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每感到她的颤抖，陆石见都觉得那冲动又变大一分。

十一二年……

她松开牙齿，又咬住了更大的一块。

林深喉咙里溢出一阵轻哼。

陆小狗这一口没那么小心翼翼，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酸胀扩散开来，变成一种灼热的感觉，烫红了她脖颈上那一小片皮肤。

陆石见听到哼声，触电般的弹开了。

林深皮肤薄嫩，平时就比她更容易受伤。哪怕她已经控制了力度，但还是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愧疚感瞬间上涌，却同时又觉得，那红痕勾着她，求她继续咬下去。

她一定是疯了。

理智和本能在身体里疯狂交战，她红着眼，死死盯着那截脖颈，深深的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粗重的喘息。

然而，林深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放了把火。

“陆石见，上次我许诺过，你想做什么都行。”她舒展着刚刚被咬时紧绷起来的身体，将最柔软的样子展示给她的狩猎者。

“你要不要顺从身体的冲动试试？你刚刚做的，我很喜欢。”

“你喜欢？”陆石见的嗓音低沉如来自深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出理智的声音。

认知的边界再次被冲击，“不疼吗？”

“疼并不总是坏的，小石头。我很清楚这个疼并不来自于你对我的伤害。”林深用手指敲她的石头脑袋：“如果我喊停，你是不是会立即停下来？”

“当然。”

“那只要我不喊停，你就不用停。”

只犹豫了两秒，陆石见猛地低头，再次咬住了她垂涎的肉骨头。

我的。

这一次，没有小心翼翼的尝试，她像是一只捕猎到食物的小兽，把她的战利品叼回巢穴，大口的啃噬，野蛮的掠夺，不容许任何地方没沾染自己的气味。

是我的。

林深有些承受不住的扬起头，却无意识的把自己递到掠夺者口中。

她毫不犹疑的笑纳着送到嘴边的食物，开始下一波的攻占。

都是我的。

——

林深享受这种感觉。

这看起来与她平日里的追求的自主选择背道而驰，可在那一刻，她选择了信任，放弃了理性。

她信任这只小兽即便在最疯狂的时刻，也会本能的保护着她不受到真正的伤害。

而放弃理性，她才能体会到那种毫无文明可言，却最纯粹完整的快乐。

她对陆石见说，疼并不总是坏的，她觉得恐惧也是。

她选择把自己挑选体验的机会交出去，并期待着未知到来的那一刻。

未知的恐惧让她紧张，让她战栗，也让她兴奋。她不想准备好一切去迎接那些可被预测的体验，那不够刺激。

她庆幸陆石见在这个领域从未被教化，她享受她的粗糙，迷恋她的野性。

“别停……”这几乎是她无意识的呢喃。

陆石见一只手把她死死的箍在自己怀里，仿佛这样她们就不会再分开。

没有了锁链的野兽是超出想象的疯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

——

神思逐渐归位时，她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陆石见的怀抱。

“我爱你。”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她昏昏沉沉的陷入温暖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