季泊安离开的借口,季泊安也没发现她这些小心思,便答应了。
望着她款款离去的身影了,沈陌千这才松了口气,却也有一点点小落寞。
A little,仅仅只有a little而已。
化妆师注意到她的眼神,从季泊安在这里到季泊安离开,她都注意到了沈陌千的眼神,太炙热了。
像化妆师这个行业,其实是的人不少,就算不是,懂得也不少。
所以化妆师觉得,沈陌千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化妆师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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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走到了六点,离晚会开始还有四十分钟。夜幕已经降临,像是为这场晚会装饰的背景,繁星点点,与都市的灯光相辉映。
建筑本来没有生命,无数个青春代名词却也为它造就了涌动的心脏。艺术楼内进进出出,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