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速度居然还不是极致吗,此刻锦书有点欲哭无泪,她有些反胃,但小花可不会给她做好准备的时间,它昂起头吼叫了一声,便踏着大步飞向空中。
“怎么还会飞啊?”锦书惊呼一声,失重感忽的传来,惊地她连忙紧紧地搂住熊戚的腰。
熊戚的声音在空中断断续续地传来:“那当然了,我的小花会的可多了,锦书妹妹,你要是也喜欢灵兽,到时候跟着我去我们御兽宗挑一个。”
锦书连忙婉拒,眼见前方已是城门,她大声道:“熊戚姐,我的接应在城门口,你下降一点,我待会给他拽上来。”
熊戚应了声好,小花果然开始下降,锦书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了四周,不过好在他们飞在空中的样子实在太引人注意,陈安然远远地就看清了她俩,并蹦跳着挥舞起了自己的双臂。
“在那里。”小花落下,熊戚一把捞起陈安然。
“哎呀。”在陈安然的惊呼中,小花重新飞向城外,不过因为刚才的减速,张伟距离他们已经十分近了。
忽的,张伟化作一道黑光闪烁到三人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哼,多谢你们还特地到城外来,这下就算我杀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了。”
话落,他指尖凝聚出几道黑光射向众人,见小花灵活地躲闪开,也不过微微一笑,手中又出现了一把长笛,长笛放到嘴边传来的却不是天籁之音,一股尖锐的类似金属摩擦一般的声音穿透云霄,锦书条件反射一般捂住耳朵,三人都还好,可托着他们的小花却突然好像发狂了一样嘶吼了起来,并且还疯狂地甩动起了身体。
“糟了。”熊戚死死地搂住小花的脑袋,但她再分不出别的精力来护住锦书和陈安然,两个人被巨大的甩力狠狠地摔了出去,重重地砸向地面。
陈安然尖叫道:“啊!”
锦书心道糟糕,现在绊玉不能化形来托着自己,她现在的灵力也不足以让她飞起,从这么高的地方砸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摔成肉饼。
情况危急,她只能运转周身灵力试图护住自己,同时还不忘大声提醒道:“陈安然,运转灵力。”说罢,她安详地闭上了眼睛,下面全是草丛,就算灵力只能护住她一点,应当也不会摔死。
不过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锦书感到呼啸的风在耳侧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脖颈处的束缚感,她诧异地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正被提着衣领挂在空中。
“师姐,你这是在做什么?”锦书抬起头看向提着自己的人,陈赋舟正一脸疑惑又担忧地问她话,再看另一侧,他的左手正提着一脸崇拜着看向哥哥的陈安然。
锦书松了口气:“哇塞,师弟你终于来了,我放了那么久的烟花,你怎么现在才到啊。”
陈赋舟有些抱歉道:“师姐,我下次会更快的。”
陈安然打抱不平道:“哥哥能来已经够义气了,你怎么这么多要求?”
陈赋舟皱了皱眉,口中默念了两句,陈安然瞬间就像嘴上被缝上拉链一般,他瞪大眼睛,呜呜了几声,可陈赋舟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带着两人平稳地向下落去:“谁教你这样说话的,没大没小。”
锦书撇了撇陈赋舟脚下地有匪剑,心里有些心疼它负重如此,虽然没人问还是解释道:“我剑里面装着一只猴子,还有熊、鸟、狼,如果我用了剑,估计就要下一场很壮观的兽雨了。”
陈赋舟无奈地笑了笑:“师姐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吧。”
锦书双脚挨到地面总算安心了不少:“等会再和你说,我们先去把那个追杀我们的男人擒住。”
绊玉从锦书手腕退下,化作一个大口袋抖落出几只兽类,又化作长剑落在她手心。
熊戚已经安抚好了小花,她捂住小花的耳朵缓缓地从空中降落了下来。
“锦书妹子,这就是你说的师兄吗?不过他看着不太强的样子啊。”熊戚上下打量了一番陈赋舟,很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不等陈赋舟反驳,陈安然率先炸毛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哥哥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锦书拍了拍熊戚的肩膀,打包票道:“这是我师弟,虽然略逊于我,但其实很强的,你就放宽心吧。”
“你们几个,还有闲心在这说笑,也太不把我张伟放在眼里了吧。”张伟气冲冲地打断几人,又将笛子放到嘴边呜呜地吹了起来。
不过这次,熊戚早早做了准备,一看到他要吹笛子,她就俯下身用手捂住了小花的耳朵。
陈赋舟瞧见她有些狼狈的动作,抬手向她怀里扔出一张符:“静音符,贴到它脑袋上,可以隔绝声音。”
熊戚欣喜万分地道了谢,赶忙将静音符贴好。
张伟眼看不能操控小花了,脸上流露出几分慌张:“哼,静音又怎么样,这几只畜生可是被你们放出来了,我还能控制它们。”
张伟又呜呜地吹了起来,果不其然,那几只刚被放出来的兽类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光,但也只是一声接着一声地嘶鸣了几声,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扑向几人,反而又虚弱地跌回地上。
锦书夸张地“哇”了一声:“你不会忘了吧,你都把他们打成半死了,还能有什么战斗力啊?”
“自作自受。”她耸了耸肩膀,翻了个白眼。
张伟额上冒出几滴冷汗,但还是强撑嘴硬道:“别忘了,这里可是荒郊野岭,数不清的畜生都在这里呢。”
锦书只是抱着肩膀微笑着看着他再次呜呜地吹起长笛,一片寂静后,他终于惶恐地后退两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只苍蝇都没有?”
传来不轻不重地拍打,他转过头,看到那后来的柔弱少年眼神平淡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小丑,他浑身战栗,惊恐地连连倒退了几步。
熊戚惊奇地张大嘴,也不知是称赞还是贬低,对着陈赋舟吗,她由衷地感叹道:“没想到真不是花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