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相当于普通人的钱币,也相当于修炼者的灵石。只要黑石数量到位,可在城中置换一切所需的修炼资源。每个新人都会领到十块黑石,后续每个月月初可以去城主府领一块。”
“地下城没有灵气,灵石匮乏。我们不再用普通的修炼功法,在这里我们都用蓝典,蓝典记载全新的修炼功法,用蓝典的修炼功法可以吸收黑石中的黑力,能大幅度提升修为。”
“黑石可以提升修为,修为突破一定等级后可以去城主府兑换奖励,如此就可以得到更多的黑石,这里简直就是修炼者的天堂!三位道友,你们来对了地方。”
茅小衫解释了黑石的作用。
“城主府在哪里?你可知道城主的名字?”陈白砚摸着手里的令牌,不知道城主和丁字有没有关系。
“城主府只在每月一号分发黑石的时候开门,那个时候就可以见到他了,我们一般就叫他城主,修为很高的修士称呼他为墨老。”茅小衫回答。
“这里有白天吗?”陈溯看向天空中的那团蓝火。
“地下城没有白天黑夜,我们生活在蓝月之下,你们待几天就会习惯这里。”茅小衫有问必答。
几人穿过几条街,地下城街道的房子是用石头砌成的,街边有摆卖修炼者的所需品,也有修炼之余的玩乐场所,比如吃食店和灵艺坊。
“这里的吃玩和外界可不同,吃和玩也是修炼的一部分!比如这个制符坊,玩着玩着就能长本事。店里的人会手把手的教你调朱砂,一步一步教你制符。”茅小衫指着一处店铺。
“不过这些都需要黑石交换,我带你们去不要黑石的地方,看看地下城真正的底蕴。”茅小衫。
茅小衫带三人穿过几条街,来到了一处广场,广场上盘坐着很多修炼者。
“广场中心是灵泉。”茅小衫指着人群中心,“我们修炼的蓝典功法不仅可以借助黑石修炼,还可以借助灵泉修炼,虽然效果不如黑石,但是长年累月下来,修为也会逐渐提升,不比外界的天地灵气差。”
几人从人群的间隙走向灵泉,灵泉在蓝火的照耀下,表面泛着一波一波蓝光。
“只有在修炼了蓝典之后,才能感受到灵泉的波动,我带你们去书阁领蓝典。”茅小衫。
“那些是什么?”问柳柳。
灵泉广场的角落堆积着很多布团。
“这是城主特意让人做的软垫,说修士打坐久了,身体难免僵硬,垫子多少能护着些。”茅小衫。
“你们城主对你们很上心。”陈溯扫了一眼广场上的修炼者,每个人底下都垫着软垫。
“城主对待我们比家人还好,能在地下城修炼是我们的福分。”茅小衫很敬重城主。
在茅小衫的带领下,几人到达地下城的东面。
眼前的石头房比刚才街边的石头房高了不止一倍,门口的石头刻着“地下城书阁”。
书阁有一个修炼者把守,见四人来了,把守者颔首微笑,很是友善。
“书阁的法术、炼丹法、阵法、符法等都可以随便借阅,只要登记身份就可以。”茅小衫为三人介绍每一个架子上摆放的书籍,看得出来她经常来这里。
“这里的东西那么全,我刚才一块黑石岂不是白花了!”问柳柳拿出进城时置换的一本法术,十分后悔。
“黑石很稀有,是城里每个修炼者最想要的东西,为求一换,会有大量的人守在城门口,当然也包括我。你们三人只花出去三块已经很少了,我见过新人一进城就兑换了十块黑石的。你就当作进城的路费,以后不要再上当。”茅小衫开解道。
“东面有个独立的房子,那里不能去,是地下城禁地,去了会有生命危险。好了,介绍完了。如果你们想要提升修为就去灵泉,若想练习法术就在书阁借。在我们这里修炼没有资质高低之分,没有贬低,没有争抢,这里是我们边缘修炼者最想要的修炼世界。”茅小衫。
“你是怎么来的地下城?”陈溯问。
“我在修炼时突然有一天房间出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修炼边缘之人的圣地,那个距离离我不远,我怀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一片荒野。我修为停滞在引气境五级数十年,为了突破的可能,我跳进了裂隙。”茅小衫。
“还好我跳进来了,我现在已经突破两级,在引气境七级。在地下城,哪怕我资质差,也能一步步往上爬,这样的日子,比在外界争破头才能得到点资源要好很多。”茅小衫一时想起了在外面的日子。
无名地下城像凡人世界和修炼世界的结合,充满人气,像修炼者的乌托邦。
“进入地下城的时候,你有看见摆放灵丹灵器的石室吗?还有一个布着阵法的石室?”陈溯又问。
茅小衫摇摇头,“我进入裂隙就到达城门口了。”
难道两个石室只是针对三人的吗?
还是有什么隐情!
第二个石室的阵法可是能篡改人的记忆的!
茅小衫的记忆是不是被拿掉了一部分?
陈溯陷入思索。
黑衣人引她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让她在这里修炼?
三人各自领了一本蓝典,翻了几页,没发现什么异常。
“在这里修炼真不错!逆天改命是真的!”地下城比问柳柳想象中还要完美,她已经被诸多好处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刚进裂隙时经历的凶险。
四人从书阁出来。
“三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茅小衫很尽职。
“…… 轮椅轱辘比风响,暗窟窿里灯不亮,大坏蛋,摔了阿婆的药碗,大坏蛋,拿走娃娃的甜糖…… ”
书阁门口传来孩童的歌声。
“这是地下城修炼者的孩子,在城里瞎转。”茅小衫。
“童谣是什么意思?城里有坐轮椅的人吗?”陈溯首先捕捉到了“轮椅”两个字眼,林府那个年轻女人不就坐着轮椅吗!
“这首童谣也是近几年才冒出来的,我还从来没有在城里见过坐轮椅的人,也许是谁无聊了瞎编的。”茅小衫。
茅小衫面色如常,不像撒谎。
难道这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