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半个月的军训,在每日的疲惫里转眼而逝,八月底的时候,大一新生举行了汇演训练,谢芜芓举着计算机系的牌子英姿飒爽站在方针队伍最前方,经过校领导主席台前时,引得两边看台上人群中传来喝彩声。
谢芜芓身着一身白色套装,今天难得将头发全都扎在了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修长的双腿走得稳当有力,引得看台尖叫连连。
今天谢南平也从良江校区赶过来了,此刻坐在教师席位,看着女儿举牌的方阵从眼前经过,不由得唇角上扬,身边的女老师也认识谢芜芓,看到计算机系方针经过时,忍不住上前,“谢教授,最前面那个女生是谢芜吧。”
谢南平侧过脸点头微笑。
“真俊啊,谢芜这身高也是随了您了,拔溜拔溜的,真好看。”
谢芜芓当然也看到了观众席的老父亲,余光瞄了一眼,脊背挺的更加笔直,颇有气势从老爹面前经过,直到队伍走远,谢南平才收回视线,将刚才拍到的画面传给祁桑岚,这周祁桑岚在外省有比赛,没法过来现场,临走前,特别叮嘱他,一定要过来,留下谢芜芓难忘的军训风采。
十几个方阵走过,校领导开始发言讲话,本来艳阳高照的大晴天,不知何时,漂浮过来几片阴云,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打在了下面坐着的学生的脸上,人群里有人喊下雨了,校领导加快了语气,一顿疯狂输出,身边坐着的人一脸惊愕表情,愣是对领导这波操作佩服的五体投地。
直到身边的老师过来,在领导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主持人才慌忙拿起话筒,喊出汇演训练圆满结束,人群顿时一哄而散,大家拿着衣服遮着头顶,朝着宿舍楼方向跑去。
谢芜芓穿着白色的迷你短裙,此刻雨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衣服,里面的粉色内衣若隐若现,她窘迫的边跑边遮挡,姣好的身材显露无余,白色的身影在人群里慌乱穿梭,突然小臂被人拉住,一股力量将她拉着踉跄转身,大雨中,谢芜芓眯着眼睛看到了气喘吁吁的野香蛮,显然她是追着上来的,此刻站在面前,胸口起伏得厉害,将一件外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身上。
谢芜芓挣扎,野香蛮纤细的手臂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箍住了她,“快披上,都被人看光了。”
细雨打湿了俩人的眼睫,湿漉漉的挂着水珠。
“哪有?”谢芜芓故意挣扎两下。
野香蛮怕她挣脱开,又使了一些力气,“粉色的对不对?”
一句话让谢芜芓顿时睁大了双眼,脸颊因羞愤染上了一丝红晕,这次她直接挣脱开野香蛮的双手,将外套往上提了提,转身就要走,又停顿了下,在野香蛮愣神的时候一把拉起她的手腕,等她回过神之时,俩人已经飞奔到三号宿舍楼下。
随着电梯上行,谢芜芓看了眼野香蛮脚下渗出的雨水,突然有些担心,出了电梯,她依旧拉着她回到宿舍,“我们得赶紧洗个澡,免得着了凉,生病。”
谢芜芓说着将外套拿下,又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衣物,走进洗澡间里,等热水下来后,里面开始升腾起雾气,她在里面喊道:“野香蛮,你还不进来?”
野香蛮拿着要换洗的衣物,有些犹豫,不管怎么说,她还没有和谢芜芓熟悉到共同沐浴的地步。况且,因为家庭缘故,在个人隐私方面,她格外敏感一些。
没有听见回应,谢芜芓摸着雾气,抬手拧开了门把手,四目相对的一瞬,野香蛮双眼本能的瞄向眼前人的胸口,没等她反应过来,谢芜芓就将她拉了进来,语气里有少见的担心,“站在门外干什么?喊你半天了,你想生病吗?”
小时候下雨天,祁桑岚总说小孩子免疫力差,就连夏天穿凉鞋沾了雨水,祁桑岚都会让她用热水泡脚,说是女孩子体寒,这些细节要尤为注意,不然以后落了毛病。
所以,谢芜芓是真的担心野香蛮感冒。
见她进来,迟迟未动,她不由得上前,按着她的肩膀,着急道:“你快脱呀,湿衣服穿着不难受?”
见谢芜芓就要脱自己衣服,野香蛮连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眼睛却不自然的瞥向一边,经过刚才,她压根不敢正眼看此时裸体的谢芜芓。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那你快点啊,入秋了,一场秋雨一场凉,真的。”
雾气弥漫的浴室,谢芜芓锐利的眼眸穿透层层水雾,直视到一米开外的野香蛮身上,看她脱掉迷彩外套,露出白色的胸衣,被包裹的地方明显发育的很好,很圆很饱满。
又听到皮带划开的声音,纤细修长的玉腿,就像那天在宿舍里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时候看到的一样,此时笔直站立,白色的内裤包裹着小巧的臀部,莹白挺翘。
“站那干什么?过来啊,你不冷?”
谢芜芓说着将她拉到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野香蛮白色的内衣。
野香蛮不习惯在这种状况下与人挨得太近,不由得退后两步,细微的动作让谢芜芓忍不住皱眉,“野香蛮,洗个澡而已,你怎么扭扭捏捏的?你没和你妈妈洗过澡吗?”
一句话,正中症结,回忆一下子将野香蛮拉回五岁时在野颂雅身后哭喊的场景,她不知道那时候自己那么小,哪里来的力气,能够挣脱开干了大半辈子农活的外婆。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种东西叫做渴望母爱。
“没和妈妈洗过澡吗?”
一句话在脑海里荡起涟漪,脑电波试图在记忆的长河里找寻到能反驳这个问题的答案。
谢芜芓只见她在原地愣神许久。
没有,她苦思冥想,脑子都想的发疼了,还是找不到。
五岁之前,她的母亲整日厮杀在捉各种各样小三的路上。
五岁到十二岁,父母离婚,她被母亲送到乡下外婆身边,度过最快乐的七年时光。
十二岁之后,母亲事业有了起色,将她接回到身边。
“野香蛮?”谢芜芓在她耳边喊。
野香蛮的小脸上沁满水渍,到了此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脸颊上往下流淌的是洗澡水还是泪水?
谢芜芓怕她着凉,拿起花洒往她身上浇着热水,伸手触碰上她光滑柔嫩的肌肤,见她别过脸,以为她是害羞,手掌向上,在她柔软的秀发上揉了揉,“一会想吃些什么?”
“宋歌她们回来大家商量一下吧。”
“你转过身,我帮你背上打点沐浴露。”谢芜芓将人转了过去。
挤了沐浴露,打了泡沫,双手触上她骨感的脊背,随处都能碰到的肋骨,让谢芜芓不禁皱眉,“野香蛮,你吃的那些饭都吃哪里去了?”
“怎么了?”野香蛮试图回头。
“转过去。”
谢芜芓将人拉近一些,盈满泡沫的双手倏地靠近文胸肩带,指尖若有若无还能触碰到前面的柔软,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身下有些燥热,仰起头来,任水流打在脸上,想去浇灭这一股来的莫名其妙的悸动,她想或许是自己暑假期间片子看多了,现在身体被她开发的愈发控制不住,稍微有点苗头,情欲这个调皮玩意就叫嚣着想要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