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年很快就迎来了尾声,周五那天是最后一天,下午的时候,林代也吃完饭就坐车回了宴阳市。
姜拟疏则和父母一家去了新祁市,姜拟疏的小叔叔姜泽远一家在新祁市,元旦的时候为了热闹就在一起过。
新祁市市区。
来给姜拟疏开门的是婶婶乔允晴。
“小叔叔我来了!婶婶又年轻了,这身衣服真好看!”姜拟疏拉着姜奶奶进屋。
“你啊,哈哈哈哈哈,你小叔叔还没回来呢,过会儿就到,你爸爸妈妈你呢?怎么就你和奶奶?”乔允晴摸了摸姜拟疏的脑袋,然后给姜奶奶倒了一杯热水。
“姐姐好!奶奶奶奶我给你看我画的手抄报。”姜安过来先抱了一下姜拟疏,又拽着身后的姜奶奶往屋里走。
“小林呢,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姜拟疏吃了一颗提子发现这个提子超甜,就立刻又吃了一颗,然后回:
“妈妈有点事情,他们一会儿就来,林代也回宴阳他老师家里了,过年的时候再一起吧。”
姜拟疏屋子里转悠了一趟:“安安呢,也不见她,她之前让我送她东西,之前买了,但是忘记给她了,这次给她带了。”
“附近新开了家蛋糕店,她这几天经常在那里买甜点吃,听你要来,就跑着出去买了。”
小叔姜泽远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大是儿子姜礼,还在上高一,老二是姜安,在上初一,最小的是姜岁,还在上五年级。
“先坐下歇会儿,给你温一盒奶?”
姜拟疏立刻摆了摆手:“不用,我不太想喝。”
“那你可以去冰箱里看看有什么你想喝的,那边有姜礼买的零食和别的饮料。”
姜拟疏一下子站起来:“在哪里?我要去偷他零食吃。”
然后她就去找零食了。
拿到之后,姜拟疏拿出手机,林代也给她发了一个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宴阳市了,姜拟疏回了一个‘好’的表情包,然后告诉林代也自己也已经在小叔叔家里了。
另一边,宴阳市。
是石间意家的老二来给林代也开门的,他今年上高二,正好放学,石间意家有两个孩子,老大是一个女生,现在在别的省上大四。
石间意从厨房走出来,冲着正在玄关处的林代也招了招手:“快进来,我给你做了饭,都是你喜欢吃的。”
石间意今年五十左右了,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如今已经裹上了缕缕银霜,时光在她的眼角留下波澜,笑得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都是和蔼亲切的。
她很少生气,年幼的林代也学舞时偶尔也会偷偷躲懒,石间意看见也不恼,就走到他跟前,摸摸他的脑袋问他:“怎么开始做小动作啦?要好好听啊。”
是这个人,这个出现在他生命中堪比第二个母亲的人,这个见证过他所有狼狈失意的人,这个在最艰苦的岁月里给予他帮助的人。
初高中时代所签过的字,舞蹈上不断地教导,为他忧心,生病时连夜的陪伴,一点又一点的善意裹挟着年少青春成了现在见面时的那一句“快进来,我给你做了饭,都是你喜欢吃的。”
林代也换了鞋子,把外套挂在门口处挂衣服的地方,走过去抱了抱石间意:“老师,我回来了。”
石间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先吃饭,你叔叔一会儿就回来,咱们先吃啊。”
饭是最普通的家常饭,跟林代也在书店吃的奶奶做的饭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比在姜拟疏家里的时候做的多了些,是因为人多。
吃饭的时候叔叔回来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因为晚上还有事情他也没有多留,吃完饭两个小孩子都去写作业去了,林代也和石间意在客厅聊天。
“在那边好不好啊?”石间意问。
“挺好的,都很好。”
石间意笑着指了指林代也的右手:“都买戒指啦,谁买的?”
“这个是姜拟疏买的。”
“是吗?她后来身体怎么样了?”
石间意还是很早之前偶然见过一次青年时期的姜拟疏。她跟严愿算不得熟络,跟洛锦宁算是相识。
当时在病房也只能算匆匆一面,石间意只能记得那小姑娘很瘦很瘦,躺在病床上小小一团,见到人有些胆怯,但看到严愿跟着进来,又笑着规规矩矩的喊人。
“还行。”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