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跟着应和,“对啊,你这……”
叶舒彤冷眼旁观着大家的反应,好一会儿才出声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大家关系到这个地步了,芜芓也不会真的计较这些,况且蛮蛮今天也来了,给芜芓过生日,人都到这里了,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大家听了叶舒彤这番话,这才停止了对野香蛮的追讨,虽然宋歌还是有些生气,但气氛已经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野香蛮默默的看向叶舒彤,她记得自己的印象里,那个自我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女生,总是忍着眼泪默默哭泣。什么时候变成如今这个能控场的高情商女生了,仅仅一年的时间里,有些人在自己的旷野里不断的摸索成长的路径,有些人在偌大的旷野里怕迷了路,小心谨慎的走在貌似永远不会出错的道路上。如果说高考是人生的第一个分水岭,那么象牙塔的四年,人生的第二个分水岭正在慢慢的划开界限。
叶舒彤看了一眼门口,有些不放心说:“芜芓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去看一下。”
野香蛮看着她匆匆打开包厢门疾步走了出去,她也想去看的,谢芜芓不是第一次喝酒喝多了。
她有些坐不住,走出包厢,找服务员要了一杯蜂蜜水。
回来的时候,和刚从卫生间出来的两人迎面撞上,叶舒彤撑着谢芜芓,任她靠着自己,将她带着往这边走来。野香蛮怔怔的停在原地,看着亲密的两人,谢芜芓低垂着脑袋,嘴巴好像要亲在叶舒彤的额头上般,野香蛮觉得自己的脸突然间开始发烫,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要不要上前。
两人走近,叶舒彤心疼的看了眼谢芜芓,对野香蛮说:“她吐了,我进去的时候还说胡话呢。”
野香蛮连忙伸手要扶,叶舒彤的手往谢芜芓腰间揽了一下,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些,“蛮蛮你帮忙开下门。”
野香蛮伸出去的手又慌乱的收回来,拧开门把,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从自己面前走过,跟着她们后面走了进去。
“呀,怎么去了趟卫生间成了这样?”宋歌连忙起身冲过来,伸手在谢芜芓脑门上摸了下,“不会发烧了吧?”
“没有,我刚已经试了。可能就是刚才喝的有些猛了,胃有些受不了。”
叶舒彤仰起头说:“你们谁去给芜芓要杯蜂蜜水。”
“要了要了。”野香蛮快速将服务员刚刚端过来的蜂蜜水拿给叶舒彤。
叶姝彤的笑容滞了下,而后笑着接过,“就属蛮蛮心细。”
谢芜芓估计自己也难受,喝了口蜂蜜水,觉得舒服,从叶舒彤手里拿过杯子,自顾自将一杯水喝完了。
野香蛮站在边上,她根本插不上手,有的是人争着想照顾她。
这是寿星的特权?还是谢芜芓的魅力?
谢芜芓呆呆坐在沙发上,双颊红扑扑的,眼睛也是湿红的。刚才难受了,才开始后悔喝的多了,有时她真想大醉一场,让自己沉溺在迷幻的梦境里,那个梦里没有现在这般痛苦,那个梦里有她喜欢的野香蛮,也有喜欢她的野香蛮,有可以随时随地亲亲抱抱的软软香香的野香蛮,有可以任她肆意妄为的野香蛮,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想碰的人碰不上,不想靠近的人又推不开。
她抬手,迷茫的朝野香蛮招手,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想让她过来坐。
这会,野香蛮当然不敢,谢芜芓喝多了,她怕她当着舍友的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连连冲她摇头。
她想要她靠近,她没有醉。
可她就是胆小鬼,她怕她。她怎么可以怕她?
想到这里,谢芜芓倏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野香蛮心里一惊,双脚不自觉开始后移,正当她极度紧张时,宋歌她们推开椅子起身,“好了,我看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接着下一场,嗨起来。”
宋歌激动的声音止住了谢芜芓想要靠近的脚步。
她真的想告诉野香蛮,她不是冲动,她只是想要靠近。
好像只有借着酒胆,才可以肆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