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之前心里想的敞篷车和晚霞,他的脸颊瞬间更红了,他羞得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你还是听了!”
白敬言笑着不承认只是紧紧抱着他的沈疏珩,他目光落在镜子里的两人身上,沈疏珩的白色礼服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黑色礼服则吸住了所有试图照射在沈疏珩身上的光线,而且两人的发型在镜子里形成对称的弧度,他们无名指上的银戒在光下闪着一样的光。
他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他想立刻把沈疏珩带回家,想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但他知道现在不行,他们还要去教堂彩排,还要等陆泽宇他们换好衣服过来跟他们汇合。
“走吧,我们现在去教堂试试,”白敬言松开他,牵起他的手,沈疏珩的手在冰丝手套里很暖,“我听李姐说教堂的窗户很好看,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会很舒服。”
教堂离礼服店不远,开车只要十分钟。教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斑。沈疏珩走到窗户旁边,他站在光斑里,白色礼服在彩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红色的光斑落在他的肩膀上,蓝色的光斑落在他的发梢,把那一头黑色的短发头发染成了淡淡的粉紫色。他转过身看向门口的白敬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不过来?”他的头发在光下轻轻晃动,却依旧保持着整齐的弧度。
白敬言站在门口看着他的样子,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滚烫无比的东西填满了。沈疏珩站在彩色的光斑里,黑色的短发泛着粉紫色的光,白色礼服的暗纹在光下终于显露出轮廓,像一圈极淡的银线把沈疏珩整个人裹在里面,沈疏珩整体看上去干净得像不染尘埃的雪。
他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一种想把沈疏珩扛回家,然后把他彻底吃干抹净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想立刻冲过去抱住沈疏珩,想亲吻他,想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微笑着一步步走过去,他在沈疏珩面前站定之后伸手把他搂进怀里,黑色礼服的丝绒蹭过白色礼服的羊毛,触感柔软得让人心颤。
他下巴抵在沈疏珩的发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疏珩,你今天真的很好看。”
沈疏珩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他知道他现在很激动,他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你也很好看。”他的手指轻轻攥着白敬言礼服的袖口摸着里面缎面的光滑质感,还有袖扣上刻着的字母。
就在这个时候,教堂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之后教堂的大门被推开的同时伴随着陆泽宇的嚷嚷声:“不是吧?你们俩又在秀恩爱?我们还没到就开始了?”
沈疏珩连忙从白敬言怀里挣开,脸颊泛红的看向门口。陆泽宇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伴郎服,他的那一身是一件休闲款的西装,面料是透气的棉麻混纺,白敬言知道他爱出汗特意选的材质,他没系领带而是搭了一条浅灰色的针织领结。
他的黑色运动手环还在手腕上晃着,心率数据停在 100,头发还是平时的短发,只是用发胶稍微固定了一下,只是显得没那么凌乱而已。
苏念瑶穿着淡粉色的伴娘服,她的那一身是简约的A字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不会影响走路,她的领口是圆领,而且在上面还绣着一圈细小的珍珠与她耳后的珍珠发夹相呼应,蓬松双马尾上系着的樱桃发绳在阳光下泛着亮粉色的光。
江辰穿着深蓝色的伴郎服,他那一身是挺括的羊毛材质,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带,口袋里还插着一块白色的商务风的款式的手帕,他的头发梳得整齐,露出饱满的额头。
林薇薇穿着淡蓝色的伴娘服,她那一身是收腰的衬衫裙,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银色手链,酒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发尾用卷发棒轻轻烫出一点弧度,不像平时那样利落,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和。
白宇穿着浅紫色的伴郎服,他那一身是修身款的西装,面料是细腻的真丝,领口系着与衣服同色的浅紫色的领结,他的头发留到了耳垂下方,他用发蜡抓出细碎的纹理,不像平时那样腼腆,反而多了几分狡黠,不过他手里拿着的小盒子,在场的其他人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他给陆泽宇准备的“惊喜”。
“你们怎么这么慢?”白敬言笑着看向他们的同时伸手牵住了沈疏珩的手,他们两人的婚服在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但是却异常和谐。
“我们都试完了。”
“还不是因为泽宇,”苏念瑶走到沈疏珩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的礼服,观察清楚之后她的眼睛微微发亮,“疏珩,你穿白色礼服真好看!尤其是领口的暗纹,在光下看太精致了!”
