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穿了蓝色的长款毛衣,配了一顶米白色的针织帽,头发披散着,光一个背影,就看的人心柔软了几分。
谢芜芓下午忙的都没顾上看手机,倒是范景延看到了她发的朋友圈,立即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野香蛮,你来北京了?”
野香蛮这会出了颐和园,沿着西苑美食街正一路搜寻美食,“嗯,你假期没回家吗?”
“没有啊,谢芜呢?她来了吗?”
“来了,不过她这两天还有点事忙着,人在清华呢。”
“你们俩这也太不够意思了,都来北京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那什么?我给她电话话,我们约时间,必须得聚一下。”
挂了电话,身边两位同学一脸八卦的盯着野香蛮,“蛮蛮,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野香蛮连忙摆手,“没有啦。”
“那谁啊,我记得咱们班没几个在北京的,你在北京还有其他朋友?”
“嗯,有一个,在北大,是去年支教认识的。”
“你还在支教着吗?”
“就断断续续吧。”
三个女生挽着手,吃着路边买的小吃,时不时碰到光影好的地方,名叫尚文的女生背着相机,会忍不住喊住野香蛮给她拍照,“我记得,高中那会喜欢你的男生可不少,就连高一的学弟都偷偷给你表白呢,这都大二了,没人追你,我肯定不信。”女生说着帮野香蛮捋了捋脸颊上的一缕头发,野香蛮还是那么漂亮,上了大学比以前更加好看,只是今天的她看起来,眼里好像总是笼着一层忧伤似的。
谢芜芓刚敲完最后一个代码,按了按钮,数据又开始跑了起来,整个下午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遍了,放在旁边的手机响起,她拿起看到来点显示,嘴角微微扬起,接了起来,“臭谢芜,你来北京了,你都不联系我。”
谢芜芓被范景延的吵声激的皱了下眉毛,一个下午实验室安安静静,大家有条不紊的忙着自己的事情,陡然听到这么聒噪的声音,还真一时没适应。
她从实验室出来,来到走廊上,才放开了声音,“嗯,昨天晚上到的,还没顾上联系你,再说,你放假没回家吗?”
“我没回去啊。”
范景延一想起她那继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样子,就不由得露出反感的表情,“你也不问问我,你就知道我一定回去?”
范景延的声音颇为不满,谢芜芓插腰轻笑,“好啦,我这两天在清华忙项目,这两天忙完了,我们吃个饭。”
“你忙着,蛮蛮可没有忙,那我找她去,我看她下午去颐和园了。”
“她去颐和园?”
“你不知道?”
“我以为她给你说了?”范景延问完,才察觉到不对劲,“你们俩不会闹矛盾了吧?”
“没有。”谢芜芓虽然着急否定,可语气里的焦躁意味很明显。
“你也就骗骗自己,骗骗其他人。”
“两个人都一起出来了,还闹什么闹啊,你忙着,人家跟你出来,你不能好好陪她,你还让她一个人,谢芜,我发觉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我哪里不是东西了?”
“我不管,你不心疼蛮蛮,我还心疼呢,我今晚就联系她,明天约她逛逛。”
谢芜芓还想解释些什么,就听范景延说:“谢芜,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女生,可她或许只是喜欢你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谢芜芓匆匆挂了电话。
忽然觉得心跳加速,砰砰砰,疯狂在跳,怎么也控制不住,她顿时感觉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连忙捶胸坐在了椅子上,大口深呼吸了好几下,那种濒临溺死的感觉才缓缓退去,她抬头,今天的夕阳比昨天还美,她却没有和野香蛮一起看。
忽然觉得,自己确实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