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拟疏的感冒一直持续了一周,这一周她都没怎么好好玩,再一个周一的时候她的药停了,那天是12月6号,晚上的时候林代也要去表演。
姜拟疏和林代也上午第二节都没课,但是林代也留教室又排练了几次。
上周林代也几乎一直在忙排练的事情,还有一些课程快结课了,有的也有作业。周日的时候进行了一次大彩排,周一个人练一下。
十一点半的时候林代也就回来了,今天饭做的比较早,是姜拟疏做的,因为她早上没怎么吃饭,所以一回来她就去买菜自己做饭了。
太饿了。
吃完饭之后才十二点十几,歇了一小会儿,林代也早上练的时候有几个动作还有些瑕疵,所以就去三楼练舞室打算对着镜子再练几遍,姜拟疏去给他放音乐去了。
阳光还算不错,林代也顺了两三遍,他没有穿表演的舞服,只是随便穿了一件宽松点的衬衫,舞蹈室里有暖气,所以也不算太冷。
跳完之后,林代也坐在地上喝了两口水,姜拟疏把他的手机给他,林代也伸手接过。
一开始林代也的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跳了一遍之后动作幅度有些大,林代也就扣开了两颗,他本来打算喝完水就扣上然后穿上外套。
他还没扣,就听到姜拟疏说:“我想在你手上和锁骨上画蝴蝶。”
林代也顿了一下,抬头看她,想了想说:“那画吧。”
“真的?可是你晚上要表演。”姜拟疏蹲下身,用双手撑着脸。
“锁骨那里露不出来,手腕手背还好。”林代也说。
“你等等啊,我那里还留着之前的人体彩绘笔,我拿过来。”姜拟疏高兴地拍了下手就跑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拿着三根勾线笔,一根蓝色一根紫色一根黑色,她先在自己手上试了下,蓝是偏水墨风的那种蓝,紫色也不是很艳的那种。
“等我试一下,我好久没画过了。”姜拟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先在纸上试了一下,画了两个。
她画的很好看。
“学过画画?”林代也问。
姜拟疏摇了摇头:“没,没有太多的画画细胞,只学过画蝴蝶,是从妈妈那里学来的。”
“她之前画过蝴蝶的线稿,好好看,然后教过我,我很喜欢,那年夏天的时候在脚腕画过,后来就没怎么画过了。”
“要先画锁骨。”姜拟疏说。
“有什么说法吗?”
姜拟疏看了林代也一眼,摊了摊手:“那真没有啦,就是锁骨的衣服盖着,先试试,万一……万一画不好没人看到。”
林代也笑了。
“你靠着那个镜子坐,那边阳光好,还有,你拉着点衣服。”林代也盘膝坐在镜前,右手轻轻拉着衬衫领口那里。
“好啦!”姜拟疏画完最后一点,把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很满意看着自己画的。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夹子替林代也夹住衬衫领口那里,以防没干的颜料洇到上面。
“伸右手伸右手!”姜拟疏捞了一把衣服,然后换了个位置在地上蹲下来,她蹲下的地方正好把坐在地上的林代也的阳光遮住了。
林代也把右手伸过去。
“是烧伤吗?”姜拟疏看着手上的伤痕。
“嗯。”林代也回。
姜拟疏把林代也的衬衫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了上面更加狰狞的伤痕,她的指尖从腕骨处抚摸上去,很轻很轻,林代也的手臂有些凉,姜拟疏的指尖是温热的,落在上面的时候感觉很明显。
“姜拟疏……”
姜拟疏轻轻握住他的四根手指的指尖低头吻上了腕骨上的伤疤,林代也伸出左手轻轻盖住了因为姜拟疏低头而照过来的有些晃眼的阳光。
姜拟疏低着头给林代也往手背上画蝴蝶,林代也的左手负责给她拿笔,她一会儿用蓝色一会儿用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