陆泽宇不服气地说:“我怎么了?我只是去买了杯奶茶而已!再说了,你们俩刚才在拥抱,我们都看到了!”他说着,突然觉得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有点紧,低头一看,才发现手环被人调了松紧,他现在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白宇干的。
“白宇!”陆泽宇气鼓鼓地看向白宇伸手想去抓他,却被白宇灵巧地躲开了。
林薇薇靠在教堂的柱子上笑着拿出手机把她刚刚拍的照片发给他们:“别闹了,快看群里,我拍得还不错吧?尤其是敬言和疏珩站在窗户边的那张,白色礼服和黑色礼服在彩色光下,这场面简直像电影里才有的画面。”
江辰走到白敬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距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紧张吗?”
白敬言摇了摇头,他看向沈疏珩的眼神里满是温柔:“我不紧张,有他在就好。”
沈疏珩的头发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白色礼服的暗纹与他黑色礼服的白泽纹在空气中仿佛形成了无形的羁绊。
沈疏珩听到这话耳尖又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礼服,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领口的银线暗纹,他能感觉到这上面藏着白敬言的心意,这种感觉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张扬,却足够坚定。
陆泽宇看着白敬言和沈疏珩又开始旁若无人似的眉目传情,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我们这几个人还是先出去吧,都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我看一会我们再待下去都不用吃饭了,光狗粮就吃得饱饱的。”
苏念瑶也点了点头拉着林薇薇的手:“对,我们先去外面等,让他们俩再试一会儿,一会说不定我们还有时间拍点好看的照片。”
江辰和白宇也跟着点头,几人默契地悄悄退出教堂把空间留给了白敬言和沈疏珩。教堂的大门被轻轻关上,教堂里面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的光斑还有白敬言和沈疏珩两人的呼吸的声音。
白敬言重新把沈疏珩搂进怀里低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他们还挺识相的。”他的黑色礼服裹着沈疏珩的白色礼服,像是把柔软的雪抱在怀里似的让他觉得温暖又安心。
沈疏珩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轻轻攥着白敬言礼服的衣角:“别闹了,等下他们该进来了。”他的头发蹭过白敬言的脸颊,软得让人心颤。
“怕什么?”白敬言又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们是情侣,未来是夫夫,搂搂抱抱很正常。再说了,婚礼那天,我还要亲你更多次呢。”
沈疏珩的脸颊更红了,却没再推开他,只是靠在他怀里,他看着窗外的阳光。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把他的白色礼服染成了斑斓的颜色,也把白敬言的黑色礼服染得有了温度。
他知道他们会在这里举行婚礼,会在亲友的祝福下交换婚戒,会一起说出“我愿意”。而这一切都是他曾经不敢想象的幸福,现在却真实地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白敬言抱着他,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沈疏珩的后背,白色礼服的羊毛材质很软,他能感觉到沈疏珩细微的心跳。
他低头看着沈疏珩的发顶,想起小时候沈疏珩躲在他怀里哭的样子,想起高二重逢时沈疏珩高冷的样子,想起现在沈疏珩害羞的样子,这么多年以来沈疏珩一直是他的光,更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的爱,他完整的心。
“疏珩,”白敬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坚定,“婚礼那天我会亲手把那一枚我们约定好的婚戒戴在你手上,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你也是,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
沈疏珩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也是。”
教堂里的阳光依旧温暖,彩色的光斑落在两人身上像给他们披上了一层温柔的纱。白敬言紧紧抱着沈疏珩,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而沈疏珩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毕竟也不的体温,他的心里满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