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动去年姜拟疏也参加过,无非就是写一些规划,愿景,不过去年她是给21年的自己的一封信,今年就是给22年的自己的一封信了。
值班室周日的时候八点十分左右会开门,这次活动截止时间到周一早上九点。
但是今天开的稍微有一丢丢早,七点五十五值班的来了之后就开门了,林代也把信封放到指定的桌子上,跟着姜拟疏穿过教室的走廊从最那头的楼梯下去。
沄大的楼是走廊两边都是教室,现在教室的门都开着,再过一会儿就会有来教室自习的人,他们这层是四楼,姜拟疏看着这栋楼的教室,然后突然拉着林代也走进其中一间教室,说:“我想写板书。”
“我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写过了,上一次好像还是高中的时候画办报需要写字我才上去的。”
大学老师都是口头提问,默写也有各自的本子,姜拟疏上一次与黑板的接触还是上课前帮老师擦了个黑板。
两个人从后门进的,姜拟疏说完就跑到讲台那边拿了一根白粉笔。
教室一边是走廊一边是可以看到学校道路的大玻璃,除了最前面的窗帘后面的窗帘都被拉着,晨起的日出大多是滚烫的。
就像现在,早晨烫红的阳光照在教室前面靠窗边挂着的钟表上,连带着在白墙上也落下来一溜红色,时针和分针折射出红色的光,
林代也坐在教室倒数第三排的最右边那个位置,早晨烫红的阳光照在教室前面靠窗边挂着的钟表上,连带着在白墙上也落下来一溜红色。
时针和分针折射出红色的光,时间热烈向前,阳光不过一会儿就落在了一旁的黑板上。
他抬头看着在讲台上写板书的姜拟疏,阳光就那样落在她身上,落在她用白粉笔写下的字上,学校的粉笔很好用,是那种比较软和的,落在黑板上的字总是清晰深刻。
其实当时写具体内容林代也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内容杂乱,有歌词,有书里的好句子,还有俄语,英语。
他拿出手机,替姜拟疏拍了一张照,林代也不是个会拍照的,钟表和黑板折射的光将照片模糊,在那样的光线下,人显得很模糊。
他只记得那天的姜拟疏是很快乐的,即使累得不行也不说,问就是很开心。
写完之后姜拟疏将黑板上的字擦干净,然后走过来,那个时候阳光已经变成了浅黄色,姜拟疏拍了拍手上和衣袖上的粉笔灰,笑着说:“回家回家,回家洗手了。”
回去的路上姜拟疏突然说:“林代也,明年暑假我带你看日出呗,有几天看几天。”
“起得来?”夏季的日出要早很多。
姜拟疏挑眉一脸骄傲地说:“那必须起得来啊,嘁,少小看人了,我起的可早。”
“好。”林代也答应道。
“那就这么说好了啊,陪我看一个暑假的日出。”姜拟疏拉着林代也击了个掌,蹭了他一手粉笔灰,姜拟疏见此,嬉笑一声,干脆直接拉住了林代也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林代也任由她拉着,问她:“为什么不是看日落?”
“这你就不懂了吧,”姜拟疏抬了抬下巴,一副‘我告诉你’的样子,还小声嘟囔了一句‘年少不知日出好,错把日落当成宝。’
“我常常喜欢日出大于日落,这么说吧,当你见证早晨第一缕光出来的时候,亲眼看到从黑夜到白天的时候,那种盛大,是日落无法比拟的,朝气,希望,这样的东西只有在日出里才能看到呐。”
“日出的时候去闹市,能看到大街小巷里人们相继出来去做一天的事的场面,那个时候心里就总是会想要做点什么,不然对不起活着的这些岁月。”
“我喜欢在早晨买到一束花的快乐,沐浴着朝阳走的时候往往是轻盈的,什么病啊痛啊,统统靠边,我又多活了一天,那个时候心里总是会虔诚而真挚地感叹一句‘活着真不错’。”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