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大黄边享受着抚摸边答,“她本来想来见老大你的,被我劝住了。”
阿岚收回手:“不急,让她多休息几天。”
“老大老大。”使劲蹭着她的哈士奇咧着嘴抢话道,“今天我表现得怎么样?及时吧?”
想起中午那一通稀烂的救援,阿岚深吸口气,两只手将他的狗头撸成了个小海豹:“除了狗有点多,时间有点迟,其他的很完美。”
被夸赞的少爷屁股扭成了麻花,嘤嘤个没完:“啊啊啊啊老大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
大黄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人没帮老大抓到,还有脸求夸,要不是他是老大的第一个狗腿子,他真想给他一个旋转后腿踢。
“对了老大。”说起抓人,大黄想起过来的正事,“我们的狗跟踪了逃跑后的谢阳,发现他今天一下午都呆在家里没出门。”
“没出门……”阿岚喃喃重复了下,蓦地灵光一闪,“我记得你说春花跟李海鹏上山抓蛇时谢阳也在?”
大黄哈了口气:“对,他在——老大,你是怀疑他跟李海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阿岚蹙眉思索:“嗯,他俩抓蛇又抓猫,不会是想着……吃吧?”
最后两个字吐出口,她和大黄对视了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要是这样,那村里的狗群猫群,包括山里的动物都得遭殃。
阿岚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大黄,你让狗子们帮我把豆腐叫回家,就说我找她有急事。”
“是,老大。”
大黄刚答应,家门口的方向就传来豆腐的猫叫声,一声比一声焦急。
阿岚神色一凛,后退一步脚踩在墙上用力一蹬上了墙头,顺着窄窄的墙道大步跨越至门口的门楼上,一翻身跳了下去。
“大姐。”
“小妹!”豆腐叫了声她,语速极快道,“猫群的四蛋不见了,我怀疑她被谢阳抓走了!”
“你别急。”阿岚看着团团转的她,安慰道,“我刚和大黄碰了面,他说谢阳下午一直在家待着,没出门——等等。”
阿岚脸色一变,“他们不会是在玩声东击西吧?抓猫的不是谢阳,而是李海鹏?”
正说着,阿岚透过彻底黑下来的夜色,看到了疾步赶来的谢阳。她脚下一动,身体贴着门隐在了暗处。
“嘘,看下他是不是去李海鹏家。”
豆腐赶忙也猫在了她脚下,探出一只脑袋向那边看去。
只见谢阳步履匆匆的快步走过闪烁的路灯,在快到时,又忽地停下脚步,紧张兮兮的环顾下四周,好像很怕被人发现似的。
等走到隔壁李婶家,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一两分钟后,一个身形娇小的人影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谢阳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是谢荷。
阿岚心道,她不会认错的,之前他们卖知了猴回来时,在黑暗中看到的那个身形和现在的一模一样,绝对是她。
不再犹豫,阿岚直接道:“大姐,你和翻墙进去。”
“好!”
“汪汪。”
“老大,我们也去!”
赶来的大黄和少爷叫了声。
阿岚扭头看了他俩一眼:“你们叫狗子们把他家围了,别让人跑出来。”
“是,老大!”
……
李婶家。
“阳娃,你来了。”等了半天的李婶一看到谢阳眼睛都亮了,拉着他就往厨房里走。
被拉住的谢阳忍不住将手腕来回转动着挣扎:“婶子,你松手,我自己走。”
被一个老寡妇拉着,对方不介意,他还介意呢。
“行行行。”李婶耐着性子放开他,“今天你是主角,你说了算。”
谢阳揉着手腕走进厨房。里面,李海鹏正和谢荷说着话。
“表哥,你说,这个偏方真的能让我怀上吗?”谢荷清秀的五官皱到了一起,侧着头一脸不忍地问。
李海鹏将金包铁身上最后一点皮剥下,甩了甩手,道:“你妈不是都打听好了吗,蛇属龙,猫属虎,龙虎同食,可怀双胞胎,龙凤胎也有可能,你啊,就等着抱儿子吧。”
他的话好似一颗定心丸,将不忍杀伤动物摇摆的谢荷定了下来:“好,只要能怀上,让我吃什么我都愿意。”
迈步进来的李婶一看到李海鹏在杀蛇,脸色刹那沉了下来:“不是让荷花处理蛇吗!谁让你动手了!”
李海鹏浑不在意地笑了下:“姑,你别又告我说那位蛇干妈在天上看着,谁信?”
“你可真是作孽!”李婶黑着脸。
她这么操心还不是为了他,但一想到女儿谢荷即将会怀上双胞胎,她的心就平稳了。
哼,杀吧杀吧,遭了报应也不关她事,她以后可是有双胞胎的孙孙养老了,不指望他了。
作孽?李海鹏在心里嗤笑一声,究竟是谁在作孽,又是谁千方百计打听到的龙虎同食,谁心里有数。
他用手敲了敲放蛇的盆,一脸无赖道:“杀都杀了,姑你说怎么办?”
“随你吧,爱怎么办怎么办。”李婶皮笑肉不笑地抽搐了下嘴角。
“你都准备好了?”谢阳拿着剥完皮的金包铁端详。
“好了。”李海鹏冲谢荷跟李婶挥了挥手,道,“做龙虎羹女人不能在场,你俩都出去。”
李婶白了他眼:“还用你说。”说罢朝摆弄蛇的谢阳一脸殷勤道,“阳娃,你好好做啊,事成后少不了你的红包。”
谢阳笑了下:“婶子你放心。”
等她俩出去,李海鹏赶忙关上门,压低声音对谢阳说:“我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吧?”
文中的偏方都是假的,请勿模仿,请勿迷信,相信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