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代也点了点头。
“那是我妈,我也是昨晚知道,她带今年的舞蹈新生,我突然想到了你是学舞蹈的,就问问你。”邵佳笑了笑说。
姜拟疏也不知道这件事情,邵佳说的时候她惊讶了一下:“真的吗?洛阿姨带的这一届大一啊。”
“吃饭了,自己来端饭啊,炒了菜。”姜奶奶站在二楼楼梯口喊几个人。
吃完饭之后邵佳本来是要洗碗的,但是被一个电话喊走了,于是洗碗的任务就落到了林代也和姜拟疏身上。
姜奶奶拿着从村里带来的蒲扇坐在一楼书店外的躺椅上歇着,楼上就林代也和姜拟疏两个人。
姜拟疏想到了上午的时候邵佳给自己发消息说今年沄城大学录取通知书可美。于是看向林代也,说:“听说今年你们的录取通知书可好看了,一会儿给我看一眼呗。”
林代也点了点头。
“我不想洗了,林代也。”姜拟疏打了一个哈欠,仰头哀叹。
林代也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碗,然后指了指旁边角落的木椅子,示意姜拟疏坐到那边等等他,姜拟疏擦了个手,乖乖坐过去。
姜拟疏坐在那里支着头看着林代也,看着看着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白天里有两大节俄语课,中午的时候姜拟疏没睡好,下午吊着精神上课,被老师提问了两三次,困得不行。
林代也洗完,擦完流理台,就看到姜拟疏在那边的小凳子上抱着膝盖睡着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姜拟疏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然后展颜一笑,说:“林代也,你真好看。”
林代也愣了一瞬,随即失笑着站起身。
那是从林代也住进来之后,姜拟疏第一次进这个屋子。屋子里很干净。
林代也从抽屉里拿出录取通知书递给姜拟疏,姜拟疏看了看:“真的比我们那一年好看诶,我们那一年长这样。”
姜拟疏从手机上翻出来当时她拆录取通知书的视频,林代也注意到,姜拟疏是19级的,并不是20级。
姜拟疏注意到了这个,说:“我和邵佳是同学,我们初中认识的,一起考上沄城大学的,她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不过我大一下半学年出了点事,就又上了一个大一。”
“洛阿姨虽然人有点严肃但是真的是很好的。”姜拟疏想到了洛锦宁是林代也的辅导员,就多说了一句。
从林代也房间出来之后,姜拟疏就下楼去喝了个药,周六周天都没课,那天晚上姜拟疏睡得很早。
睡之前辗转反侧,她还是拿出手机去搜了林代也桌子上那个奖杯。
那个奖杯摆放在桌子的一角,是一个碎了一个角的水晶奖杯,碎了的那个角被胡乱地用胶水粘起来,然后用胶带缠了一整圈,缠胶带的人似乎不大会缠,乱七八糟的都是褶皱。
那个奖杯似乎有好多年了上面胶带里侧翘边的地方都是灰,但是林代也并没有换,就那样好好的保护着。
查到了。
那是林代也12岁的国奖银牌奖杯,那是他风华正茂的青年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