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以陈白砚获得第一名落幕。
观赛席的长老们和台下的围观弟子慢慢退出演武场。
“铛~”镇宗钟突然响起。
汨生谷的镇宗钟绝不轻易鸣响,上一次钟响在半月前,揭幕宗门大比。
这次是什么事?
众人纷纷返回。
一个身穿素白旧袍的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演武场中心的比试台上。
悄无声息。
“掌门。”
长老们纷纷飞到两侧。
“刚得鹿兰城来信。鹿兰城七日之内,十户九病。凡染病者,先是发热呕吐,再是手足溃烂,最后体僵而亡。城里的医者对此束手无策,因此求助我宗寻出病源。你们谁愿去?”
老者的声音苍老而厚重。
“掌门,我愿去!”映霄长老。
“掌门,弟子愿去!”陈白砚。
“弟子愿往!”
“弟子愿去!”
瞬间数百个声音在演武场交替出现。
“好。事发紧急,即刻出发。引气境以上弟子可前往,此次出山一切事宜交由映霄长老。”
老者说完在原地消失。
陈白砚报名了,陈溯自然也要报名。
【这是第一道历练。】系统的声音在陈溯脑海出现。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陈溯。
宗门大比结束,陈溯正苦于怎么和陈白砚建立交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
历练来得很及时!
映霄长老精心挑选了十名弟子随她下山。
陈溯因为新人赛的表现突出被映霄长老关注,而获得了这个下山历练的机会。
鹿兰城的城门紧闭,城主计瑰早在城楼上恭候多时,看见汨生谷弟子服饰的身影她立即叫人打开城门。
两扇鲜亮的朱漆门,发出“吱呀”的闷响。
“鹿兰城城主计瑰,拜见仙师!”女人叩头下拜,身后一队护卫紧随其后。
“计城主不必多礼,我等奉命来查瘟源,还请告知此瘟情况。”映霄长老心系百姓。
“这瘟病邪性。前三日初染者发热呕吐,连日高烧不退,意识不清,一吃点什么东西就吐;后三日,四肢开始发肿,指尖、脚尖透着青黑色,渗出些青黑色的脓水;第七日,身子开始发僵,身体蜷成虾状,掰都掰不开,最后体僵而亡。凡染病者没一个逃得过这三步劫。这哪像是病死的,倒像是被邪祟抽走了魂魄,只剩副硬邦邦的躯壳。”
邪瘟缠上鹿兰城才七日,街巷就没了活气。
原先欣欣繁荣的街道,如今只剩清风扫枯叶,偶有几声哼唧从紧闭的门后漏出来,细听竟是痛哭声。
“可否看下患者?”映霄长老。
“仙师随我来。”计瑰引众人来到城内最大的医馆。
“医者们正在研究新的药方,以预防和控制瘟病的传播,但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效果。”计瑰无奈地垂头。
医馆里躺着二十多个感染者。
“这些都是初染者,情况严重的都让患者家属抬回去了,我们实在无力医治。”一名医者说。
“寻常瘟病要么速死,要么缠绵,哪有这样的?又烧又吐,又烂又僵,像是有人故意拿活人炼邪术,一步一步把人折腾死!”医者继续说。
此时,外头传来担架的吱呀声。
“救救我的孩子吧!”
“救救她吧!”
抬头望去,只见一对夫妻抬着个僵了半边身子的蜷缩孩童,孩童的眼睛还睁着,里头却只剩一片死寂。
“不是说过了,此瘟暂无解。溃烂后会传染的,你们快回去吧。”一位医者在门口驱逐。
瘟体一般第四日出现溃烂,会渗出青黑色的脓水,医者们判断感染途径正是这些脓水。
可怕的脓水只要沾染上,便会开始出现发热,医馆的人已经中招了好几个。
他们现在只求自保。
“等一下!”映霄长老喊住了那对夫妻。
“这是清心丹,可服下一试。”映霄长老拿出一颗丹药。
“这是仙师赐的灵丹,还不跪谢。”计瑰。
“谢谢大人,谢谢谢仙师。”那对夫妻双双跪下。
中年妇人将丹药喂进孩童嘴里。
那孩童的双眼突然有了神采。
“娘,好疼!”
“好疼!”
孩童恢复了意识,连连喊疼。
“看来这丹药有用。”医者观察孩童的神色,心头出现一丝希望。
“这是仙人赏赐的灵丹,自然比寻常药材管用…… ”