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池暮颜之前还有更早的修炼者觉醒,他们为什么从不站出来揭露地下城骗局!
“我考虑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城主的修炼等级比我们都高,揭露无疑是被瓮中捉鳖,自寻死路。第二是城中人拥护城主,大部分人都已经沉浸在这个修炼世界,一旦被打破他们无法接受可能会引起动乱,也可能会被城主安抚,从而反向攻击揭露的人。哪怕是修炼者,生命也都只有一次,大家都是成熟的人,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谁也不愿意做那个靶子。也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人已经揭露,但是被城主解决了。”池暮颜的考量和猜测。
“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出口,找不到出口做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池暮颜。
“如果你救我们是因为觉得我们三人能找到出口,那可能要令你失望,我们没有一点出去的线索。”陈溯诚实相告,不想给池暮颜空的希望。
“你们找不到出口,我们就做临时朋友,像另外一百一十七个修士一样。这处院子你们可以一直住着,被发现了我也可以掩护你们,为你们找到新的住处。不过,你们要永远躲躲藏藏。”池暮颜说出残酷的真相。
陈溯连新洲都不想待,更不可能妥协在这个地下城,稍后得空她便会问系统出去的方法。
“说说禁地吧!”陈溯。
“禁地是近几年才有的,东面那个石房子以前是块空地,石房子是有人突然造出来的。城主府曾经发通告把那一片划为禁止进入区域,但我们一直知道那里面住着活人。”池暮颜。
“你们知道住在禁区的人的身份?”陈溯。
“一个玉坤宗男修士和一个坐着轮椅没有修为的女人。”池暮颜。
“你确定坐着轮椅的是女人?”陈溯。
“亲眼所见!”池暮颜确定。
如果是女人很有可能是丁柔,她们在林府看走眼了。
“我们之所以会关注到禁地,是因为这几年城内发生了很多离奇的事情。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首童谣‘轮椅轱辘比风响,暗窟窿里灯不亮,大坏蛋,摔了阿婆的药碗,大坏蛋,拿走娃娃的甜糖……’童谣中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根据的。”池暮颜。
“听过!”陈溯,轮椅两个字很有标志性。
“我们跟踪了她们几次,发现两人很奇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很喜欢戏弄别人,她会在修士练剑的时候,让同伴将修士的剑击碎;她会在孩子吃糖的时候,悄摸摸地夺走孩子的糖;她会在老人吃药的时候,突然施力让碗摔落在地;她会等在灵艺坊门口,将修士好不容易做好的画符凭空燃烧……她们随意穿梭于地下城的街巷,女人每次都在暗地里看着,笑不露声,而她的同伴很照顾她,很尊敬她,对她唯命是从。”
“严格意义上轮椅上的女人从未接触过地下城的人,所有事情都是那个穿着玉坤宗道袍的男人实施。童谣是我编出来,故意传给孩子们的。”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们的时候,跟随她们到了禁地。随后一个多月禁地的灯都没亮起过。我推测她们不久居地下城,去了外面的世界,我很兴奋,就在我们以为有希望出去的时候,我发现禁地周围被布置了阵法,我们根本进不去。”
“你们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阵法,我看着你们被城中的修炼者追杀到禁地,你们竟然毫无障碍地进去了。所以我确定,你们和其他新人一定有所不同。”
“等你们伤好了,我打算再去探探禁地,我的力量足够应付那个玉坤宗男修士。希望你们同去。”
池暮颜恳切道。
“我就不去了,我去只会耽误你们。你们找到离开的方法,一定记得带上我。”问柳柳已经听懵了,地下城太危险了,她现在只想回到外面,哪怕老死她也认了。
陈溯和陈白砚对视一眼,爽快答应。
按池暮颜说来,这禁地不得不去,就算是有化形阵也必须得去。
目前只有两波人能出去,一个是城主,陈溯在万勉城的破庙外见过神秘人,他很有可能掌握着地下城的开关。另外两个就是禁地的人,如果轮椅女人被证实是丁柔,那在万勉城陈溯见过丁柔,按时间推算,她们知道出去的方法。
地下城城主和轮椅女人又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