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吃过饭之后,姜拟疏还是回去找严愿住,这段时间严愿一直在看着姜拟疏的情况。
一直到周五下午没课了,严愿才开着车载着姜拟疏回书店。
书店的花瓶里插着一束蔷薇,跟当时医院里那束一模一样的颜色。
林代也这周周五下午补了一节舞蹈课,这个时候他还正在学校里上课。
严愿把姜拟疏送到这里之后就开车去工作室了,姜拟疏把ipad、平板、水杯和当时带走的书放到一楼,把书架上的书整理了整理,洗了提子给正带着老花镜看书的姜奶奶吃。
“奶奶,你尝尝,这个提子可甜了,这些给你吃。”她把盘子放在姜奶奶坐的桌子上,姜奶奶笑着说“好”。
然后拿出那个新买的玩偶给姜奶奶抱,介绍玩偶的名字,生日,然后又放回自己屋子的那一堆玩偶里面。
姜拟疏不在的这几天,姜奶奶把姜拟疏的玩偶洗过一遍,放到阳光下晒过,现在整个屋子里都是阳光的味道。
林代也回来的时候,姜拟疏正在摆弄书架上的书,她坐在地上往最下面那一层放书,地上铺着姜拟疏不知道从哪里拖过来的卡通长毛地毯,看到林代也回来就叫他:“林代也,我在这儿!”
“你过来帮帮我呗,我弄了好久了我累了我不想干了我想歇着你来帮我。”姜拟疏一连串说了很多话表示自己想偷懒。
林代也把书包放到那边桌子上走过去,把手里的糖葫芦给姜拟疏。
姜拟疏接过,然后挪了挪地毯坐到旁边远离书的地方,一边吃糖葫芦一边指挥林代也放书。
“这个,放到最上面那一层,那个《白夜》旁边。”
林代也拿起姜拟疏指的那本书,放好。
“那边有小凳子,你搬一个小凳子过来坐呢,不然一会儿脚麻了。”
“这几本放在那个盒子里,然后把盒子直接放在书架上。”
“这个给我吧,我这几天打算看,就直接别放啦。”姜拟疏说。
林代也伸手把那本书递过去,这个时候姜拟疏已经把地毯让给了林代也,自己站在一旁指挥。
但是即使姜拟疏就在那里站着,往前走一步就能接过那本书,但是她就不,偏偏站在那里伸着个手一幅“等你放到我手里”的样子。
林代也坐在那里,书离姜拟疏还有半臂的距离,他看着姜拟疏那种“你看着办”的神情,不想理她,随手把书放在另一边的书架二层。
“不行,这样不好看呢,那重新拿下来吧,要轻一点,不然会坏掉。”
“放错了,是那边。”
“不对不对。”
……
折腾了好一会儿,林代也才按照姜拟疏的想法把那些书摆了个七七八八。
林代也看着书架上重新摆放的书,只能说完全看不明白姜拟疏放书的逻辑,就像她把《夜莺与玫瑰》和《大师与玛格丽特》放在一起,把《绿山墙的安妮》和《米格尔街》放在一起。
姜拟疏总有自己的小巧思,于是林代也当时想到是,可能这也是某种自己没发现的姜拟疏的奇思妙想吧。
其实后来林代也问过她为什么要这样放书。
姜拟疏是这样说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看我喜欢的。
有时候我会喜欢把同色系都放在一起,比如喜欢在春天里看绿色系的,喜欢在秋天里看橙色系的,喜欢在冬天里看白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