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芜芓望着经过的男男女女的背影,忽然有些不放心,“要不我请假和你一起过去?”
“你也去?”野香蛮一脸震惊,“你为什么要去啊?”
谢芜芓压着眉毛,惆怅着说:“大意了,应该把戒指给你套上的。”
“套你个大头鬼啦。”
野香蛮气笑,“人家都有男朋友、女朋友啦。”
她摸着谢芜芓食指上那枚螺旋纹戒指,突然抬起她的手,低头吻上了那枚戒指,“照顾好悠悠,乖乖等我回来。”
因为前期准备工作做的深入,过去后,案子比预想的推进的更加顺利,当天晚上对方老总请他们团队吃饭,野香蛮她们不想去,曾莉也没勉强,带着另一个男生去了。
剩下的两女一男一早就预约了夜间动物园,六点半赶到后刚好乘坐上第一辆小火车,他们过来这几天,新加坡下了好几场雨,这会坐在小火车上,雨后的凉意从茂密的森林里阵阵袭来,非常舒适惬意。
出门时,野香蛮特意换了一条东南亚风情的黄色长裙,裙摆在晚风里翩翩晃动。动物神出鬼没,有些都不知道在哪里,只是时不时能听到来自不同物种的不同叫声。
感觉有一种进入原始森林里探险的乐趣,一旁的男同事每看到一个动物穿过,都会兴奋的给野香蛮她俩指方向,路上时不时传来小孩的歌声,野香蛮听不太清,好像是walking in the jungle。
临结束时,野香蛮将手机递给男同事,“陈一昂,帮我拍张全身照。”
男生接过她的手机,还不忘揶揄一下,“给女朋友看啊。”
野香蛮笑着走过去,无比认真的换了好几个动作,陈一昂的拍照技术不错,平时总给女朋友拍,为人开朗热情,会玩会吃。这几天晚上,他带着他们几个出去觅食了好几次。
原以为他也就嘴上功夫,没想到大家每天晚上都能吃到不同口味的神奇食物,还都没有翻车,自此,陈一昂在他们团队的人设已经立稳。
回去的路上,他们三人租了两辆摩的,热带城市特有的潮热在夜晚会更加明显,她们一路悠悠哉哉的骑的不快,没有了来自工作的焦虑情绪,此刻,他们彻底放松下来,沉浸式的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窜行,一路上遇到跑步的、遛狗的、散步的,好像那种异国的陌生感正在消失,他们也成了这座现代化都市里的一员。
洗漱过后,野香蛮去了阳台,给谢芜芓拨去了视频,那边接的很快,映入镜头里的是一张被放大的猫脸,悠悠不情不愿的挣扎了两下,无奈新的主人不像它的主人那么宠它,它只好遵命行事,“喵~”
“悠悠,小悠悠,姐姐想死你了。”
谢芜芓一听野香蛮这些话,顿时将猫放了下去,野香蛮还没看够呢,“哎,别放下去啊。”
“怎么?你就只想它啊。”
谢芜芓穿着粉色的衬衫,领子敞开着,白皙的锁骨上卡着一个样式奇特的锁骨链,布灵布灵的,野香蛮不由得心间一热,“你脖子上那是什么?仰起来我看看。”
“什么?”
谢芜芓一脸疑惑的乖乖仰起脖子,优美的脖颈线条被拉长,野香蛮轻声引诱,“再近一点。”
她的指腹已经隔着屏幕摸了上去,“好烦。”
谢芜芓一听,顿时收了脖颈,不爽皱眉,“好烦?什么好烦?”
野香蛮突然焦躁起来,“摸不到,也亲不到。你为什么诱惑我啊?”
谢芜芓这才反应过来,暗爽道:“第四天了,我们已经分开快一百个小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那件黄裙子是在那边买的吗?”
“对啊,前天晚上逛夜市买的,怎么样?”
“嗯,还不错。”
野香蛮不满,“就只是还不错?”
看着镜头里野香蛮炸毛的样子,谢芜芓冲她招招手,笑的意味不明,野香蛮气鼓鼓的靠近,正想听她怎么解释。
“你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你……”
野香蛮忍不住握紧了小拳头,担心同事听见,偷偷转身看了眼房间,同事还在卫生间里没出来,她这才看回镜头,“回来了,收拾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谢芜芓说着,还故意将衣领拉的更大了些,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若隐若现,“好了,给你姐姐再看你一眼。”
“喵~”
野香蛮咬着后槽牙,阴阳怪气道:“悠悠,你可比某些人听话多了,姐姐还是最爱你。”
谢芜芓将猫脸贴到自己脸上,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镜头,“罚你重新说,最爱谁?”
“悠悠!”
“明天的猫条少一条!”
“最爱谁?”
“悠悠!!!”野香蛮气的张牙舞爪,只恨自己此刻不能立即飞回去。
“明早的猫粮省一顿。”
“你敢!”
“最爱谁?”谢芜芓不看镜头,拿着手里的毛球和悠悠玩耍。
野香蛮气谢芜芓,更气这个不孝子,她在这给它争取食物,它倒好,傻不唧唧的和敌军到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