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坐直身体:“什么忙。”
奶牛猫刚要张嘴,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猫叫声,她凝神一听,是丧彪。
豆腐立刻跳下茶几冲了出去。
“喵!”
“军师!”
狸花猫一见到她,就飞奔着从墙头跳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奶牛猫急声问。
她知道,如果不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丧彪不会来她的地盘找自己的。
狸花猫的叫声焦急:“小白难产了!”
“什么!”豆腐高喵。
小白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田园猫,只头顶有一小撮黑毛。
她是猫群里年纪最大的一只,按人类的年龄来算,她已经有十八岁的高龄了。
丧彪就是她的曾曾曾孙女,不光是她,村里大部分都是她的孩子。
关于她这次揣崽,奶牛猫就曾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怀不要怀,年龄大了不好生,就连丧彪都不同意她再生了,可她却说想给主人家留一只小猫,并说这是最后一次生了。
无法,丧彪他们只能答应了。
狸花猫急得团团转:“她从太阳出来生到现在了还没生出来。我看情况不对,就赶紧来找你了。”
以往碰到猫群里有难产的猫,作为老大的丧彪除了出去咬点助产的草药回来,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身蛮力,所以甘愿奉豆腐为仅次于她的军师,只为了能给猫群更好的保护。
豆腐果然没辜负她的期盼,她眼珠一转,扭头朝跟着她走过来的阿岚道:“小妹,得赶快送小白去宠物诊所。”
听了整个事情经过的阿岚二话不说,直接穿好鞋出门。
“大姐,你跟着我去小卖部借摩托车——丧彪,你回去让小白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去接她。”
可惜大饼早上早早走了,要不然,让他开车送去县里会更快。
丧彪一脸惊悚地瞪大猫眼,全身上下,尤其是尾巴上的猫毛全都竖了起来,尖着嗓子喊:“这个人能听懂喵说话!!”
豆腐上前给了她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快去通知小白!”
被扇醒的丧彪:“啊?对!小白!”转头就把阿岚能听懂猫语的事抛到了脑后,三两下跳上墙头消失了。
阿岚身上挎了个布袋子,顶着肩上的豆腐快速往小卖部跑去。
……
广场上,穿着一身宽松套装的南叔恒神采奕奕的欣赏着岚山村的古建筑。
“恒子,不,我叫你叔,南叔,求求你了,就让我回去睡会吧。”
何启泰戴着墨镜汲着拖鞋,无精打采的跟在他身后。
前面的人回头,用手撑着墨镜,露出一双漂亮的荔枝眼看他:“出来旅游还睡懒觉,暴殄天物啊你。”
转身,继续朝前走着。
“我那叫懒觉吗?”何启泰不服,快走两步跟上去和他据理力争。
“我从昨晚上十点开始,通宵达旦工作到今天早上五点钟,难道就不配有个睡到下午三四点的觉?”
南叔恒指着眼前广场上的那个大戏台,和它旁边的一排古建筑,反问道:“你要辜负这一千年前的美景吗?”
双目无神的何启泰:……
“大哥,你这纯粹是诡辩啊……”
见他实在没精神,南叔恒伸出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天太热了,给我买支冰棒,就放你走。”
何启泰一听,梗着脖子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真。”
“行,你说的奥。”然后拽着他就往前面的小卖部拖去。
被拽得差点摔了一跤的南叔恒:“啧,你能不能文明点。”
何启泰:“什么文明在睡觉面前都得让路。”
两人你架着我,我架着你的走到小卖部门口。进门没看到人,南叔恒左右张望着叫了声:“老板?”
躺在柜台下躺椅上的老板“哎”了声,坐直了身体看向两人:“帅哥,买啥?”
“嚯,老板,你这地好啊,隐形。”南叔恒笑了下,“冰棒有吗?”
“有。”老板站起来指着他们背后的架子道,“那后面的冰柜里,要什么自己拿。”
两人打开冰柜一看,种类还挺多。挑拣着拿了两根出来,结账。
老板指了下收款码,示意扫这里:“两位帅哥也是来岚山探险的?”
“也?”南叔恒撕开包装袋,将奶砖塞进嘴里咬了口,“老板,此话怎讲?”
“怎么?难道你们不是冲着岚山山神的传说来的?”
付完款的何启泰把手机屏幕在老板面前晃了下:“过去了。”
老板抬了下头,在响亮的“XX收款,6元”里回他:“行。”
一旁将奶砖咬得嘎吱作响的南叔恒道:“不是,我们是被一博主拍的岚山日出视频吸引的。”
老板神情一提,期待地问:“是不是叫嘤嘤大怪?”
南叔恒:“好像是,老板你认识?”
老板一拍大腿:“嗨呀!那姑娘就住在我们村,人可好了。自从她拍了视频,因着寻过来的人还挺多,我这生意跟着都红火了不少。”
“确实拍得不错。”南叔恒三两下吃完奶砖,“老板,那我们再去转转,您歇着。”
老板笑眯眯的跟人挥手:“好嘞,玩得开心啊两位帅哥。”
南叔恒转身往门口走去,刚要抬脚,身体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撞着往后躺去。
“卧槽——”
“娟姨——”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