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守卫虽然没有穿着甲胄但曲云青却从他们身上看到了和风荔一样的杀意,
“妾身曲云青想见见王爷还望通报一下。”曲云青站在院外看着一到身影进了屋子不多时风雨便走了出来,
“娘子请。”风雨拦住了风荔只允许曲云青一个人入内,
虽然不知道风雨为何如此但也明白这是詹行远的吩咐,索性自个儿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入眼便是一架屏风床上头的花鸟图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到曲云青手心一般,
“在发什么呆?”詹行远的声音从花罩里传来曲云青不敢耽搁提步朝着花罩里头走去,掀开缭绫所制的帘幔对上了詹行远打量的眼睛,
“妾身只是觉得既然要当宠妾就要有例外的地方。”曲云青走到詹行远身侧抽出一张宣纸放在桌案上,“不知王爷可否借笔一用?”
詹行远挑眉将手里的毛笔递给了曲云青只见她在纸上写下山玄玉后看着詹行远,“这是第一个例外,王爷给了我超越孺人之位的玉佩。”
詹行远看着落在纸上的小楷有些侧目,虽圆润但暗藏笔锋,下笔利落没有拖沓有几分灵气倒是不输京中学子,
“殿下,您接下来还有什么决定可以告诉妾身吗,要是都像今日这样妾身的心也是会受不住的。”曲云青半真半假地说着期盼地看着詹行远,
“以孺人之位管理王府陪本王出席宴会。”定王从折子里拿出一封信笺,“这是孙尚书消寒宴的信笺后日你陪我一起去。”
曲云青看了看信笺又看了看纸上所写的山玄玉三字就断定这宴会一点不简单,
“王爷是想让妾身做些什么?”曲云青小心询问着詹行远希望他能够发一点点善心总好过自己两眼一抹黑在众人面前出丑,
“杀鸡儆猴,放心本王就在你身后站在。”詹行远没有说透但曲云青也不是傻的在纸上写上了第二个例外,
恐怕这事情一出整个京城都能知道定王詹行远被一个江州带来的女子迷的神魂颠倒,曲云青虽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流言如刀难道不会因此借刀杀人平息流言,
“那陛下太后那里?”曲云青放下毛笔往詹行远那走了一步直接坐在了詹行远腿上惹得詹行远一愣,
“妾身只是觉得既然要做戏就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否则下意识的流露出惧意怕坏了王爷的计划。”
曲云青身上没有熏香只有外头花园里沾染的梅花味道,她侧身与詹行远拉开了些距离但能清楚看见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看来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詹行远一只手臂堪堪护着曲云青另一只手则抚过曲云青的脸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出了声,
“妾身既然已经入局就只能祈求王爷多几分善心了。”曲云青小心伏在詹行远怀里这是她第一次在私下同詹行远如此亲密,
“嗯。”詹行远抬手握住了曲云青的后颈顺着衣服搂住了她的腰肢盈盈一握有着江南女子独特的美,
曲云青咬紧了唇瓣她从不知道当妾室是如此卑微和羞耻,姨娘在家中得母亲看重所以阿姊三弟也都把她当长辈一般看待,可是定王府不一样她在詹行远心里如尘埃一般,这绝对不能成为常态否则自己真的要走进死局了,
“王爷,公主派人送来了珍珠绢说是给曲孺人做身衣裳。”管家在书房外低声说着但话却完完整整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收进库房吧。”詹行远低眉玩着曲云青垂落的发丝似笑非笑地看着曲云青,“青青觉得这珍珠绢应该做什么?”
“妾觉得脚上的翘头履有些旧了不如就拿珍珠绢给妾身做双翘头履吧?”曲云青微微拉起裙子一双藕粉色的翘头履便落在了詹行远眼前,
“你还真是无所顾忌,此番行为可是将永康彻底得罪了。”詹行远自然知道曲云青这番言语是向自己投诚但也不愿让永康彻底盯上曲云青也不愿堂堂公主被一个孺人落了面子,
“还是做身衣裙吧。”詹行远放开了曲云青将视线收回翻看着桌上的折子,“本王还有公务你先回房吧。”
曲云青见状也不多留重新披上披袄离开了书房,但刚刚出门就被一阵冷风吹回了温暖的书房外头的冷风钻进骨头里让人觉得生疼,
“外头太冷了,妾身可以在这里多留会儿吗?”曲云青缩在炭盆旁边不愿意离开身上厚重的披袄也挡不住外头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