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又“哎”了声,说:“要是回头那个叫番薯的作物真的能种起来就好了,咱们也能在大旱时候吃上一口了……可惜了,可惜了,早点被找出来就好了。”
那县令瘦的全身上下只剩一副骨架,吓人得紧,约莫也是个年轻人,这人眼下全是乌青,想来也是个睡不好觉的。
付知妍心下释然,她也不计较这位的剑走偏锋了,好歹比带全家逃难的那种官要有志气有报负多了。
虽然在这个世界背景下,这般操作只会让官府名誉扫地,而且目前来看也是人口流失的最主要原因。
没有人愿意被这么强取豪夺的,而且他们肯定没碰到有背景的……
哎,也不是,主要这处不是什么皇族人的封地,而且不处于边疆,没什么朝廷的兵士把守,所以才让他这么胡作非为的。
在加上,以目前的背景下,这处怕到时候也要乱了,不是叛军过来抢夺一空,就是朝廷某个皇族自立门户攻占来。
她叹气之余转身回头到牢门口,将一大袋百来斤的土豆和少许番薯拿了出来。
因为身上的隐息符,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她,只看到一袋土豆夹着
番薯。
这作物里面人一看就知道是谁来过了,当即将小姑娘和少年放回土地庙了。
付知妍又折到了县衙门口,拼夕夕一百块自然买不了婴儿奶粉,但是买几十斤小米还是可以的。
她又拿出来几百斤大米出来,也算是做些好事了。
她在空间藏着一直等到半夜,她悄悄潜伏到县衙里面。
县令住的房里,蜡烛点得倒是亮,可是这人喝的粥水里面连颗米都看不到。
那县令愁眉苦脸的,还时不时得哄着同屋的小孩,那些小孩都在两周岁以下,不过他们嘴里还能吃到付知妍之前给的果干。
“这些孩子们和你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养?”付知妍突然出声。
“谁?谁在那装神弄鬼!”那县令一脸警觉,他将几个孩子朝着身后一推,自己挡在面前。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是个商人。”付知妍道。
县令冷笑:“宵小也敢自称商人!”
“我有粮食。只收金银。”付知妍淡淡道。
县令突然变了脸:“唉呀,菩萨,你早说你来行善的呢!”他从桌子下面将一堆堆字画金银拿出来:“这些在下早就想将这些换出去了,这些字画是在下早年闲暇时候画的,算个添头,以前一副也能值个几两金,自从在下当官封笔后听说价格又涨了,可那些商贩都不识货不信是在下画,哎,这金银俗物若能换出粮食来……”
付知妍也是有收藏字画的鉴赏能力的,她随眼一瞥,发现此人画工了得。
付知妍道:“你想换多少粮食?”
县令激动地手舞足蹈:“粮,粮食!”
他晃来晃去,忽然脸上收拾喜色,冷声道:“阁下,怎么会有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