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香蛮!”
谢芜芓喊了她。
“你说……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羁绊?”
“喵~”
野香蛮咬着唇瓣,在猫脑袋上摸了摸。
她转过身来,抬眸看向谢芜芓,明亮的眼眸里看不出一点其他情绪,“我们过去了,我们……”
“可我还喜欢你。”
谢芜芓冲了出来,野香蛮心跟着不由得一紧,“那又能怎么样呢?”
谢芜芓不解,“什么怎么样?”
“我们不是只是我们两个,我们还有家人,我们还有家庭。”
谢芜芓正要着急解释,忽的想到什么,猛地抬头大步走近,上前一把攥住了野香蛮的胳膊,悠悠受到惊吓从野香蛮怀里跳了下来,摆着尾巴往回走时还不忘回头再瞄了两眼谢芜芓。
“当时为什么要分手?”
“为什么不问问我?”
“是不是我……”
“不是!!”野香蛮垂下了脑袋。
那些过往,那些痛苦时刻,她不愿也不要再想起了。
每想起一次,对她就是一种凌迟。
“你放开我吧,我不喜欢你了,我真的不喜欢你了。”野香蛮摇着头,哽咽着说。
“你说谎!!!”谢芜芓红着眼睛压着声音,头上的发巾拉扯中掉在了地上。
谢芜芓从口袋里急忙掏出了手机,“我给我妈打电话,我亲自问。”
“你别……”
野香蛮再也控制不住,呜咽着一点一点蹲了下去,双臂将自己紧紧环住,她好像又掉进了六年前的泥沼中,无人救她。
无边的痛苦就要将她席卷之时,她被一个躯体温暖的包围了,将那些看不见的冰冷,全部挡在了外面。
“我再也不会让步了,你相信我好不好,蛮蛮,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谢芜芓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不断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两人这样抱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一个东西使劲往她们之间挤,谢芜芓侧着脑袋看去,那只黑猫正一个劲的伸着脖子,往两人怀里钻。
“喵~”
野香蛮听见声音,退了开来,将悠悠一把捞进怀里。
她咬着唇瓣,纠结了几秒,开口道:“我明天的飞机,要去新加坡一趟,它能不能先……”
“好的!”
野香蛮抬眼,看了谢芜芓一眼,“你都没听我说完。”她嘟囔。
“帮你照顾它几天。”
“嗯。”
谢芜芓伸手从她怀里将小猫抱了过来,看着这只调皮的大耳朵,“它怎么耳朵这么大啊?”
“人家是德文,一个猫种。”
“再说,哪里大了,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这么大的耳朵,叫大耳朵多好,叫什么呦呦?”
野香蛮将小猫夺了过来,“你不帮忙就算了。”
谢芜芓又将小猫抱了过来,“帮啊,没说不帮,呦呦,我来照顾你几天好不好?”
“喵~”
谢芜芓身上有浓浓的果香味道,小猫抻着脖子往前凑。
回到家里,野香蛮一时有些无措,脸颊控制不住的发烫,她摸着猫耳朵,心想它耳朵哪里大了,况且悠悠多好听的,干嘛要叫人家大耳朵。
“明天去姐姐家里乖乖的啊,不要给我惹事啊。”野香蛮对着悠悠喃喃。
她忽然想起那天她在谢芜芓家门口被保安当做小偷的时候,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人生怎么能这么魔幻啊,她和谢芜芓到底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缘,还是不死不休无解的劫。
从回来到现在,她的心依旧在砰砰砰的狂跳。
她看向阳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出现在隔壁阳台上的原来也是她啊。
她因为风声埋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时候,谢芜芓会不会也在隔壁被那夜的狂风刮的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